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救助老人(1/2)
佟子君回到春城,安元公司调查组组长审计厅钱英厅长要找他谈话。他在家里把自己写的情况反映报告又看了一遍,思考了一下钱英厅长可能问的问题。到中午就去小区对面的包子铺买了一屉包子吃了起来。他坐的位置是靠窗户的,吃包子的时候无意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在直勾勾的看着他吃包子,他意识道外面这个老人是流浪的乞丐,于是又要了两屉包子和一碗鸡蛋汤,示意窗外的老人进来,老人走了进来坐在了他对面。
佟子君说:“老人家,是不是饿了?”
老人点了点头,佟子君说:“你吃包子吧,这是给你买的。”
老人说:“谢谢你好心人。”说完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佟子君吃完饭,又给老人五十块钱就走了。
回到家里,佟子君看时间还早,就把院子里的雪都清理了出去。快到两点了,他开车来到省审计厅。
佟子君对门卫说自己是跟钱厅长约好的,门卫给办公室打电话,办公室人员说快让佟总进来。
佟子君来到钱英厅长办公室,她已经从办公室迎了出来,跟佟子君握了一下手说:“不好意思啊,还让佟总特意跑了一趟。”
到办公室坐下,钱英给佟子君倒了一杯茶水,说道:“佟总,你的情况反映报告我详细看了几遍,从报告反映的问题看安元公司目前经营管理确实存在严重的问题,你都二线了不分管一线工作,从目前公司分工看你也没有什么分工,为啥还要写这个情况反映报告,你就不怕得罪人吗?”
佟子君说:“不瞒你说,按常理我是不应该再管这闲事,可公司老员工都纷纷跟我反映公司经营上的问题,毕竟这个公司是许巍董事长和自己带着员工辛苦创建起来的,眼瞅着公司一天天走下坡路心里实在是不得劲,觉着自己有必要跟省领导反映一下公司目前存在的问题,自己对张维汉董事长没有什么个人恩怨,但对他的经营理念确实有不同的看法,写匿名信怕影响到别人,所以就实名写了这份报告,老董事长许巍知道这件事后非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写完之后我就给省委书记、省长、分管副省长、公司董事会分别送去了一份。”
钱英说:“你这个报告省领导非常重视,责成审计厅牵头成立调查组进驻安元公司,就你所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有些具体问题我还得跟你了解一下。”
佟子君跟钱英厅长足足聊了能有两个多小时,刚把佟子君送走,钱厅长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省委钟平副书记秘书杨阳打来的。
钱英立刻接了起来,说道:“是杨秘书”
杨阳说:“我给您秘书打电话了,说你在和安元公司的佟总谈话呢。”
钱英说:“是,我找佟总了解点工作上的事,你有啥事吗?”
杨阳说:“按照钟副书记工作日程安排,最近要去审计厅去进行一次工作走访,看起来您不一定有时间。”
钱英说:“是的,安元公司调查工作还在进行中,估计是没有时间。”
杨阳说;“那我跟钟副书记说一下,等你那边工作结束了再过去。”
放下杨秘书的电话,钱英喝了一口茶水,坐在那里想了一会,把自己的秘书吴佳妮叫了过来,问道:“省委钟平副书记秘书杨阳给你打电话了?”
