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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残部抗争拿炸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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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别的地方,远程同步启动了所有炸弹!”他迅速做出判断,目光如电,扫向墙上贴着的那些工程图纸。图纸上,用红笔清晰地标注着一些点位和编号。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将编号与记忆中的医院布局对应起来。

“B7是……地下车库入口监控盲区!”他低吼出声。

“C2是……门诊大厅中央扶梯下方!”

“A4是……住院部一楼儿科输液区旁边的杂物间!”

“全是人流量最大、一旦出事后果最不堪设想的地方!”

他的语速快得惊人,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那个残部成员已经完全慌了神,带着哭腔喊道,“我只知道怎么装,怎么启动!解除……解除需要专用的密码和工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齐砚舟猛地将那个正在倒计时的装置塞回他怀里,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一下:“你!记住!牢牢记住每一个编号对应的具体位置!B7,C2,A4,还有墙上标的其它所有点!一个都不许错!然后,待在这儿!别动!也别碰任何东西!等警察来!”

“你……你去哪儿?!”那人抱着那个滴答作响的“炸弹”,手足无措。

“我不去拆每一个。”齐砚舟已经如同旋风般冲向仓库门口,只留下一句斩钉截铁的话,回荡在空旷破败的空间里,“我去找到总控信号源!关掉它!”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三公里的距离。

在平常,或许只是一段不算太长的车程或慢跑。但在此刻,每一秒都重如千钧。

齐砚舟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动,朝着市一院的方向全力狂奔!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灌进喉咙,肺部因为剧烈运动而火辣辣地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双腿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肌肉在发出酸痛的抗议。但他不能停!脑海里,那不断跳动的红色倒计时数字,如同催命的符咒,鞭挞着他透支的体力。

他一边跑,一边用颤抖的手掏出那部私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解锁,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市局指挥中心的紧急专线。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起。

“喂!指挥中心吗?我是齐砚舟!市一院外科医生!紧急情况!我重复,紧急情况!”他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因为狂奔和缺氧而断断续续,却努力保持着最大的清晰度,“市内多个地点,怀疑已布设并联动了爆炸装置!目标明确指向市一院及周边附属设施!已确认的潜在爆点包括:B7——本院地下车库A区入口;C2——门诊大楼一层中央扶梯下方;A4——住院部一楼儿科输液区旁杂物间!还有其他未确认编号点位!请求立即、马上采取以下行动:一、立刻封锁上述区域及周边,严禁任何人员车辆靠近!二、立即疏散上述区域及相邻楼层的所有医护人员、病人及家属!三、通知市局排爆大队,携带专业设备,以最快速度赶赴现场!四、同步通知医院总值班室、安保部,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重复,情况万分紧急,倒计时可能已经启动!”

他一口气说完所有关键信息,不等对方确认或追问,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必须节省每一分体力,每一秒时间。

继续奔跑。

街道、路灯、模糊的商铺招牌在视线边缘飞速倒退。肺部的灼痛和腿部的酸软几乎要将他击倒,但他死死咬住牙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当他终于踉踉跄跄地冲进医院后巷,接近B7地下车库入口时,远远就看到那里已经聚集了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围着一辆停在入口斜坡旁的黑色轿车,指指点点,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让开!”齐砚舟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一声,拨开挡在前面的保安,冲到那辆轿车旁边,毫不犹豫地趴下身体,看向车底——

果然!

一个黑色的、与他刚才在仓库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的装置,用强力的磁铁牢牢吸附在轿车底盘的横梁上!屏幕正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色光芒:

00:03:12…

00:03:11…

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分钟!

他迅速抬头,目光扫过装置外壳的固定方式——是四颗特制的内六角防拆螺丝,没有专用工具极难在短时间内拧开。

“谁有工具?!内六角扳手!或者老虎钳!什么都行!快!”他对着围观的保安吼道,声音嘶哑。

一名年纪稍长的保安反应过来,转身飞快地跑向旁边的岗亭。

三十秒,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工具终于递到了齐砚舟手中——一套组合工具里,恰好有合适尺寸的内六角扳手。他趴回冰冷潮湿的地面,不顾硌人的沙石,手臂以最快的速度、最稳的姿态,伸进车底狭小的空间,对准螺丝,用力拧动!

