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要乐奈/Ring开业(1/2)
乐奈上小学的时候,教室里没有一把椅子能让她安静地坐满一节课。
老师在上面讲,她在对一些常识上认为“不应该”的事情拥有正确的认知。
完全不听课、上课时离开自己的位置、涂画别人的笔记本、完全不做作业……
这些事情一直都存在,并不因乐奈的年龄增长而改变,但要说乐奈的成绩,却一直都很好,理由就是——
“乐奈。”
“……嗯。”
“你想弹吉他吗?”
“想。”
“那你的成绩不能掉。等你上了初等部,如果你的成绩还可以,我就让你正式练吉他。”
接下来的几年,虽然乐奈依旧被老师叫家长,但成绩竟然也相当不错。
只不过……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一是乐奈的名声不是很好,二是乐奈完全没有在学校交友的想法。
乐奈根本不在意。
她有外婆、有SPACE、有那些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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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入学的第一天,乐奈甚至没有参加完整的入学式,抛下一起陪她来看班级的妈妈,跑回外婆的公寓,吓得外婆弄撒了茶杯。
“乐奈,怎么了?不去入学典礼吗?”
“给我吉他!”乐奈握着客厅门把手,甚至还在喘着气。
外婆擦拭着桌面:“你没头没脑地说什么呢,不行,让呗和毅给你买。”
“不需要——”乐奈落下这句话,跑向乐器收藏室,抱起外表已经老旧的吉他,装上肩带。
拄着拐杖跟上来的外婆连忙说着:“这把不行,这是我买的第一把……”
“这个就好。”乐奈只是简单回复了一句,便轻车熟路地给吉他插上扩音器。
用一句“我已经是上初等部了”来回应外婆的“扩音器很危险的”后,乐奈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熟练、风格鲜明、自由的音乐从乐奈手中流淌而出,惊呆了前知名乐队吉他手外婆都筑诗船。
之后,乐奈的妈妈要呗找到公寓后,都筑诗船用这样一句话评价乐奈
“这孩子,说不定是真的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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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奈的父亲要毅在伦敦工作,而母亲要呗去伦敦,是后来才决定的。
乐奈上初中时,要呗就和都筑诗船说过,可能会跟乐奈父亲要毅一起去伦敦住。
而当机会降临,梦想可能实现的时候,要呗询问了母亲的意见,而都筑诗船确认了之后的第一个问题便是:
“乐奈呢,你打算怎么办?”
而要呗的回复是:带乐奈一起去,先入学,之后再考虑寄宿学校,以乐奈的情况,语言不通也完全没问题。
但在和乐奈提及之后,抱着吉他的乐奈的决定是:
“不用了。我要和外婆在这里。”
最后的结果是,由外婆承担起照顾乐奈的责任,让母亲去追逐梦想,让乐奈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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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之后,乐奈开始逃课。
现在外婆已经把吉他给她了。条件没有了。她就像一只被解开项圈的猫,撒了欢地往外跑。
一个月有半个月迟到,半个月里有十天早退,还有完全不去学校的另外半个月。
都筑诗船虽然对于乐奈有口头的教育,但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性格导致SPACE的工作都不能放下,所以对于乐奈的管束基本没有意义。
当乐奈又一次从学校跑出来,拖着琴箱进了SPACE的时候,外婆还是找了个机会,用巴菲留住乐奈,对着乐奈开始询问呢。
“学校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最近一直都没上学。”
“学校不需要了,我要在这里玩乐队。”
“只弹吉他可不行,得去见各种各样的人,去看各种各样的风景。”
“我要在这里弹一辈子吉他。”乐奈看着外婆,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地说。
外婆明显对乐奈的话感到生气:“一辈子可不能轻易说出口。”
收回气冲冲的语气后,外婆继续说:“确实你的吉他可能弹得还不错,但是吉他能承载更多的东西,没有这些,你弹的吉他就不能给别人听。”
乐奈:“不让别人听也没事。”
面对外婆“你不是想要组乐队吗,不让成员听你的吉他可怎么办?”的询问,
乐奈阴郁的回复:“吉他的声音和我的想法谁都不能理解,只有外婆。”
外婆愣住了。
她看着乐奈的眼睛,看着那双琥珀色的、清澈的、像猫一样的眼睛。她忽然意识到,乐奈不是在撒娇,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那天晚上,都筑诗船做出闭店的决定。
最后一晚,LastLive。
SPACE里挤满了人。台上的乐队换了一支又一支,每一个都是在这里成长起来的,或者还在成长途中。
有人哭了,有人抱着吉他弹到最后一刻。
等到Live结束,人群散去,SPACE重新归于安静。
外婆带着乐奈走出SPACE,给店门上锁,带着乐奈去吃拉面。
在拉面店里,外婆是这样教育乐奈的:“那不是你的归宿。那只是你的歇脚处。你的归宿,会有人再创造的。”
……
自那以后,乐奈再也没有碰过吉他。
她开始去学校,上课,下课,回家。像一个普通的中学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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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赏花会,乐奈本来是去看樱花的。
然后她看到了捧着抹茶蛋糕的丰川,她朝着丰川的方向扑过去。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他手里的蛋糕。
“抹茶蛋糕。”她说。
丰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颜。
“是我。丰川柒月。不是抹茶蛋糕。”
乐奈没有在意。她的目光还黏在那个纸袋上。“想吃。”
然后那个人做了让乐奈记住的事——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她张嘴,含住那块蛋糕,抹茶的苦和奶油的甜在舌尖上化开,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吃。”
后来,她在那家荞麦面店里,又遇到了丰川,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归宿这种东西,只要去找,就还会有的。”
她抬起头。
“外婆也说了,归宿是别人创造的。要自己去找的。”
他点了点头。
“那就祝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归宿吧。”
她“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回到外婆家,乐奈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那个落满灰的琴包。她蹲下来,拉开拉链。
那把吉他安静地躺在绒布衬里里,琴弦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她伸出手,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
琴弦发出极轻的嗡鸣。
她听了一会儿,然后拉上拉链,把琴包靠着墙,又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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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东京。东池袋。
Rg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崭新的光泽。
真次凛凛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立牌,正比划着该放在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一点?”月岛麻里奈从旁边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沓宣传单。
“左边……还是右边?”
“你往右挪一点……对,就那里。”
凛凛子把立牌放下来,退后几步,歪着头看。
立牌是白色的底,上面印着黑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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