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姐妹相称（2/2）

柳如烟端着酒杯，看着寒月大帝，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意外，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姐姐。”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殿中每个人的耳中，“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寒月大帝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分明漾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秦天坐在两人中间，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清冷与温暖交织的气息，忽然觉得今晚这桌酒席，比任何大宴都要值。

“来！”他端起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一张张熟悉的脸，声音带着笑意，“既然师尊和如烟姐姐都成了姐妹，咱们今晚就更该好好喝一杯。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暖黄的灯光下交织成一片欢快的乐章。

碧落已经喝得脸颊通红，圆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拉着凤九霄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说：“九霄姐姐……我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凤九霄无奈地扶住她的肩膀：“让你少喝点你不听。”

殿中的笑声越来越大，此起彼伏，如同一场无声的雪夜中忽然燃起的一堆篝火，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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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之外，雪无声地飘落，将整座冰宫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静谧之中。

而殿内，灯火正暖，笑声正酣。

寒月大帝端着重新斟满的酒杯，银白色的眼眸在暖光中格外清澈。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秦天身上，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酒意熏染后才会有的柔和：“小天。”

秦天放下筷子：“师尊？”

“你今晚怎么不喝酒？”寒月大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本座难得尽兴一回，你却不喝。”

秦天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弟子酒量不行，怕喝多了失态。”

“失态？”寒月大帝挑眉，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少见的光芒，“那本座倒是想看看，你失态起来是什么样子。”

她端起酒杯，朝秦天举了举：“陪本座喝一杯。”

秦天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此刻却像冰面下流动的暗河，带着一丝罕有的温度。

他端起酒杯：“弟子遵命。”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秦天只觉得一股温热顺着喉咙涌向四肢，带着雪莲的清香和千年的醇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正要开口，却见寒月大帝已经端起了第二杯：“再来。”

“师尊，您今晚兴致很高啊。”秦天笑道，却也端起酒杯。

寒月大帝没有回答，只是仰头饮尽，银白色的眼眸中映着暖黄的灯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万年不化的冰壳下悄然松动。

“小天。”她放下酒杯，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本座今晚很高兴。”

秦天也放下酒杯：“师尊高兴就好。”

寒月大帝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修长白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喝得不快，却一杯接一杯，仿佛要将这些年积攒的孤独都融进酒里。

碧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趴在桌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半睁半闭，含糊不清地说：“师尊……您今晚喝了好多……”

“本座难得高兴。”寒月大帝淡淡道，语气却比平时温和了几分。

秦天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大帝，此刻竟像个终于卸下重担的普通人。

他端起酒杯：“师尊，弟子再陪您喝一杯。”

寒月大帝微微侧过头，银白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格外清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好。”

两只酒杯再次相碰，声音清脆而温暖。

这一喝，又过了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