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震撼神界！无心跳分身拄杖虐死神法杖咚声成最痛的守护符（2/2）

咚……咚……

第三声、第四声，节奏慢得让人揪心。每一声之间都隔着长长的停顿，仿佛发声的人在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抬起那根法杖，再耗尽剩下的所有力气才能让它落下。安斯里德的心脏莫名跟着这节奏收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那是疲惫到极点的生灵，在用最后的力气支撑自己前行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望去。

回廊尽头，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拄着法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着。那法杖是杀戮地狱之神的遗物，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魔晶。每一次杖尾撞击地面，都会发出那种的闷响，魔晶与杖身连接处的金属箍会随之震颤，发出极其细微的共鸣声，像死者在低语。

分身走得很慢，慢得令人心焦。他像是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法杖上，每一次抬腿，膝盖都会发出的一声轻响，像是年久失修的木门轴在转动。脚掌落地时又是一声软响，不是正常人走路那种扎实的，而是虚浮的、缺乏力量的声音，像踩在棉花上。

咚——啪嗒——咚——啪嗒——

金属与石头的撞击声，关节的摩擦声，脚掌的拖沓声，三种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沉重的节奏。安斯里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节奏攥住了，每一次声响起，他的心就跟着揪紧一次。他看见分身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看见他咬紧的牙关，看见他每一步都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法杖的声音变了。

当分身走近一些，安斯里德听出了更多细节。杖尾撞击地面时，先是的一声钝响，紧接着是吱——的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音，像是杖身与手掌之间的轻微滑动。然后是魔晶内部传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的长鸣，像是某种能量在共振，在抗议，在哀鸣。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区回荡，每一次声落下，都要在四周的墙壁上撞出三四次回音。咚……咚……咚……咚……回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远，像是这个声音在拼命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安斯里德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凡间界听过的丧钟——那是为死者敲响的钟，每一声都沉重得能压断人的脊梁。而现在，这法杖的声音，就是分身在为自己敲响的丧钟。

声音越来越近了。

他能听见分身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每一次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呼……咚……吸……咚……呼吸的节奏和法杖落下的节奏完全吻合，仿佛只要这声音一停，呼吸也会跟着停。这是一个人在用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声音，这是一个人在用最后的力气对抗死亡的声音。

安斯里德的心，被这声音一点一点地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