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记录篇6.05》【相册馋冤家】——搭伙赣二进宫(2/2)
好了,让我们一道一道品鉴。
第一道:辣椒炒肉。
这道菜,是湘菜和江西菜的“通用语言”,几乎每家馆子都会做,但做得好不好,天差地别。
搭伙赣的辣椒炒肉,端上来的时候,看着就很“家常”——青椒切块,五花肉切薄片,蒜片爆香,炒在一起,油亮亮的。
我夹了一筷子,入口的第一感觉是:香,但不咸。
这很重要。很多馆子的辣椒炒肉,为了下饭,会放很多盐和酱油,咸到你要扒半碗饭才能压住。但这家的调味刚刚好,咸味是那种“点到为止”的咸,不会抢了辣椒和肉本身的风头。
五花肉煸得微微焦黄,肥油被逼出来一部分,吃起来肥而不腻,瘦肉部分也不柴。青椒炒得断生,还保留着一丝脆甜,和肉片一起嚼,口感丰富。
而且,它是有锅气的。那种猛火爆炒之后特有的焦香,不是预制菜能复制的。我吃了一口,心里默默给这道菜加了分。
第二道:辣鸡爪。
这道菜,我要重点说说。
鸡爪这种东西,做得好是人间美味,做不好就是“啃橡皮”。搭伙赣的辣鸡爪,属于前者。
鸡爪被炖得极其软烂,是那种DuangDuang的,你拿筷子一夹,就能感觉到它的皮和筋在颤抖。放进嘴里,根本不用费劲啃,轻轻一抿,骨肉就分离了。
鸡爪的皮糯糯的,筋弹弹的,胶质感十足,像在吃天然的胶原蛋白补充剂。
然后,辣味上来了。
这个辣,是真的辣。不是那种“广东辣”的敷衍,是那种实实在在的、能让你鼻尖冒汗、嘴唇发麻的辣。
我吃第一只的时候觉得还好,第二只开始觉得有点上头,第三只的时候已经开始找水喝了。
但问题是,辣归辣,它就是让人停不下来。那种辣和鸡爪本身的鲜美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汤汁里的蒜香和豆豉香,每一口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
还好,我提前准备了咸蛋黄披萨。
没错,披萨在这里的作用不是主食,而是解辣神器。每当我被鸡爪辣到嘶哈嘶哈的时候,就咬一口咸蛋黄披萨。披萨的咸香和微甜,完美地中和了嘴里的辣味,让我可以继续战斗。
这个组合,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但你要问效果?绝了。
第三道:空心菜。
空心菜,广东人叫“通菜”,是夏天最常见的绿叶菜。搭伙赣的空心菜,炒得非常嫩。
为什么说嫩?因为很多馆子炒空心菜,火候一过,菜就老了,嚼起来像草。但这家的空心菜,每一根都是脆生生的,咬下去“咔嚓”一声,带着蒜蓉和腐乳(或者豆豉)的香味,清爽解腻。
在我吃了辣椒炒肉和辣鸡爪之后,嘴里已经是一片“重口味”的战场。这时候来一口空心菜,就像给舌头做了一次SPA,把所有油腻和辛辣都清走了,让我能继续投入下一轮战斗。
空心菜是我最后点的,但它是第一个被吃完的。不是因为分量少,是因为它真的太“救场”了。我几乎是一口肉、一口菜、一口披萨、一口鸡爪、再来一口菜,循环往复。
最后,现磨豆浆和椰子汁也派上了用场。豆浆是楼下买的,热乎乎的,豆香浓郁,喝起来很舒服。
椰子汁是凑单的,甜甜的,冰镇的,和辣鸡爪简直是天作之合——一个辣,一个甜,一个烫,一个凉,冰火两重天。
整顿饭,我吃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桌上的盘子全空了。披萨剩了两小块(实在吃不下了),空心菜差点被吃完(只剩几根),辣椒炒肉的汤汁都被我拌着米饭吃掉了,辣鸡爪的骨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米饭?我只吃了一碗。
不是不想吃,是菜太丰富了,胃容量有限。在披萨、豆浆、椰子汁的三重夹击下,米饭只能退居二线,成为一个“象征性”的存在——扒两口,意思意思,表示我今天也吃了主食。
走出搭伙赣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不能用“鼓”来形容了,应该是“硬”。像一个被塞满了棉花的布娃娃,按都按不下去。
我站在路边,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
晚上?不存在的。那晚我就喝了点水,连水果都没吃,因为胃还在“加班消化”中午的存货。
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开始反思:我是不是吃太多了?一份披萨,三个菜,一杯豆浆,一瓶椰子汁,还有一碗米饭。这量,够两个人吃了吧?
但转念一想:周日嘛,一周只有一天周日。而且我平时都在减肥,偶尔放纵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我这是在“支持实体经济”,是在“促进餐饮消费”,是在“为GDP做贡献”。每一口饭,都是我对这个社会的爱。
这么一想,负罪感瞬间归零!
好了,今天的“舔屏与忏悔”就到这里。
写到最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那种“周日只吃一顿,但一顿吃到撑”的经历?评论区告诉我。
对了,那个咸蛋黄披萨和辣鸡爪的组合,我真的强烈推荐。如果你不怕辣,也不怕胖,可以试试。
当然,如果你怕胖,那就当我没说。毕竟,我这个栏目叫《相册“馋”冤家》,不叫《营养学指南》。
周五快乐,我的云饭友们~
愿你们的周日,也能有一顿“吃到撑”的豪华午餐。然后晚上躺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一口气,对自己说:这周,没白过!
(对了,搭伙赣如果看到这篇,记得把75代100的券多搞几次。我这种“二进宫”的回头客,值得一张VIP卡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