一颗,两颗,三颗……第四颗有些锈蚀,格外费力。

汗水混合着之前的泥水,从他的额头、鬓角不断滴落,模糊了视线。他用力眨掉汗水,集中全部精神。

“咔!”最后一颗螺丝终于松动。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外壳,露出了里面更加复杂的电路板。红灯疯狂闪烁,一个微小的继电器正在发出高频的、几乎听不见的“滋滋”声,预示着闭合动作即将完成。

切断主电源线是最直接的,但可能引发短路,瞬间引爆。

必须精准!必须找到那条控制继电器信号传输的次级线路!

时间:00:01:45…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手稳定下来。然后,他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那里居然还奇迹般地保留着一点干燥)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专业工具,而是他值班时习惯随身携带的、用来剪断缝合线或绷带的小型手术剪。尖端锋利,足够精确。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飞速掠过电路板上纵横交错的线路。橙色的绝缘线……就是它!连接着信号接收模块和继电器驱动单元!

屏住呼吸。

对准。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

橙色绝缘线应声而断。

疯狂闪烁的红灯,骤然熄灭。继电器的高频“滋滋”声也戛然而止。

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定格在:00:01:38。

“好……好了……”齐砚舟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破风箱般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暂时……失效了……通知排爆……做最终处理……”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去往下一个点位——C2门诊大厅。

然而,就在他刚刚勉强直起身,迈出第一步时——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

“齐医生。”一个陌生的、带着某种扭曲笑意的沙哑男声,从听筒里传来,信号似乎不太好,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你挺能跑啊。从厂房跑到仓库,又从仓库跑回医院……真是……敬业。”

齐砚舟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肌肉瞬间再次绷紧。他握着手机,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如冰,扫视着周围昏暗中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你是谁?”他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此刻的紧绷而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但其中的冷意却丝毫未减。

“我?”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又笑了一声,笑声干涩难听,“我是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把剩下的‘礼物’,一起送给你们?”

齐砚舟的心脏重重地沉了一下。最后一个?还有同伙?而且,听口气,似乎掌握着更多的引爆装置?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再次进入高速分析状态。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年轻,带着一种长期烟酒浸泡的沙哑和底层生活磨砺出的粗粝。语气里有疯狂,但似乎也有一丝……虚张声势?和对局面的不确定?

“你按吧。”齐砚舟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甚至有些冷漠,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反正,你也活不久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恼怒的低吼:“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你按下去,也炸不了几个。”齐砚舟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因为你手里那个遥控器,或者你用的那个信号发射器,电池早就该换了。长时间待机,加上连续发送加密指令,电压早就跌到临界值以下了。超过两分钟的连续高强度信号传输,就会触发自动降频保护。你现在发出的引爆指令,信号强度根本穿不过医院大楼的钢筋水泥结构,也传不到第三个终端。”

“你……你胡扯!”对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乱。

“不信?”齐砚舟往前慢慢走了两步,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嘴里却用笃定的语气继续说,“你现在低头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屏幕右上角,是不是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黄色的三角形警告标志?一直在闪?”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几秒钟后,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强的惊疑不定:“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那个,”齐砚舟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能把病人从死神手里,一次又一次抢回来的人。”

他顿了顿,在对方因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而再次沉默的间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母亲留下的那块老式机械表。表盘在远处路灯的微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现在,”他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再过七分钟,最多七分钟,特警队的狙击小组和突击队,就会完成对你所在建筑的合围。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放下东西,走出来,投降。你还能见到你的家人最后一面,或许还能争取到一个……相对不那么糟糕的结果。第二,等他们破门而入。到时候,子弹不会长眼睛,你很可能连一句遗言,都留不下。”

“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你吓唬我!”对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仍在强撑。

“我凭什么?”齐砚舟扯了扯嘴角,即使对方看不见,那也是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就凭你现在……还活着,还能跟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呼气声。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

“咔哒。”

