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王座裂痕（2/2）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不再是燃烧的黄金瞳，而是化作了两轮炽白色的、仿佛由纯粹意志构成的漩涡！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发出了刺眼的红光，仿佛烧红的烙铁，却无法再压制他分毫！

路明非——！！！

楚子航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咆哮，这声音不再是通过喉咙，而是他全部意志的迸发！他一直插在身旁虚无中的村雨，发出了龙吟般的颤鸣，那微弱的炽白色光芒瞬间暴涨，化作了贯通天地的炽白光柱！

他双手握紧刀柄，将村雨从虚无之海中……悍然拔出！

刀身之上，燃烧的不再是君焰，而是更加本源、更加绝对的——法则的具现！

斩！！！

村雨带着斩断因果、终结轮回的绝对意志，不是劈向锁链，也不是劈向王座，而是……斩向了王座与虚无之海之间，那无数条代表着系统控制与力量源泉的……根本连接！

与此同时。

王座之上，路明非猛地抱住了头颅，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一点属于路明非本身的意识碎片，在绘梨衣的呼唤和楚子航决绝的意志双重刺激下，如同超新星般爆发了！

无数的画面在他（它）脑海中疯狂闪现：

天台上的可乐……

电影院里的薯片……

三峡水下的牵手……

北京地铁里的逃亡……

还有……红井边，那个女孩如同折翼蝴蝶般坠落的身影……和她最后那句无声的Sakura，好讨厌……

这些被系统视为冗余数据、试图删除或优化的记忆，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从内部狠狠撕裂着系统的逻辑核心！

我……不是……你的……容器……

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带着路明非特有腔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王座上的存在口中挤出！

我是……路明非！！

轰隆——！！！

楚子航的村雨，携着贯穿一切的炽白光芒，狠狠斩在了那些根本连接之上！

王座上的存在发出的咆哮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然后，在恺撒紧缩的瞳孔倒影中，那座正从虚无上浮至一半的苍白王座，连同其上那个布满裂痕的身影，以及周围狂舞的锁链，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在一阵令人心悸的、遍布整个空间的碎裂声中……

彻底……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