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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残部绑架再疯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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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似乎被连续的闪烁弄得有些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但依旧没有过多关注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游戏画面,手指不耐烦地划动着。

岑晚秋不动声色,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将握着钢签的左手掌心,紧紧贴在自己大腿外侧。钢签的长度和形状被她的手完美包裹,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出异常。接下来,才是最困难、最耗时的部分:要将这截钢签翻转过来,让锋利的那一头对准捆住双手腕的麻绳,然后,在几乎无法使力、且必须极度小心的前提下,用腕部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一下、一下地,去切割那坚韧的绳索。

这需要时间,大量的、不被干扰的时间。更需要耐心,一种近乎冷酷的、将恐惧和焦急全部压制成燃料的耐心。

她开始尝试。手腕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向内翻转,指尖操控着钢签,让尖端寻找绳结的缝隙。第一次尝试,钢签滑开了,只在麻绳表面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白点。手腕传来的酸痛和绳索摩擦伤口的刺痛让她额角渗出冷汗。她停了两秒,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这一次,尖利的钢签尖端,终于楔入了两股麻绳交织的缝隙之中。

很浅,但这是一个开始。

她不敢用力,只能用腕部极其微小的、往复的蹭动,让钢签的尖端,像最耐心的蛀虫,一点一点地,向绳索内部深入。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新的痛楚,但她全部忍了下来,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时间,在死寂、闪烁和无声的切割中,缓慢地流淌。

九点四十六分,门外传来响动和交接的低声话语。铁门打开,之前的守卫走了出去,换进来一个新面孔。新人看起来年轻些,但眼神同样冷漠。他进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盒饭。他把盒饭放在桌上,自顾自地打开吃起来,完全没有理会角落里的岑晚秋。

旧守卫离开前,似乎得到了某种指示,特意走到她面前,用手电筒照了照她嘴上贴得严严实实的胶带,又弯腰检查了一下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用力拽了拽,确认捆得结实,这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铁门再次关闭落锁。

新守卫很快吃完盒饭,随手将饭盒扔进角落一个破麻袋。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靠在门边,掏出手机,开始玩一款屏幕光影闪烁、音效嘈杂的手机游戏。游戏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

岑晚秋依旧保持着那个低垂着头、仿佛昏睡或放弃的姿势。但藏在身后的左手,指尖操控的那截钢签,切割的动作从未停止,甚至因为新守卫的注意力被游戏吸引,而稍微加快了一丝频率。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冰冷的旗袍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浑然不觉。

钢签的尖端,已经艰难地切入了主绳结内部大概两毫米的深度。这是一个微小的进展,但意味着绳索最外层的保护性编织已经被突破。只要再给她一些时间,切断主要的受力股,剩下的部分或许就能挣开。

十点十三分。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爆裂声!头顶那盏顽强闪烁了许久的白炽灯泡,钨丝终于彻底烧断,整个房间瞬间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彻底吞噬。

“操!”新守卫猝不及防,骂了一声,连忙摸向腰间,掏出一支强光手电筒,“啪”地按亮。一道刺眼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最终定格在岑晚秋身上,确认她还在原地,绳索也还在,只是头垂得更低,似乎被这突然的黑暗和动静惊动了,微微动了一下。

“妈的,破灯!”守卫嘟囔着,用手电照了照天花板上垂下的灯座,看来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他只好将手电筒倒立在桌上,让光柱向上,勉强照亮大半个房间,光线比之前昏暗许多,而且阴影更重。

而这加深的阴影和守卫因修灯而产生的短暂分心,给了岑晚秋绝佳的机会。黑暗降临的瞬间,她切割的动作陡然加快!腕部以最大可能的活动幅度,带着钢签的锋利尖端,在绳结内部狠狠地、反复地拉锯!

快了!就差一点!

她能感觉到,主绳股正在一根根地断裂!

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在绳索断裂的瞬间,控制住身体,不发出任何异常声响,然后寻找下一个时机。

然而——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铁门外传来,伴随着一个压低的、却透着明显紧张的男声:“头儿!快开门!医院那边有动静了!”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冻结!

正用手电照着天花板琢磨怎么弄灯的守卫,身体一僵,立刻挺直,手也迅速按在了腰间(那里似乎别着什么东西)。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岑晚秋,见她依旧垂着头一动不动,这才稍微放松,快步走到门边,但没有立刻开门。

铁门被从外面用力推开(显然外面的人有钥匙)。小头目脸色阴沉,大步跨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手下。

“备车!”小头目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对屋内的守卫下令,语速很快,“立刻准备转移!去第二据点!通知外围小组,马上切断所有外部摄像头信号,尤其是花店周边、医院附近,还有几条主要连接路段上的,一个不留!”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房间,最终落在角落铁椅上的岑晚秋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而锐利:“看来……我们这位岑老板,比我们预估的,还要‘重要’那么一点。”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没有任何预兆地,“刺啦”一声,将她嘴上的胶带猛地撕了下来!粘性胶带扯离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口冷气,嘴唇火辣辣地疼,肯定破皮了。

