第一百一十二章 稍有遗憾(2/2)
也曾隐秘地升起些不为人知的心思,想靠近,亲近。
但兴许是那时也太过年少,也如面前这个小少年一般的年纪,未曾情窦初开,也未曾细细思量那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就仿佛如一阵春风秋雨,说过便过了,飘忽的没抓住。
但如今,她已长成女子,便懂了,那未曾萌芽的隐秘期待。
但终究,随着步行万里,随着见了世事纷杂,见了人多百态,见了繁华与疾苦,她心中装的东西多了,便飘忽而散了。
又想到,不知李子霄年少时,是什么模样。
这么一想,稍稍有些遗憾,年少时,不曾见过他。
她能想到的李子霄,便是春寒料峭,那夜几乎将血腥味都冻结的漆黑深巷里,年轻公子用火石点亮了手里的罩灯,光照亮了深巷内的一切,照在了她狼狈不堪,浑身血污,冻的几乎麻木缩在角落的身子上,她懒懒抬起眼皮,心里却在想,这人脚步轻浅,敢孤身一人走深巷,不怕被抢,看了满地血污几具死尸而不惧,应是习武之人,她好像没力气杀了。
另外,这么好看的人,若是被她杀了,岂不可惜?她这么多年,跟她师父,学了个坏毛病,就是也有点儿被他拐带的看中皮相。
尤其是他那挑起的眉眼,罩灯下,着实风骨清绝,是她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这个最好看的人,给了她半坛酒,直接走了,而她,靠着那半坛酒,活了过来,反而,被他赖上了。
这么一想,有些想笑。
“恭喜县主。”崔峥见虞花凌向他走来,走着走着,忽然笑了,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想着县主是该心情很好的,祖父都被她利用了,他从出生起,鲜少见到祖父方才那憋屈的样子,一时也没忍住,有些想笑。
虞花凌打住思绪,说道:“我不是因为成立监察司而笑。”
“啊?”崔峥愣了一下,脱口发出一个音,又顿住,不是因为成立监察司而笑,那是因为什么?难道又有别的什么好事儿吗?
“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儿。”虞花凌抬步往宫外走,“对于即将开展的监察司文武试,你有几分把握?”
崔峥见她直接问起,抿唇,摇头,“不知文试考什么,武试又如何比?若考骑射,如今说不好有几分把握。”
虞花凌问:“若是监察司的考题由我来出,以案件来考文武试,你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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