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圆房(2/2)
如今看着幼子虽然年纪小,可已经显露出了聪慧,若是从现在培养,培养个十几年,幼子刚刚成年,他也能放心将朝廷交到他手里。
父子两人也不用相疑相杀,说不得还能有一段父子佳话。
当然皇帝没让任何人知道,他还有一层考虑,幼子的外家是魏国公府,别的不说,就祁远舟和顾知微,身为幼子的舅舅和舅母,两人本是护国救星,有他们两人护着镇着,想来无忧。
如今让祁远舟在外头历练历练,一来晓得些民生,将来也能辅佐幼子一二。
二来也是避开京城的几位皇子储位之争。
这个打算皇帝自然谁都不会告诉,只是对九皇子更宠爱看重了几分。
在别人眼里,皇帝本就宠爱淑皇贵妃,疼幺儿那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皇帝心里此刻的打算。
京城这边风云变幻,东洲却一片岁月静好。
等祁远舟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却发现自家夫人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
几次让人去信,顾知微都说过几日再回。
过几日再过几日,几日何其多?
祁远舟受不了,索性趁着休沐,亲自来抓人了。
祁远舟亲自来接,顾知微再舍不得也得跟着回城,好在祁远舟也不是那不心疼自家夫人的。
见顾知微在城外庄子这些日子,虽然晒得略微黑了一点,可气色极好。
尤其是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比起在京城,真是生动活泼了不少。
心中一软,亲口许诺给顾知微也在城外置办一个更大的庄子,都交给顾知微,由她想着怎么设计,怎么打理,还答应以后有空就带着顾知微出来逛逛,散散心。
这才哄得顾知微高兴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小夫妻多日不见,说着说着话,两人就忍不住凑在了一起。
马车都是让驶进了那个私人小巷子,又让伺候得人都退下。
祁远舟才亲自抱着用披风裹着的顾知微下了马车。
顾知微脸颊微红,靠在祁远舟的胸口,不敢抬头。
毕竟此刻她头发都散了,唇也红肿着,衣襟也是胡乱就那么拢在一起,这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在车上干了什么好事。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进了院子,因为缩在披风里头,顾知微没发现。
正院挂满了红,就连窗户上都贴了喜字,屋子里也换上了龙凤呈祥的红烛,丫头婆子们身上都系着红色的汗巾子,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进了内室,祁远舟直接将人抱到了浴室。
很快婆子们就进来,往浴桶里倒了热水。
“一路都是灰尘,你先泡个澡,我也去换身衣服。”祁远舟交代了一身,将人放下,又亲了一口才出去。
顾知微也没多想,从庄子里回来,确实要洗个澡才舒服一点。
如今深秋入初冬的时节,屋子里已经烧上了火龙,暖融融的,倒是一点都不冷。
顾知微脱了衣裳,进了浴桶里,身子被热水浸泡,浑身的疲乏立刻消退了一些。
轻叹一声,顾知微痛痛快快的泡了个澡,又唤人进来给她洗净了头发。
从浴桶里出来,才发现屏风上搭着的是一套大红的厚厚的长袍。
裹着长袍转过屏风,竹青和柳青两人早就在屏风这边的长榻边准备多时了。
往长榻上一趴,竹青就伺候顾知微涂抹润肤的霜膏,这霜膏是宫廷秘方特供,涂抹在身上能润泽肌肤不说,还能让肌肤变得白嫩滑腻,而且用久了,身上还能留香很久,并且虽然同是用一种霜膏,可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香味都不一样。
这样的好东西,宫中得宠的妃嫔一月才能得一罐。
不过有淑皇贵妃在,在顾知微出京之前,就送了十来罐给她,让她随便用。
过了年,新的霜膏制成了,再给她送。
因此顾知微用起来十分大方毫不吝啬。
用这霜膏一段时日,顾知微如今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又滑,自己摸起来都爱不释手。
两个丫头,一个给她涂抹霜膏,另一个就给她擦头发。
拿一条一条烘干的棉布帕子,细细的妥帖的吸干头发上的水分。
半干的时候,再用上好的精油,涂抹在发尾,然后烘干。
最后头发干爽轻盈蓬松顺滑,还带着香味。
顾知微躺在那里任由伺候,心中不由得感叹,唤作穿越前,她那里能享受到这些顶级的服务?
头发干了,身上也香香软软了。
顾知微这才起身,脱去身上的长袍,换上了竹青送上来的大红色的睡衣。
忍不住一愣,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大红的长袍,大红的睡衣,跟红色杠上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看看两个丫头面上压抑不住的喜色,还有腰间的红汗巾子,顾知微意识到了什么。
面上却装作不知,穿着睡衣出来,进了内室。
内室,点了一圈的红烛,屋里亮堂堂的。
红帐子,红色的鸳鸯喜被,窗户上红色的窗花,再加上床边那个也穿着红色同款睡衣的祁远舟。
顾知微还有哪里不明白的,这是要圆房了?
就说祁远舟怎么忍不得,亲自去把她从庄子上抓回来呢。
怪她,玩得太高兴,忘记了两人路上说好的,到了东洲安顿好了就圆房的约定了。
看来某人是等不及了。
丫头们早就十分识趣的退下去了,屋里除了红烛燃烧的哔啵声,就是两人的呼吸声了。
祁远舟手里端着两杯酒,眼睛里情意绵绵,递给顾知微一杯,自己拿着一杯:“交杯酒。”
对视一眼,两人勾着手,看着对方的眼睛,同饮了这杯酒。
酒入喉并不呛,反而十分柔顺,带着一点点甜。
一杯酒下肚,顾知微放松了些许,调侃祁远舟:“世子爷之前同意让我去庄子上,是不是就打着私下布置好新房的主意?”
祁远舟放下酒杯,顺便结果顾知微的酒杯随手往桌上一顿,然后将人搂在怀里,带着几分哀怨:“可怜夫君我一番打算,布置好新房后,就隐隐期盼夫人回家,可夫人乐不思蜀,丢下夫君一人独守空房,如今回来,夫人可得好好补偿与我——”
顾知微笑着亲了一记祁远舟:“怎么补偿?这样补偿够不够?”
祁远舟气息一乱,手按住顾知微的后脖,不许她移开,狠狠的压了上去,语气含糊:“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