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京城救人（2/2）

沈砚看着纸上娟秀的线条，心中一暖——清鸢身陷险境，还不忘观察地形，为他提供线索。他将纸递给校尉，又扶着清鸢：“你刚受了伤，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我不碍事。”清鸢坚持，眼神坚定，“我懂医术，若弟兄们受伤，我还能帮忙。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些勾结外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沈砚知道她的脾气，不再劝阻，脱下自己的玄色披风裹在她身上：“小心些，别离开我身边。”

山神庙离破庙不过半里地，沈砚按清鸢画的地图，率人从密道潜入。庙内，两名女真细作正拿着布防图翻看，嘴里用女真语交谈着什么。沈砚示意校尉们埋伏好，自己则绕到细作身后，绣春刀寒光一闪，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布防图放下，否则死！”

细作们大惊，刚要拔刀，便被校尉们按住。沈砚拿起布防图——上面标注着宣大的炮台位置和粮草库，显然是阉党偷偷画的。他冷笑一声，将布防图揣入怀中：“你们贝勒想要宣大？做梦！”

押着细作回到破庙时，李三正被校尉们按在地上，见女真细作也被擒，顿时面如死灰。沈砚蹲下身，绣春刀指着他的喉咙：“说，阉党和女真还有哪些联络点？京城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李三浑身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我……我只知道东市胭脂铺是联络点，其他的我不知道！女真答应我，只要把苏小姐交给他们，就带我去草原避难……”

沈砚知道他没说谎，便对校尉道：“把他们都绑起来，交给陆大人审讯。另外，传信给赵将军，说清鸢已救回，布防图也截获，让他继续按原计划对付女真。”

“是！”校尉领命而去。

破庙里只剩下沈砚和清鸢，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沈砚拿起帕子，轻轻擦去清鸢嘴角的淤青，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她：“委屈你了。”

清鸢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我不委屈，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只是……阉党和女真勾结得这么深，京城怕是还有隐患，你得小心。”她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小的册子——是《本草秘录》的节选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解毒方，“这是我在破庙里默写的，女真常用的毒箭、毒刀配方，都在上面，你带在身边，或许能帮到宣大的弟兄。”

沈砚接过册子，指尖拂过她写得发酸的字迹，眼眶微热：“清鸢，你总是为我着想。等处理完京城的事，我就带你回宣大，或者回京城，再也不让你受这样的苦。”

“好。”清鸢点头，眼中满是期待，“我等你。只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独自承担，你有我，有陆大人，有这么多弟兄，我们都会帮你。”

沈砚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心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场与阉党、女真的战争还没结束，但只要有清鸢在，有弟兄们在，有大明百姓在，他就无所畏惧。

“我们回京城。”沈砚扶起清鸢，将铜哨和平安符一起塞进她手中，“这哨子你拿着，以后再遇到危险，就吹它，我会第一时间赶到。这平安符，我答应过要亲手为你系上，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清鸢握紧铜哨和平安符，跟着沈砚走出破庙。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沈砚知道，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他和清鸢并肩，和所有守护大明的人并肩，就一定能守住家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回到京城后，沈砚将李三和女真细作交给陆炳，又安排校尉加强对太医院的保护。他站在太医院外，看着清鸢和苏伯父团聚的身影，心中满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