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女奴(1/2)
赵管事將古琴放在高台上,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著一丝惋惜。
“诸位客官,这是一把无名古琴,底价一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於十两。”
大堂內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就这破琴一百两十两都没人要!”一个络腮鬍子的汉子大声嚷嚷,引得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一个穿著青衫的书生摇了摇头,嘆气。“可惜了,可惜了。音色再好,裂成这样也没法弹了。”
一个锦衣女子用团扇掩著嘴,轻笑道。“一百两买回去当柴烧吗”
赵管事的脸色有些难看,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站在台上,等著。
他知道这把琴不值一百两,可这是掌柜的定的底价,他不能改。
秦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一百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堂內又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二楼雅间。
他们看不见秦牧的脸,只看见那扇半敞的窗和窗帘后面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赵管事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位公子出价一百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愿意花一百两买一把破琴。
赵管事举起木槌,敲了下去。“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一百两,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赵管事连忙让人將古琴包好,亲自捧著,送到秦牧的雅间。
秦牧接过木匣,打开,取出那把古琴。
琴身很沉,漆面虽然斑驳,可摸上去却温润如玉。
他的手指在琴身上轻轻划过,触到那些深深的裂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可惜了。”
他將古琴放回木匣,盖上盖子,放在一旁。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时,赵管事再次走上高台,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深了几分,带著一种故弄玄虚的神秘。
“诸位客官,接下来这件拍品,有些特殊。”
他拍了拍手,两个护卫从屏风后押著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薄纱衣裙,手腕和脚踝上都戴著细细的金炼,每走一步,金炼便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她的头髮是深棕色的,微卷,披散在肩头,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
她的眼窝很深,瞳色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
鼻樑高挺,嘴唇饱满,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
她站在高台上,低著头,睫毛微微颤著,像两只受惊的蝶。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朵被连根拔起的花,在这陌生的土壤中瑟瑟发抖。
赵管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推销货物时特有的热情。
“这位姑娘,是从西域来的。今年十八岁,精通歌舞,会弹琵琶,会吟诗,还会说中原话。底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十两!”
大堂內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女子身上,从她异域风情的面容,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赤裸的脚踝上那串金炼。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眼睛发直,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已经开始举牌了。
“五百五十两!”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举起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六百两!”一个穿著锦袍的年轻公子摇著摺扇,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
“六百五十两!”一个络腮鬍子的江湖客站了起来,声音粗獷。
价格一路飆升,从五百两涨到了八百两,又从八百两涨到了一千两。
大堂內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翻滚著。
那女子站在高台上,低著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泛红,可她咬著牙,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看了很久。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掛著,看不出什么情绪。
剑来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公子,这女子是西域人。看她的长相和打扮,应该是西域某个小国的贵族。”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秦牧能听见。
秦牧点了点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一千五百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堂內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二楼雅间。
一千五百两,直接加价五百两,这在聚宝阁的拍卖会上,是极少见的豪气。
那肥头大耳的富商愣住了,手中的牌子举到一半,忘了放下。
那摇著摺扇的年轻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摺扇也不摇了。
那络腮鬍子的江湖客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赵管事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位公子出价一千五百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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