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品堂,叶二娘(1/2)
第154章一品堂,叶二娘
赵令甫看罢信,心头疑竇丛生。
段延庆这是在动什么心思
这个时候唤云中鹤与叶二娘来汴京作甚
云中鹤好色成性且轻功卓绝,似汴京这等繁华之地,人烟稠密,姿容出色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不知凡几。
若不对此人加以约束,那岂不是虎入羊群还不知会闹出多少风流案!
万一闹大,攀扯出段延庆来,没准还要牵连到自己!
还有那叶二娘,想起她那残害婴孩的传闻,赵令甫眼中厌恶与忌惮之色更浓。
四大恶贼之中,若说谁最该死、最不可饶恕,那必属此女无疑!
不论什么时代,拐卖残害孩童,都是天理难容、死有余辜的大罪!
至於云中鹤和岳老三,或也该死。
但对前者来说,阉了他才算罪有应得!
阿朱在一旁,见自家公子看信后就眉头不展,便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
赵令甫摇了摇头:“不打紧,些许小事而已!”
这些外头的事,他一向是不爱与身边的小丫头们说的,毕竟又不指望她们给自己建言献策,说的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神色恢復平静,又道:“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回头若是母亲问起,你便说我外出访友去了!”
阿朱心知自家公子定是另有大事要做,但公子不说她便不问,乖巧点头道:“是,婢子记下了!”
赵令甫也不多言,他昨日方才抵京,今日进了宫,接下来几日还要去皇城司报到,章惇、苏軾、范纯礼等几位相公处他也该找时间主动登门拜访一番。
此外,今科省试在即,由礼部主办,各州举子齐聚京城,想来龚况与章援二人应也快要到了,届时总少不得与好友聚聚。
所以细细盘点下来,往后一阵还有的忙呢!
是该在此之前,把段延庆这伙人料理清楚,起码不能让他们给自己惹麻烦!
根据公冶贞信中所留的地址,赵令甫很快来到汴梁外城西侧靠近金水门的一处偏僻货栈。
这里鱼龙混杂,往来多是各地行商力夫,確实便於隱匿行踪。
先寻到公冶贞,他功力远不如段延庆等人,所以並不敢靠得太近,只坐在一处与他们相隔一二百米的茶水铺里盯梢。
赵令甫来到他身旁坐下,低声问询:“情况如何”
公冶贞忙道:“公子,他们应该还在那处货栈里,自上午进去后就没见有人出来。”
“除了段前辈、云中鹤和那个女子外还另有几个生面孔,像是他们的手下,属下怕露了行跡,没敢靠太近。”
赵令甫点点头,又道:“辛苦你了!眼下事情既然有了变故,那也不必在此苦等,贞四哥且先回去吧!”
公冶贞的实力到底还是差了些,恐怕在云中鹤手底下都撑不了太久,所以留在此地並没有太大意义。
公冶贞听出了自家公子的话外之意,虽然自惭於本事不济,但犹不放心道:“那公子你————”
赵令甫笑道:“无妨!贞四哥不必担忧!”
听他这样说,公冶贞也只能迟疑著领命。
赵令甫最后再提一句:“贞四哥回去后也有两件事要做,一是去信江南,给舅父报个平安,另外提醒忠伯和观棋,要儘快想办法消除慕容家对还施水阁的影响!”
上午进宫时,太皇太后高滔滔已经提点得够明白了,他自然要肃清首尾。
公冶贞点头应是:“是!不过燕子坞那边,慕容公子虽带人离开,但包不同与风波恶二人尚在,恐怕————”
赵令甫並不在意,直道:“他二人不足为虑,你可在信中告知忠伯,这是朝廷的意思,他自有办法。”
忠伯一向知道识人用人,对人心把握很深。
就凭包不同和风波恶那两个直肠子,绝难逃过忠伯的拿捏!
公冶贞也知那位李先生手段不俗,很得公子信重,便不再多虑。
两件事只说了其中一件,赵令甫继续道:“此外,先前安插在京中的暗探,如今也该启用了,你持我手令调领一队人手,隨时待命!”
情报消息,永远是顶重要的,他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就是熟知天龙剧情,外加了解大宋歷史么
某种程度上来说,信息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权力。
所以赵令甫一向注重情报系统的搭建,江南一带是大本营,是他握在掌中的起家之地,自不必说。
除了江南之外,暗探布置最多的地方便要数汴梁,毕竟这里是现今的天下中心,一国之都,令出於斯。
只不过汴京人多眼杂,暗探最重要的便是“暗”,平时藏在暗中,不会轻易动用。
但既然赵令甫如今人到京城,调出一队隨时听用也是必要的。
公冶贞接过手令,再没二话,领命退走。
待他离去,赵令甫孤身绕到货栈后方,寻了处无人角落,默运北冥神功,提气轻身,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落入院內。
他六识敏锐远超常人,轻易避开了几处明哨暗岗,身影翩然,依循卦象,步踏伏羲,真气自足底涌泉而生,流转不息,如同鬼魅般贴近了主屋。
屋內,段延庆利用腹语术发出的独特声音正断续地传出:“此事关乎重大,须得小心谨慎!汴京城不比江湖,耳目眾多————”
另一个阴惻惻的声音接口,带著几分淫邪笑意:“老大你也太多虑了些,这汴京花花世界,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天天窝在这破地方吧听说那樊楼的小娘子————”
只听这言辞,便知开口之人应是云中鹤无疑。
“老四如今也是不挑食了往日不是专盯著良家么怎么现在,竟也起心要当狎客了”
又一道女声阴阴柔柔地响起,里外透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诡异。
忽有婴孩啼哭声传出,只听那阴柔女声腻声哄道:“哦,乖宝宝,饿了吧,真可爱,妈妈带你们去找吃的————”
云中鹤淫邪道:“二姊不知,那樊楼中的美人儿当真箇顶个的水润!我玩完她们,又不给银子,怎么能算狎客”
许是被他的阴鷙嗓音给嚇到了,叶二娘怀中婴孩哭啼之声愈响,直听得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云中鹤只觉吵闹,不耐道:“我说二姊,这小玩意儿吵死了,听著就烦,不如掐死了乾净,反正总是要死的,省得他哭哭啼啼惹人注意!”
叶二娘却不答应,阴柔腻声道:“哎呦,这娃娃我才刚上手,你瞧他白白胖胖,多可人疼啊,怎好就这样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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