吴佳妮说:”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你在哪里,我说你在厅里和安元公司佟总谈话呢,她又问您什么时间能从安元公司撤点回来,我说我不清楚,最后他说按照工作计划钟副书记要来厅里进行工作走访,他说直接跟您联系,电话就撂了。”
钱英听完,说道:“以后再有人打听调查组在安元公司的事,你就说不清楚就行了。”
吴佳妮点头出去了。
钱英心里有些犯合计,审计厅不是钟平副书记工作联系单位,以前他很少来审计厅,怎么现在要来审计厅进行工作走访呢,是不是跟安元公司的事情有关系?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把今天下午跟佟子君谈话的情况向程书记汇报一下。想到这里,就给程书记秘书崔敏打电话,崔敏说程书记还没有走,我去给您通报一下。
程书记让钱英把电话打到办公室坐机里,她就把把下午与佟子君的谈话内容详细的汇报了一下。
程书记说:“看起来这个佟子君同志还蛮有正义感的吗。”
钱英说:“毕竟安元公司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跟公司有深厚感情。”
程书记说:“是啊,眼瞅着自己创建的公司一天天走下坡路,谁心里也不会好受的,你说他还受到了威胁。”
钱英说:“是,有人给他发了威胁短信,我看了,还有人跟踪了他。”
程书记思索了一下说:“这可就有点意思了,你要提醒佟子君同志注意安全。另外,你们调查组要抓紧工作进度,首先要把安元公司实际经营部情况摸清楚,其次再把其他问题线索逐一调查清楚,有事保持和我及辛省长联系,就这样钱英同志。”
放下程书记的电话,钱英仔细回味程书记说的每一句话,她也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一些问题也是十分敏感的,程书记要求先把安元公司实际经营情况摸清楚,如果确实存在佟子君所反映的严重亏损问题,就凭这一条涨维汉董事长这个位置就不保了,程书记还说与他和辛省长保持及时联系,并没有把金育辉副省长带上,这里边就有一些味道了。
钱英知道张维汉和钟平副书记个人关系是十分要好的,坊间传说张维汉争取进位副省长的时候,钟平副书记没少出力帮忙,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成功。自己在安元公司这个问题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别掉进别人设计的坑里。
杨阳秘书给钱英打电话是钟铭安排的,目的是想知道调查组在安元公司的调查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他插手安元公司这件事,并没有跟自己的老爸说。安元公司和他有着很深的利益牵扯,就北京总部办公职场房屋租赁费一项,他以二房东的身份一点力不出,每年就竟赚五六百万,再加上公司办公用品、宣传品、网络维护费等,别看这些不起眼的项目,一年也净赚一千多万,如果张维汉真的出现问题了,自己这一千六七百万万可就没了。
听杨阳说钱英厅长跟佟子君谈话谈了两个多小时,看起来派去的两个人对佟子君的恐吓是没起啥作用。如果佟子君继续对张维汉揪着不放,事可就有些麻烦了。他知道张维汉在财政厅当厅长的时候屁股就不干净,自己通过他也做了几个项目没少赚钱,他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弄不好也得把自己牵扯进去。不出事的关键还是得把佟子君摁住,收买安抚佟子君是不可能了,他可是实名举报,明的不行看起来还得来暗的,钟铭闭上眼睛沉思着。
佟子君回到家里把钱英找自己谈话的事跟老董事长许巍进行了通报。
许巍说:“咋不找我谈话呢,我也得去说道说道,张维汉这个人人脉关系广,别让他三抹两抹把这事给抹平了,那公司可就完了,我明天得去找钱英说道说道。”
佟子君说:“您老人家就别折腾了,我都说完了。”
许巍说:“我必须得去,光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不一定扳倒张维汉,我一定得助你一臂之力,这可是关乎到公司的未来。”
老董事长许巍的话令佟子君十分感动,近七十岁的人了,还在为公司的前途担忧,自己才五十五岁,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想到这里,佟子君的精神为之一振,不由自主的哼起小调来,“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的摇……。”
哼的正起劲呢,手机响了,一看是妞妞打来的,赶忙把电话接了起来,只听妞妞说:“爸,我们都在老叔家呢,我跟你说个事,学校辅导员给我打电说要保送我读研,我考也能考上,你说咋办?”
佟子君说:“这事跟你弟弟豆豆说没有?”
妞妞说:“我跟豆豆说了,他让我考,证明自己的实力。”
佟子君说:“你觉得有把握就考,把握不大就走保送。”
妞妞说:“爸,那我就考,我一定能考上。”
佟子君问:“你们在深圳玩的怎么样?”
