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暗夜毒谋(1/2)
王晓燕低头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他脸上。
孙建洲见她态度软下来了,赶紧趁热打铁,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再忍忍,就忍这一阵子。等孩子生下来了,我这边也把离婚的事办妥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堂堂正正地过日子,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我孙建洲发誓,要是负了你王晓燕,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王晓燕咬着嘴唇,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说话。
孙建洲站起来,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像哄婴儿入睡一样轻。
“至于那个牛胜利,他就是个挡箭牌。你想啊,你嫁过去,名义上是他媳妇,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把离婚的事办妥了!”
“然后你就跟他离,咱们俩再结。这样一来,谁也不会说闲话,孩子也有个名正言顺的出身。”
王晓燕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说得轻巧。我要是真嫁给了那个野小子,他要是想对我动手怎么办?”
“我一个女人,可挣不过他。而且结了婚,我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我要是真的不让他碰我,你觉得可能吗?”
孙建洲的手停住了。
王晓燕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想想,牛胜利今年十六七岁,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
“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子,没碰过女人,冷不丁娶了个媳妇回家,他能忍着不动?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孙建洲的眉头拧了起来,嘴角那副奴才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沉的思索。
王晓燕趁热打铁,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要是真嫁过去了,跟他住在一个屋里,睡在一张床上,他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另一边?”
“他要真想干什么,我喊都没处喊去——我们是两口子,合法的,派出所都不管。到时候我是让他碰还是不让他碰?”
“让他碰,你乐意?不让他碰,他要是来硬的呢?你能天天守在我门口?”
她越说越急,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这次她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就那么红着眼圈看着孙建洲,等他的回答。
孙建洲沉默了好一会儿,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清清楚楚。
他慢慢走到八仙桌旁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火柴擦亮的一瞬间,他的脸被照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了下去,只剩下烟头的那一点红光在昏暗中明灭。
王晓燕也不催他,就那么站在梳妆台前,两只手绞在一起,等着。
烟抽了半根,孙建洲终于开口了。
“这个我想过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子,不再是刚才那副奴颜婢膝的讨好腔,也不是抽自己嘴巴时的狼狈模样。
而是一种低沉的、稳当的、甚至带着几分算计的语气。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一个靠着溜须拍马走后门,从一个普通办事员一步步爬到投机倒把办组长位子上的孙建洲。
王晓燕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微微愣了一下。
孙建洲弹了弹烟灰,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些东西,说不清是阴冷还是笃定。
“晓燕,你记住我一句话——对付牛胜利这种人,不能来硬的,得来软的。”
“他是个农村孩子,老实巴交,没见过世面。这种人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脸皮薄,经不住别人对他好。”
“你要是跟他硬碰硬,他急了也会咬人。但你只要稍微给他点好脸色,说几句软话,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王晓燕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有些拿不准:“怎么说?”
孙建洲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往下掰。
“第一,结了婚以后,你对他的态度要拿捏好。不能太冷,太冷了他会起疑心;也不能太热,太热了他会顺杆爬。”
“就是那种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劲儿,让他觉得你是个正经女人,因为‘那件事’才不得已嫁给他,心里委屈,但又认命了。”
“他只要认了这个,就会觉得对不起你,觉得亏欠你。”
“第二,你得给他立规矩。不是明着立,是暗着立。”
“比如睡觉,头一晚你就跟他说,你心里头还没过去那个坎,让他给你点时间。”
“他要是敢用强,你就哭,哭得越伤心越好。这种人最怕女人哭,你一哭,他就慌,就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掰下第三根手指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