“听着,”小头目的脸离她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一股浓重的烟味喷在她脸上,“你现在,立刻,给我打个电话。打给齐砚舟。就说你临时有事,今晚的花不送了,改天再说。语气给我放自然点,像平常说话一样。要是敢耍花样,露出半点马脚……”

他没有说完,但那扫向墙角铁桶的阴冷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岑晚秋张了张嘴,嘴唇干裂疼痛,喉咙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发声和被胶带压迫而干涩沙哑,一时竟没能说出话。

“给她水!”小头目不耐地命令。

旁边的守卫立刻递过半瓶矿泉水。小头目接过来,捏开她的下巴,将瓶口凑近。冰凉的液体涌入,她急促地吞咽了几口,勉强滋润了火烧火燎的喉咙。

小头目将水瓶扔给手下,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不是之前那部旧的),快速解锁,调出拨号界面,手指飞快地输入了一个号码——正是齐砚舟的私人手机号。然后,他将屏幕亮给她看,拇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

“打。照我说的说。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岑晚秋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击着。不是因为害怕对方拨通,而是因为,她必须利用这唯一的、被监控的通话机会,传递出信息!但又绝不能引起对方的怀疑。

她的手指,因为脱力、紧张和寒冷,微微颤抖着。这不是伪装,是真实的生理反应,但此刻,这种颤抖恰好成了她“恐惧”的最佳掩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情绪,然后,对着小头目,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小头目眯了眯眼,按下了拨号键,然后将手机贴到了她的耳边。

“嘟……嘟……嘟……”

忙音响了三声。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平稳,却似乎比往日更加紧绷的“喂”。是齐砚舟的声音。

岑晚秋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刻意维持的、努力平稳的语调。

“是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清晰,“今天……不去了。临时有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这沉默短暂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岑晚秋捕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停顿。

“什么事?”齐砚舟的声音传来,依旧冷静,甚至可以说过于冷静了,但那冷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死死地绷住,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紧绷感,透过电波传递了过来。

“店里……忙。”她顺着说,语气尽量平淡,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忙碌”而产生的不耐烦。然后,她顿了顿,仿佛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才补了一句:“明天……再说。”

这句话尾音落下时,她让自己的声音,极其轻微地、难以控制地颤抖了那么一下。非常细微,像疲惫至极时气息的不稳,又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信号。

“……嗯。”齐砚舟应了一声,没有追问,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注意休息”之类的客套。这不符合他平时哪怕再忙也会保持的基本礼貌。

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传来。

小头目迅速拿回手机,看了一眼通话时间,很短。他又仔细听了听岑晚秋刚才说话的回放(他显然录了音),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分辨那最后一丝颤抖是真是假。但岑晚秋脸上只有疲惫和一丝被强迫打电话的不情愿,看不出更多。

“还行。”小头目最终做出了判断,语气稍微缓和,但眼神依旧警惕,“还算识相。”

他将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对着手下,语速更快:“动作快点!把她手脚重新捆紧!绝对不能让她在半路有机会弄开!准备出发!”

岑晚秋被粗暴地从椅子上拽起来,嘴上再次被贴上新的胶带(比之前的更宽更粘),双手和双脚都被加绑了一层更粗的尼龙扎带,勒得她几乎血液不通。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架起她几乎无法自主行走的身体,快速拖向门口。

经过房间中央时,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冰冷的水泥地面。在那张铁椅的阴影里,靠近墙根的地板裂缝处,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金属反光,一闪而过。

是那截细钢签。

在她被小头目撕掉胶带、注意力被通话吸引的混乱瞬间,她借着身体被从椅子上拽起的力道,极其隐秘地将它抖落,踢进了那个不起眼的缝隙。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被遗落的、沉默的种子。

没有人发现。

当她被抬出房间,穿过黑暗的走廊,塞进另一辆早已发动、窗玻璃贴着深色膜的黑色越野车后座时,冰凉的雨滴,开始稀疏地打在车窗上。初冬的夜雨,细密而寒冷,迅速在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将外面那个被车灯勉强照亮的、荒凉破败的世界,涂抹得更加模糊不清,恍如噩梦中的景象。

引擎低吼,越野车碾过厂区的碎石和荒草,驶入被夜雨和黑暗彻底吞没的乡间公路,朝着某个未知的“第二据点”飞驰而去。

而在数十公里之外的市区,市一院信息科隔壁那间小小的、屏幕蓝光闪烁的临时监控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齐砚舟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分屏显示着花店门口、沿河小路几个关键点的监控录像回放。最后定格的画面,虽然模糊,却足以让人心惊——一个娇小的、穿着墨绿色旗袍的身影,被两个黑影粗暴地拖向一辆白色面包车。

旁边,一名今晚值班、恰好认识岑晚秋、也参与了白天“支持活动”的护士,正红着眼眶,对着另一部座机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急切地重复着:

“齐主任!您一定要看看这个!花店门口的监控……最后、最后一个能拍到的画面!是有人……有人把她拖进车里了!那是绑架!绝对是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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