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赌桌上的风暴(1/2)
第二天下午醒来,窗外的光线有些刺眼。我没有着急去那金碧辉煌却又暗藏杀机的娱乐场,心里反而生出一丝想要拥抱正常生活的念头。下楼随便找了个茶餐厅,狠狠地填饱了肚子,我便直奔银河的天浪淘园。
这里是全亚洲最大的空中冲浪池,名不虚传。人造海滩的沙子踩上去细腻柔软,巨大的泳池波光粼粼,远处是繁华的澳门skyle。最吸睛的莫过于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外国美女,金发碧眼,身材火辣,在夕阳下奔跑嬉戏,笑声随风飘散。水上乐园的设施也极其庞大,各种滑道和造浪池充满了欢声笑语,不愧是澳门必打卡的地标之一。
我跳进泳池游了半个小时,直到身体微微发烫,才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海风轻拂,这一刻,脑海里那些烦人的琐事、家庭的烟火气、金钱的压力仿佛都被这海风吹得无影无踪。这里没有烦恼,只有纸醉金迷的惬意和片刻的宁静。
夜幕降临,我换下泳裤,打车去了老城区。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找到了那家叫“松花湖”的东北饺子馆。热气腾腾的一盘三鲜饺子,配上二两当地的老白干,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暖意直达胃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生活本该就是这样简单而真实的,有酒,有肉,有自由。
酒足饭饱,鬼使神差地,我还是走进了附近的置地娱乐场。这里没有银河那么浮夸的奢华,反而多了一丝老牌赌场的沉稳与江湖气。
我换了五万港币的筹码,清脆的筹码声在手里撞击着,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拿着筹码,我径直上了二楼。果不其然,还是老样子。二楼的赌场门口挤满了“各种美女”(俗称去去妹),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到生面孔进来,立刻像蜜蜂见了花蜜一样围上来。
“老板,发财啦!”
“先生,跟我们去那边玩嘛,有优惠哦。”
各种招手,抛媚眼,甚至还有人想来挽我的胳膊。我皱了皱眉,这种过于热情的推销反而让我有些反感,我转身避开她们,随便找了一张看起来还算热闹的台子坐了下来。
或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我没敢上手就玩大的,先是一千、两千地试着手气。牌路很臭,连着出了五口“庄”,我跟了五口,结果五口全输,五万筹码眨眼间就缩水了一小半。桌面上的其他赌客也都是垂头丧气,纷纷摇头散去,只有我还坐在原位,手里捏着剩下的筹码,眼神死死盯着那副牌靴。
就在这时,牌路变了。
一条清晰的“单跳路”出现在大屏幕上,一庄、一闲、一庄……这种路子虽然不算大杀四方的“大龙”,但对于我这种喜欢搏命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信号。我深吸一口气,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直接两万万,押“闲”!
“停止下注!”
班长是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姑娘,手法娴熟地发牌。两张牌轻飘飘地飞到了我面前。
重头戏来了。
我从小就喜欢“眯牌”(偷看牌),这是一种在澳门老派赌客中流传的仪式感,也是一种心理博弈。我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第一张牌的一角,牌背的花纹在我指尖划过。这是一张“四边”。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四边不算大,但也有了搏击的资本。
我没有急着看第二张,而是熟练地将第一张牌扣在桌面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牌角,仿佛这样能从触感上读出这张牌的命运。随后,我缓缓移向第二张牌。
这是一张公牌(人头牌,算0点)。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我需要第一张牌都“吹掉”(即点数加起来为9点),现在第一张是四边,第二张牌是公。
我屏住呼吸,用大拇指挡在第一张“四边”牌的上方,做了一个类似“搓”的假动作,仿佛想把那张牌上的“十”给搓掉,换成“九”。这是一种迷信,也是一种心理暗示。
随后,我慢慢、慢慢地将第一张牌的一角掀起。我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终于,牌角露了出来——是一张红桃九!
9点!天牌!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再看庄家,只开出了一张7点。赢了这口。
“老板,精神!”班长笑着给我派牌,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直接把赢来的筹码加上原本的底注,推了四万出去,这次押“庄”。或许是刚才的胜利给了我勇气,我自己也对着班长吼了一嗓子:“精神!”
这一嗓子在安静的赌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周围几张台子的人都朝我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审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这种宣泄的感觉让我体内的酒精加速燃烧。
班长发牌,又是两张漂亮的牌。我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地眯牌。这次运气依旧站在我这边,又是一张“酒店”(即9点)。闲家只有3点。又是一枪过!
我赢了,而且赢得很爽。心情大好之下,我直接抓起一把筹码,大概有五百块,扔给了荷官做“喜钱”。班长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谢谢老板!”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原本有些冷清的台子瞬间热闹起来。我的手气仿佛成了某种信号,周围开始聚集看客。就在我准备下一把时,一个身材壮硕、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挤到了我身后。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钞票,看那厚度,至少是十万起步。
“兄弟,稳住,这路子要爆。”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因为座位已经坐满,他干脆绕过人群,直接站在我身后,双手撑在我的椅背上,那股压迫感很强。他把十万筹码重重地拍在我旁边的台面上,压的是“闲”。
“兄弟,跟上,一枪过!”他在我耳边说道,口气里带着酒气和雪茄的味道。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手里继续操作着面前的两万筹码。此时,这张台子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看出来这条“天路”要走到头了。
班长发牌。
我的手有些微微出汗。第一张牌飞过来,是张“白茫茫”(点数为123的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意味我必须第二张牌是“两边”(45点)或者“三边”(678点)才有赢面,否则就是小点,只能等死。
我立马把牌扣上,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接着,我去看第二张牌。起腿一看,是一张“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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