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透了他爹的本性(1/2)
柳源疏昨夜想了一夜,又将自己的儿子柳翊抓进书房,问他若是参加文武试,能不能拿到副司主,他那个素来混不吝从来不会让他抱有期望的儿子果然又让他失望了,闻言直摇头,说他不行,不要,不能,父亲您疯了吗?竟然觉得儿子能争到监察司副司主的一席之地云云。
柳源疏气了个够呛,“连参加个文武试你都不敢吗?别告诉我你这么多年,真不是装的,你真是文不成武不就,废物一个。”
柳翊直点头,“是啊,父亲,我就是文不成武不就,就是废物一个啊,您这些年不是亲眼看着我如何混日子的吗?若不是您将我塞进宿卫军,明熙县主又看我是您的儿子对她来说好用,她才不会将我举荐到殿御史的位置,这一切都是她为了利用您啊,否则您以为儿子几斤几两?人家凭什么觉得一个惊了马还要她出手救我的人,是块什么好料?”
柳源疏竟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伸手指着他,“你、你这是废物点心。”
“父亲,我就是啊,所以,我做殿御史挺好,只要没有乱臣贼子冲进金銮殿上搞谋反刺杀,儿子每日里就躲在朝臣们的后面听听早朝,混混日子,就觉得挺好,您想什么呢?竟然觉得,我能跟人去参加文武试,一较高下,谋夺监察司副司主的位置?太异想天开了。”
柳源疏气的说不出话来,“你就不能争点儿气?再让明熙县主给你放放水?”
柳翊撇嘴,“父亲,您想什么呢?那监察司的副司主,将来可是要供她这个司主差使干活的,她是傻了,才要给我这个废物放水。”
柳源疏不禁怀疑,难道真是猜错了?他这个儿子难道实打实真的是一个小废物?扶也扶不起来?
柳翊翘着腿,坐在桌子上吃葡萄,葡萄皮吐在他老子的桌案上,与桌案上的文书卷宗等并列待在一起,看的让人眼睛疼。
柳源疏恨不得对他抡棍子,想起从小到大,他来他书房,只要是他的书桌上有吃的,都会被他霍霍个干净,有一次,一个侍妾在点心里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恰巧被他吃了,小小年纪,脸红脖子粗地嚎叫说他要被亲爹害死了,后来还是他请了闻太医上门,说三公子是吃了春情散,幸好只吃了一块,量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毕竟,那时他才九岁,总不能给他找个女人,又不能让他爆体而亡。最后还是抱着冰块,又有闻太医看在他的面子上,看顾了一整夜,才解了他的热。
即便如此,事后,他也没改,仍旧不怕死的,只要每次来他书房,就会蹭吃的,书案上没有吃的也就罢了,说两句话,他扭头就走,只要有吃的,才能留他多说些话。
今日这书房里的点心瓜果,都是他特意让人备的,否则还真不一定能留住他。而且他还不能发脾气,往日也就罢了,如今他夫人怀着孕呢,以他夫人那个护犊子的劲儿,还不得跟他闹翻天,他老来得子,可不敢惹她。
柳源疏想着,泄了气,也一屁股坐下,“你真不争副司主的位置?要知道,你争了副司主,也许将来……”
这个儿子,连个尾巴也不露,难道真没本事?
“打住。”柳翊翻白眼,吐出嘴里的葡萄皮,“您年富力强的,还能多活不少年呢,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指着你呢,别将来不将来的,将来即便你死了,也得死前给我们母子安顿好了再死。”
柳源疏眉心急跳,脸青了又黑,黑了又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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