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墟核稳·敌败逃（2/2）

但这不代表安全。

他伸手摸了下手机屏幕，锁屏画面又暗了下去。校园的方向隐隐传来签到感应，图书馆、实验楼、体育场……那些地方的洞天投影仍在运转。他每天打卡的地方，正一点点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他还差三个地点没激活。

但已经够用了。

上官玥忽然转身，面向北方。她的手指搭上剑柄，动作很轻，但戒备仍在。

江临渊察觉到了。

他也转头看去。

那边什么都没有。树林静立，月光照在树梢上，影子拉得很长。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脚步声。但她还是盯着那个方向，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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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刚才那一剑，我感觉到了。”

江临渊问：“什么？”

“剑胚认主了。”她说，“以前它是工具，现在它是我的一部分。我能听到它的声音，不是真的声音，是一种感觉。它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出，什么时候该收。”

江临渊看着她侧脸。

她没看他，依旧望着树林。

他说：“那你以后不会空手回来了。”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神情松了一瞬。

他又说：“下次打玄阴子，你不用等我喊。”

“我知道。”她说，“我会先动手。”

两人沉默下来。

荒山恢复了短暂的安静。碎石堆里偶尔滚落一块小石头，砸在焦土上发出轻响。死去的藤蔓正在缓慢枯萎，颜色从青绿变成灰白。空气中的灼热感退去，夜晚的凉意开始渗透进来。

江临渊低头看了眼墟核投影区域。

金光已经完全沉入地下，只剩一点微弱的波动在掌心下方流转。封印稳固了。他可以离开，但他不想动。

他靠着一块半倒的岩石坐下，背靠着石面，双腿伸直。他把青帝印放在膝盖上，裂痕朝上。他没去碰它，只是看着。

上官玥走回来，在他斜后方站定。

她没有坐，也没有闭眼调息。她只是站着，手始终搭在剑柄上，目光扫视四周。她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江临渊身侧的地面上，离他不到半尺。

风吹得更急了些。

一片树叶从树上落下，打着旋儿飘到江临渊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抓住了背包带。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他没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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