像是某个开关被关闭,又像是某个卡扣被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传来。

齐砚舟握着手机,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夜风吹过他汗湿的头发和衣服,带来刺骨的寒意。他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直到这时,才感觉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几栋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却刚刚从一场无声的毁灭边缘被拉回的医院大楼。

警灯闪烁,人影幢幢。疏散还在继续,呼喊声、对讲机声隐约传来。

但他知道,最危险、最不可控的那根弦,暂时……绷住了。

他慢慢地、有些脱力地走回B7车库入口。排爆人员已经赶到,正在专业地处理那个被拆除了引信但结构依旧危险的装置。他将手里的手术剪递给一名警察(作为可能的证物),哑着嗓子说:“登记一下。这个,还有仓库里那些……都是重要证据。”

排爆员郑重地点头,接过,放入专用的证物袋。

齐砚舟转身,脚步虚浮却坚定地,走向急诊楼的方向。路过一盏路灯时,他习惯性地伸手进口袋,摸出了最后一颗糖。包装是黄色的,柠檬味。

他剥开,塞进嘴里。

强烈的、尖锐的酸味瞬间席卷了味蕾,刺激得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酸得连牙根都有些发软。但他只是慢慢地咀嚼着,让那股酸涩在口腔里弥漫,仿佛要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清醒,还能思考。

他嚼着糖,继续往前走。

急诊楼的玻璃门自动滑开,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灯光和温暖的、混杂着消毒水气息的空气涌了出来。一名正在门口张望的值班护士一眼看见了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齐主任?!您……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

齐砚舟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我说过,还有事没做完。”

护士还想再问什么,但他已经越过她,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医生更衣室。

门关上。

他脱下那件沾满灰尘、泥水、汗渍,甚至可能还有零星血迹的、早已狼狈不堪的白大褂,随手扔进专用的污衣回收桶。然后,从自己的储物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熨烫平整的备用白大褂,抖开,穿上。

领口,依旧习惯性地敞开着。

听诊器的银链从口袋边缘垂下,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冽而洁净的光芒。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迎面撞上了匆匆跑来的林夏。她显然是从别的渠道听到了风声,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看到齐砚舟的瞬间,眼圈立刻就红了。

“齐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我听说……听说又发现了炸弹?就在医院里?是真的吗?您没事吧?”

齐砚舟停下脚步,看着她年轻而充满担忧的脸,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真的。”

林夏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但是,”齐砚舟补充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已经没事了。”

林夏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这句话的佐证。当看到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历经风暴却依旧坚稳的平静时,她紧绷的神经才一点点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我以为……我以为这次……真的来不及了……”

齐砚舟抬起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动作带着师长般的宽慰和一种无言的支持。

“别怕。”他说,目光越过她,投向走廊尽头窗外那片逐渐泛出鱼肚白的天空,“只要我还站着,只要这身白大褂还穿在身上,我就不会让任何人,在我的医院里,肆意妄为,伤害任何一条生命。”

说完,他越过她,继续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走廊顶灯洒下的光线,均匀地落在他挺直的肩背和白色的衣料上,在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坚定的影子。

他的脚步很慢,甚至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没有一丝犹疑。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只有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用了很多年的陶瓷茶杯。里面的水早已凉透,但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清醒的刺激。

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空白的A4纸,又拿起那支黑色的签字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几秒。

然后落下,写下三个力透纸背的字:

终局将至。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片刻,眉头微蹙,似乎觉得不够准确,或者……过于沉重。

笔尖抬起,又落下,在那三个字上,果断地划下两道干脆的斜线。

在旁边,重新写下两个字:

快了。

笔迹依旧沉稳有力。

他将纸条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然后,掀开桌上那本厚重的、记录着无数病例和手术方案的硬壳病历本,将纸条夹进了其中一页的深处。

合上病历本。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窗外。

天边,那抹鱼肚白正在逐渐扩散,染上浅浅的橙红与金边。漫长的、危机四伏的黑夜,终于快要过去。

黎明的曙光,虽然微弱,却已不可阻挡地,即将照亮这座历经劫难、却依然顽强挺立的白色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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