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罗盘纳气！至宝灵韵蜕变（1/2）

罗盘在林默怀里发烫。

刚开始只是温热，像揣了块刚晒过的石头。但没过多久温度就开始往上窜，烫得他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他把罗盘掏出来，盘面上的两条龙纹在疯狂旋转，像被什么东西追着跑。

金光从罗盘边缘溢出来。不是他催动的，是罗盘自己在发光。光从盘面中心往外扩散，扫过东海方向的时候猛地亮了一截，像被点燃了引信。

“它又在吸了。”林默把罗盘举平，盯着盘面。

龙纹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到两道青色的残影。罗盘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空气被吸进去，又在盘面上方三尺处被排出来，形成一股微弱的上升气流。

云无心凑过来看：“它吸进去的龙气……比我胸口那个多？”

“不一样。你那个是存，它这个是过。”林默用手指点了点盘面，“龙气从这边进，从那边出，中间过一道手，留下一部分，剩下的散了。”

“那它留下了什么？”

林默沉默了几秒。

“它在记路。”

他把罗盘往云无心面前一递。盘面上除了那两条龙纹，还多了一幅图。不是画好的图，是光线形成的轮廓——山脉、河流、平原，一片区域的简略地形图，像有人用针在盘面上刻了一道浅痕。

云无心盯着那幅图看了一会儿。

“这是……苗疆？”

“应该是。”林默把罗盘收回来，“它把龙气里的地理信息提取出来了。像一张地图。”

两人继续往太虚山方向飞，罗盘一直没熄。金光稳定地亮着，龙纹转累了以后速度慢下来，开始在盘面边缘游动。每游一圈，盘面上那幅地图就清晰一分，原本模糊的线条变得锐利，细小的支流和山脊线开始浮现。

云无心往旁边偏了偏，从侧面看那幅图：“它还在往里加东西。”

“四象封印激活之后，整个天地间的龙气都被调动了。罗盘在截流。”林默说，“不是它在抢，是龙气路过的时候自己流进去的。”

罗盘上的金光里开始出现一种新的东西。是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在整个盘面外围，像给罗盘罩了一层薄薄的青色玻璃。

林默用手碰了一下那层光晕。手指触到光晕的瞬间，他的手指尖弹了一下，像被静电打了一下。

光晕没散，反而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缠住了他的手腕。青色的光丝像藤蔓一样绕着他腕部转了一圈，然后暗下去，融入皮肤里，在他手腕上留下一条极淡的青痕。

“它给你留了标记。”云无心说。

“不是标记。”林默翻了翻手腕，“它在教我怎么用。”

他的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一轻。原本踏空飞行时需要持续消耗灵力维持身体的浮力，但现在那种消耗感消失了。他像踩在一块看不见的平板上，风托着他，不需要灵力也能稳稳地悬在那里。

林默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身体比平时轻了三分之二，像穿着羽毛做的衣服。他加速往前冲，风吹过耳边，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才感觉到同样的阻力。

“罗盘进阶，天机推演精度大幅提升，天机值+15，剩余1658/2000，业火值65/100”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罗盘。盘面上的光晕变厚了，从一层变成两层，两层之间缓缓流动着细小的光点，像被封装在里面的萤火虫。

“它变了。”他说。

云无心飞过来：“哪里变了？”

“以前它是法宝。现在它像……”林默想了想，“像在变成某样东西的一部分。”

两人悬在半空，头顶是繁星，脚下是逐渐靠近的大陆。距离太虚山还有不到两百里，黑色光罩在夜空中是一个清晰的边界，像有人在天上划了一个不规则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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