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归墟裂隙危机临（下）（1/2）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直径千丈的漩涡，突然开始疯狂扩张！一千丈、两千丈、三千丈……转眼就扩大到五千丈！漩涡的吸力暴增，周围的骨舟、战船、甚至蛟龙战士，都被卷了进去！
“不好！”毒心长老脸色大变，“漩涡失控了！快撤！”
但已经晚了。巨大的吸力将三毒长老的战船也拖向漩涡中心。毒骨长老还想挣扎，被周灵蝶和陆雪儿趁机一剑斩断一条手臂——虽然没流血，但骨头碎了。
“走！”毒心长老当机立断，三人弃船而逃，化作三道黑光遁走。
蛟龙族和万灵教也顾不上打了，各自逃命。蛟龙王深深看了祁天运一眼，也潜入深海。
转眼间，海面上只剩下镇海号一艘船，还在漩涡边缘挣扎。
“公子！吸力太强，船要撑不住了！”墨璇急喊。
祁天运也慌了。这他娘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眼看镇海号也要被卷进去，避水珠突然自动飞起，悬浮在船头。珠子内部的水流纹路开始逆向旋转，与漩涡的旋转方向相反！
两股力量对冲，漩涡的吸力顿时减弱。镇海号趁机全速前进，不是逃离，而是……冲进了漩涡中心！
“我靠！你搞什么！”祁天运大骂避水珠。
但珠子不理他，裹着整艘船，一头扎进了归墟入口的黑暗之中。
天旋地转。
祁天运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桶，转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避水珠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旋转终于停止了。
镇海号“咚”地一声，落在……地上？
祁天运爬起来，看向四周，目瞪口呆。
这里不是海底，也不是海面，而是一个……空间？
头顶是漆黑的虚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些发光的苔藓镶嵌在岩壁上，提供微弱的光亮。脚下是黑色的岩石地面，坚硬冰冷。四周是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只有前方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更深处。
最诡异的是，这里没有水。明明是从海里进来的，但一滴水都没有。空气干燥阴冷，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这是哪儿？”叶灵儿颤声问。
“归墟内部，”苏宛儿脸色凝重，“传说归墟是连接不同空间的裂隙，看来是真的。”
祁天运看向避水珠，珠子已经恢复平静，但表面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像是消耗过度。
“珠子在指引方向。”墨璇指着珠子——它正微微颤动，指向那条小路。
没得选，只能往前走。
众人下了船，沿着小路前进。路很窄，只容两人并行，两侧是无底深渊，掉下去估计连回声都没有。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亮光。不是苔藓的光，是……七彩霞光？
祁天运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足有万丈方圆。洞穴中央，悬浮着一块七彩碎片——正是最后一块宝鉴碎片！碎片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裂隙，裂隙中不断涌出灰黑色的雾气，那是混沌邪气！
而在碎片周围，布设着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阵法由无数血色符文组成，每个符文都在蠕动，像是活物。阵法边缘，堆满了……骸骨。有蛟龙的，有人类的，甚至还有鲛人的。
“万灵血祭大阵……”苏宛儿声音发颤，“白无心真的布成了。”
祁天运看向阵法中央——那里盘膝坐着一个白袍身影，正是白无心！他双眼紧闭，双手结印，周身邪气缭绕。阵法正将骸骨中的精血抽取出来，注入他体内。
而在白无心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汐月。
她不再是那副优雅的女王模样，而是双眼赤红，脸上浮现出黑色纹路，鱼尾也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
“汐月，你……”祁天运不敢相信。
汐月转过头，看着祁天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祁公子，你终于来了。白教主等你多时了。”
白无心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祁天运，没想到吧？汐月早就是我的人了。鲛人族，三百年前就该灭族，是我救了他们——代价是，世代为我效力。”
汐月补充：“包括引你们进来。避水珠不仅能帮你们进来，还能……定位你们的位置。”
祁天运恍然大悟。难怪一路上总觉得被人盯着，原来问题出在避水珠上！
“所以联姻什么的，都是演戏？”他问。
“也不全是，”汐月舔了舔嘴唇，“你的混沌灵根，确实让我心动。等白教主取了碎片，你的肉身就归我了。炼制傀儡也好，当鼎炉也罢，总之……我不会浪费。”
祁天运心里一阵恶寒。这女人，比白无心还变态！
白无心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好了，叙旧时间结束。祁天运，把宝鉴交出来吧。看在你是混元转世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全尸——哦不，汐月要你的肉身，那就留你魂魄完整吧。”
祁天运握紧拳头。前有白无心这个化神期老魔，后有汐月这个元婴中期的叛徒，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但实力差距太大了。
但就在这时，怀里的宝鉴圆盘突然自动飞出！不是飞向白无心，而是飞向洞穴中央的那块碎片！
两块碎片相互吸引，七彩光芒大盛！
白无心脸色一变：“想融合？休想！”
他伸手抓向圆盘，但圆盘速度更快，“嗖”地一声，与那块碎片撞在一起！
“轰——！！！”
七彩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光柱中，七块碎片终于完全融合，化作一面完整的、巴掌大小的七彩玉鉴——《混元宝鉴》完整版！
玉鉴在空中旋转一圈，然后……“咻”地一声，钻进了祁天运的眉心！
祁天运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无数信息涌入：完整的《混元宝鉴》传承、混元仙尊毕生所学、还有……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记忆里，混元仙尊临终前，将七情封印在七星锁灵阵，又将宝鉴一分为七，分散各地。而他自己的转世之身，被设下禁制，只有在生死关头、集齐宝鉴时，才会觉醒全部记忆和力量。
现在，时机到了。
祁天运睁开眼睛，眼中混沌之气流转。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元婴初期！
一路突破到元婴初期才停下！而且这还不是终点，只是受肉身限制暂时止步。
白无心脸色铁青：“不可能！你才觉醒多久，怎么可能直接元婴！”
“因为我本来就是元婴，”祁天运开口，声音带着重音，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混元仙尊的转世，岂是你这种邪魔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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