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结界问因？恐惧根源（1/2）
一、记忆结界的“沉浸式观影”
我撑开记忆结界的时候，额间的三眼人纹路差点没绷住——这玩意儿比帮赛尔弥搭神性桥梁还费灵能，淡金灵能刚凝成穹顶状，我就感觉脑仁里的灵力跟被抽水机抽似的，突突往下掉。青禾凑过来一看，手里的检测仪又开始跳弹窗，跟灵能帝国街头卖劣质灵能晶的小贩似的，一会儿蹦出“结界能量稳定”，一会儿又弹出“注意记忆冲击”，烦得我想把这玩意儿扔出去。
“阿吉哥，你这结界跟个透明蒸笼似的。”青穗戳了戳结界壁，淡金灵能泛起涟漪，像开水里的油花，“里面还飘着小光粒，跟没擦干净的星星似的。”
我白了她一眼，刚想吐槽“你以为我想弄成这样”，就被了尘师太轻轻拽了拽袖子。老尼的九环锡杖这会儿不响了，环体泛着软乎乎的佛光，跟刚蒸好的馒头冒的热气似的，她往结界地面指了指：“那些楔形文字基座，是苏美尔古文明的‘记忆钥匙’，碰哪个就能看哪个的回忆——你让玛尔寇先试试，他的群体执念最重。”
结界外的困局符文已经从淡黑变成深紫，跟熟透的灵能葡萄似的，青禾的检测仪“嘀嘀”响个不停：“阿吉哥！符文能量密度50%了，每小时涨5%，24小时后就会跟乌鲁克魄场连起来！刚才有只魄鬼想撞结界，被符文弹回去直接化成怨气了，跟摔碎的灵能棒棒糖似的。”
沈青的手还按在腰间的灵能刀上，这哥们儿自从上次在苏美尔核心站被魄鬼追过，就跟刀焊在身上似的，连吃饭都不撒手。他盯着结界外的雾色，小声说：“反抗军线人说，魄场能感知到情绪变化，咱们要是解不开两族的执念，那些魄鬼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咱们连矿车都回不去。”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玛尔寇——这货还在跟洛迦互相瞪着眼，橙红业火跟银蓝寒雾在结界边缘碰了碰，没像上次那样炸起来，反而跟害羞似的缩了回去。“玛尔寇，过来。”我指了指刻着“血脉”二字的楔形基座，“想知道你们老族长为啥让你们守着‘纯粹血脉’，就碰它——别担心，这玩意儿不咬人，就是看回忆的时候可能有点疼。”
玛尔寇犹豫了半天，翼膜漏风的声音跟抽风似的，最后还是基尔推了他一把：“俺寻思阿吉哥不会骗俺们，上次帮赛尔弥觉醒，也没坑她啊！”
玛尔寇一咬牙，伸手碰了碰基座。淡金灵能瞬间裹住他，结界里的光粒跟疯了似的聚过来，凝成一道虚影——我跟了尘师太对视一眼，得，这“沉浸式记忆观影”总算开始了。
二、恶魔的“家族纪录片”
记忆里的场景刚显形，我就闻到一股焦糊味，跟灵能帝国食堂烤糊的面包似的。画面里是百年前的苏美尔台地，灵能骑士穿着亮闪闪的抗魔钢甲，手里的钢剑泛着冷光——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多瑙钢枢城产的，据说砍魄鬼跟切灵能面包似的快。他们围着一群恶魔，领头的灵能骑士举着扩音符，声音跟破喇叭似的：“交出恶魔血脉晶，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人群里站着个翼膜完整的恶魔，皮肤泛着纯粹的橙红光，手里攥着根顶端嵌着晶的杖——不用问，这就是玛尔寇嘴里的老族长卡隆。他身后躲着一群年轻恶魔，其中一个小恶魔翼膜还没长全，跟刚拔了毛的鸡似的，正是小时候的玛尔寇，手里攥着块没吃完的灵能饼，眼睛瞪得溜圆。
“俺们凭啥交？”卡隆的声音比玛尔寇还粗，跟敲闷鼓似的，“这是俺们恶魔族的命根子，交了你们就会杀了俺们！”
灵能骑士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发灵能炮——跟上次在奥林匹斯临时空间赫拉用的差不多，橙红的光炮轰在地上，炸开一道血洞。卡隆后背被溅到，瞬间烧起业火，可他还是把血脉晶塞进玛尔寇手里：“拿着！只有纯粹血脉，才能避开灵能帝国的血脉追踪术，活下去…别变成混杂的魄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恶魔执着纯粹，不是为了强大，是为了活命。玛尔寇抱着血脉晶哭，卡隆却引爆了自身血脉，橙红业火像个罩子似的挡住灵能骑士，可他自己却慢慢化成灰烬，飘落在玛尔寇的翼膜上，把那片翼膜烧出个大洞——这就是玛尔寇“破翼哥”外号的由来。
记忆到这儿就断了，现实中的玛尔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橙红业火失控地烧着，把结界地面烤得滋滋响：“俺…俺们一直以为，纯粹是为了‘强大’，原来老族长是为了让俺们‘活下去’！俺们打了百年，血脉没纯，族人倒少了一半…俺们跟傻子似的！”
基尔也哭了，这小子翅膀上的羽毛掉了一地：“俺小时候检测出混了人类灵能，老恶魔要把俺赶走，是玛尔寇哥拦着，说‘卡隆族长说要活下去，不是要纯得跟灵能晶似的’…俺们都忘了这话了！”
我激活额间的纹路，把基尔的记忆共享给所有恶魔。结界里的橙红灵能慢慢变柔和，不再像之前那样乱晃。一个年长恶魔挠了挠头：“俺寻思…俺们怕的不是血脉混杂，是怕像卡隆族长那样，保护不了族人。上次有个混了精灵灵能的恶魔，还帮俺们挡了灵能帝国的巡逻队呢！”
玛尔寇抹了把脸，收起业火：“俺们…俺们错了，不该把‘纯粹’当救命稻草。只要能活下去，混点别的灵能也没事。”
三、魔鬼的“背叛小剧场”
玛尔寇这边刚缓过来，洛迦那边就有动静了。这货盯着刻着“契约”的基座，银质面具下的眼睛不知道在想啥，最后还是薇拉推了他一把：“大人，俺们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吧？要是阿吉哥能帮俺们解开执念，俺们就不用再靠欺骗活了。”
洛迦犹豫了半天，终于伸手碰了碰基座。银蓝灵能瞬间裹住他，结界里的光粒又聚过来，这次的场景比恶魔的还压抑，一股子铁锈味飘过来，跟沈青上次被魄鬼抓伤的伤口味似的。
画面里的洛迦还没戴面具，年轻得很，手里攥着卷羊皮契约，对面站着个穿灵能骑士服的男人，笑容跟灵能帝国卖假药的小贩似的：“洛迦，只要你帮我觉醒苏美尔战神血脉，我就保证灵能帝国不找你们魔鬼族的麻烦。”
这男人就是莱恩，后来背叛了洛迦。洛迦那会儿还挺单纯，真信了他的话，耗费自身灵能帮莱恩觉醒——我瞅着莱恩身上的战神血脉泛着红光，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这货的眼神太贼了，跟盯着猎物的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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