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令人发指的驯服戏码(2/2)
她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心在极致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我学!我学!我学!”她尖叫着,声音嘶哑变形手脚并用地向后缩,仿佛要逃离那只恶魔之手。
林浩轩满意地放下手,冷冷地命令道:“那就开始。第一个姿势,跪好,腰塌下去,眼神……要媚,要勾人。对,就像那些楼子里的婊子一样,别跟死了爹妈似的。”
在林浩轩身体投下的阴影下,盛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按照他的指令,摆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和下贱的姿势。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动作变形,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不对!重来!腰再塌下去点,屁股撅起来。眼神!眼神要骚,懂不懂什么叫骚?”林浩轩像个冷酷的教官,用最污秽的语言呵斥着,不满意时就上前用脚踢她的腿,或者用手粗暴地纠正她的姿势。
土坯房里,上演着这幕令人发指的驯服戏码。
几天下来,盛茹几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体的内伤未愈,精神摧残又接踵而至。
她不敢出门,一方面是林浩轩的严令和恐吓,另一方面,她也确实无颜面对外面的任何人。
她只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蜷缩在这间冰冷的囚笼里,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一点点丧失自我,逐渐变成林浩轩手中一个麻木的傀儡。
而林浩轩,则偶尔会体贴地出现在人前,拿着空碗去食堂打饭,对胖婶和其他询问的军属,依旧维持着那套母亲心情不好,需要静养的说辞,脸上带着忧虑和孝顺。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甚至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觉得这城里来的表哥虽然有点清高,但对母亲还是不错的。
只有回到那间土坯房,关上门的刹那,他才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残忍的真面目。
他看着盛茹在他日益严酷的训练下,眼神逐渐变得空洞麻木,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
戈壁滩的天气,如同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前几日还只是干冷的风沙,这几日却陡然降温,稀稀拉拉的雪粒子夹杂在风中,打在脸上生疼。
寒意仿佛能穿透厚厚的棉衣,直往骨头缝里钻。
苏蔓裹紧了军大衣的领口,从卫生所出来,朝着驻地边缘那排孤零零的土坯房走去。
一连几天,她都没见到盛茹的身影。
起初,她以为盛茹只是因为那晚扫盲班的闹剧觉得丢脸,不好意思出门。
胖婶也这么说,还宽慰她“过两天就好了”。
但不知为何,苏蔓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盛茹那种自恋到极点的人,会因为一次丢脸就连续几天闭门不出?而且,林浩轩那边也过于平静了,除了偶尔去食堂打饭,几乎也不见踪影。
这太反常了。
按照那对母子之前的行事风格,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后,不该是这种蛰伏的状态。
她想起林浩轩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心里那根弦不由得绷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