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马文才天幕99(2/2)
“老大用‘千古一帝’钓大伯,老三用‘改善生活水平’钓二伯,老四把外祖父都拉进来了。”
王婶赞同道:“他们知道大伯二伯不吃硬,就换软的来。而且句句都戳在点子上。”
书院里,王阑的目光落在谢安那张难得有表情的脸上,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想到第一个上钩的是谢太傅,他还嫌十年太少了!”
荀巨伯也笑着接话:“晚年了还要发奋图强,再接再厉?”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谢安身上,想了想,说了一句:“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吧。不是皇位,是——还有事可做。”
祝英台点了点头,目光落回天幕上:“外祖父高兴了,孩子高兴了,大小姐在儿子的眼神中,立马选择了——反正也合她心意。”
同窗的目光却落在马文才身上,语气里带着调侃:“不过她自己撒娇就算了,怎么还拉上马文才了?”
旁边的女学生想了想,语气笃定:“因为她只要一个,大哥二哥是两个,不能厚此薄彼。”
师母看着天幕上王一诺和马文才一个给大哥捏肩、一个给二哥捶背的画面,笑得直摇头:“哈哈哈,那两个孩子真能豁得出去?”
王山长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见得多了”的淡然:
“不寒碜。对着自己哥哥,就是在小辈面前……嗯……反正他们也习惯了。”
旁边的女学生听到马文才那声“二哥~”,搓了搓手臂,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真的听不下去了”的嫌弃:
“哎呀,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马文才这个声音,有点伤耳朵了。”
谢道韫忍着笑,语气平静:“多听听就习惯了。”
马文才听着那声“二哥~”,也是一脸嫌弃,眉头都皱了起来。
太恶心了。就不能正常点说话?
就算学,也不能全部照搬——也不看看跟大小姐差了多少。
他在心里“咦~”了一声,没眼看,没耳听。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张“我已经豁出去了”的脸,笑得直拍膝盖:“我的天,孙女婿也是豁出去了。”
谢安端着茶碗,嘴角弯了一下:“那几个孩子,知道大局已定,开始翻脸了——集体笑话当爹的了。”
刘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嗯?你怎么知道?”
谢安的目光落在王一诺正抱着王宁之脖子摇晃的画面上,语气笃定:
“乖孙女都开口求了,他们肯定会答应。至于年限,估计还会扯一下。但方向已经定了,剩下的只是细节。”
刘氏的目光落回天幕上那张舆图,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感慨的情绪:
“老爷,那个你,可以放开手脚,一展抱负了。”
谢安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正站在舆图前的自己身上,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不急。我们这个世界也会有的。”
皇宫里,皇帝看着天幕上谢安那张难得露出笑意的脸,听着他说“十年太短了”“这活儿算我一个”时的笃定,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他的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欣慰还是算计的复杂:
“我就知道谢安不是真心想退。他嘴上说‘老了’,心里比谁都热。你看,那边一张舆图,他就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你逃不掉”的了然,“不过没关系,你看,马上你又能东山再起了。那你是不是应该为朕鞠躬尽瘁?”
大太监站在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看着天幕上谢安那张被灯火映得柔和的脸,目光沉了下去—,然后他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不退,就是朕的机会。他退了,朕才真的没了机会。”
大太监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琅琊王氏老宅的正厅里,几个族老看着天幕上王宁之在舆图前与孩子们谈笑风生的画面,沉默了很久。
一个头发花白的族老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懑:“怎么就用谢安,不用王家人?”
“那个世界的王家难道没人了吗?谢安在朝堂上指手画脚,王家的人呢?咱们王家的子弟,难道就比谢家差了?”
坐在上首的老族长缓缓睁开眼,目光从舆图上收回来,落在那位愤愤不平的族老脸上。
他没有立刻接话,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你们得承认,王家没有可以和谢安抗衡的。”
“谢安是什么人?淝水之战还能下棋的人。那个世界的谢安,连舆图都能一眼看穿。王家人呢?有谁能在朝堂上跟他站在一起?”
另一个族老想了想,声音低了一些:“咱们王家也有读书人,也有能干的子弟。只是……只是……”
老族长替他说了:“只是磕药的多。世家子弟服五石散成风,咱们王家也没例外。”
“你以为那些子弟为什么站不稳?不是脑子不够,是身子早就被掏空了。站都站不稳,怎么跟人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沉了下去:“所以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先戒药。”
“不然把他们的腿打断也没用——他们站不起来,不是因为腿断了,是因为脑子被药糊住了。”
正厅里一片沉默。没有人反驳,因为每个人都清楚,老族长说的是事实。
谢家族老的正厅里,几个族老看着天幕上谢安站在舆图前、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标注的画面,脸上都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坐在中间的老族长捋着胡须,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那个世界的谢家,又要崛起了。谢安站在舆图前的时候,不是‘被安排’,是‘他自己想干’。他想干了,就不会干不好。”
旁边一个族老点了点头:“但我们这个世界的也不会太差。天幕开了那么久,该看的都看了。该学的也学了。”
老族长的目光落回天幕上,沉默了片刻:“所以,要严格要求年轻的一辈。”
“那些不该吃的东西不能吃,该读书的读书,该练武的练武。为了不久的将来。”
他顿了顿,目光从舆图上移到王一诺脸上,“那个世界的王家人,能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他们姓王。是因为他们肯改。咱们也要肯改才行。”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