妞妞说:“玩的可好了,老叔给我们一台车,让我们自己开在市区里到处看看,深圳发展真是超出我们想象,豆豆说等他毕业一定来深圳工作。爸,我告诉你老叔家玉儿妹妹可漂亮了,学习还好,老婶说她现在三年级把五年级的课程都学完了,老师让她跳级,老婶说开学就让她读五年级,厉害不?”
佟子君笑道:“玉儿是够厉害的,她是妹妹,你是姐姐,你要和她好好沟通一下,岁数这么小上五年级能不能适应。”
妞妞说:“爸,你放心吧,我跟妹妹沟通一下,不行就跳一年。”
早上起来,佟子君照例去南湖公园边上的小树林里锻练身体,锻练完身体回来洗漱,到小区对面包子铺吃早餐,在包子铺门口又看见哪天那个老头,老头见他来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佟子君又给他买了两屉包子,老头就在门口吃了起来。他在包子铺里吃完包子出来,看老头还没有走,好像在等着自己,就走了过去,和他聊起天来。
通过聊天,佟子君感觉老头有时明白有时糊涂,但能大概说清楚自己是肇东县板桥乡赵家村的人,名字叫郝民生呀还是郝明生,没有分清楚。
佟子君判断这个老头一定是自己趁家里人不注意私自跑出来的,看着老头穿着破旧的棉衣,心里想:“得把他送回家呀,一个人在外面这么瞎走大冷天的,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对老头说:“老人家,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回家去取点东西。”
老头高兴的说:“你中午还请我吃包子呀。”
佟子君说:“对,还请你吃包子,你在这里等我。”
老头点点头,就在包子铺门边坐了下来。
佟子君回到家把自己不穿的棉衣和棉裤找了出来,还拿了一件羽绒服,又找了一双棉鞋和袜子,回来对老头说:“老人家,我领你去洗洗澡,再理理发,完了之后再回来吃包子。”
老头高兴的跟着佟子君走了。
佟子君找到一家小浴池,服务生嫌老头太脏不愿意让他进去,他给服务生打了小费,服务生才让进去。
佟子君帮着老头先冲洗一下,洗完之后又到热水池里泡了好一会,安排搓澡师傅给搓了澡,搓完澡又理了发,又在浴池里给老头买了内衣内裤和裤衩和背心。老头穿上他带来的衣服和棉鞋,这么一收拾,再看老头这才和正常人差不多。
佟子君领着老头从浴池里出来也快到中午了,他答应请老头还吃包子,就又来到包子铺,包子铺老板娘是认识佟子君的,看着他把老头给收拾的干干净净,说道:“总,你真是大好人,点几屉包子?今天我请客。”
佟子君笑道:“不用,点三屉,再来两碗紫菜鸡蛋汤就行。”
佟子君和老头吃完饭,就给吴月月打电话,问道:“月月你在春城吗、”
吴月月说:“我刚回来,子君哥有啥事。”
佟子君就把自己碰到老头的事说了一遍。
吴月月:“你先把老头送到超市总部来来,咱们在肇东县板桥乡有超市,我让他们了解一下这个老头的情况。”
佟子君开着车拉着老头来到八一超市总部,这时老头的情况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老头名叫郝明生,今年已经80来岁了,是村里的军烈属五保户,儿子牺牲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上,老伴由于受到儿子牺牲的巨大刺激,得病后不久也走了,剩下郝明生自己一个人生活。由于想念儿子和老伴,精神出现了一些问题,尽管村里对他给予了一定的照顾,但也不能像自己家亲人那样照顾他,他有时犯病就出去瞎走,村里也看不住,这次就又走了出来。
佟子君听说老头是烈士的家属,心里就是一阵酸楚,对吴月月说:”这事咱们得管。”
吴月月问:“咋管法?”
佟子君说:“先把老人家送到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完了之后再做决定。”
吴月月说:“现在我们就去一大医院,我有熟人到了就能检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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