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铁木真再吃瘪（2/2）

“什么？！”速不台大吃一惊，他征战多年，何曾见过如此坚固的甲胄？！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两支洪流，轰然对撞！

预想中蒙古骑兵凭借人数优势将对方淹没的场景没有出现。相反，黑甲骑那锋利的“箭头”，在郭靖这柄无坚不摧的斩马刀带领下，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轻而易举地撕开了蒙古骑兵的阵型！

郭靖斩马刀挥舞开来，势大力沉，碰着即死，挨着就亡，根本没有一合之敌。他身后的黑甲骑，则三人一组，互相配合，长槊突刺，马刀挥砍，效率高得可怕。就连他们的战马都披着特制战甲，同样刀剑难伤。

蒙古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穿插、分割战术，在黑甲骑面前，完全失效！他们的弯刀砍在黑甲上除了火星四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外，毫无作用，反观黑甲骑兵反手一刀就能斩下蒙古骑兵的头颅。

一个冲锋！仅仅一个冲锋！三千蒙古铁骑看似厚实的阵型，就被五百黑甲骑硬生生凿穿，留下一条由人仰马翻的蒙古兵铺就的“通道”！

速不台位于阵中，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卫如同纸糊的一般被黑甲骑冲散、砍倒，眼珠子都红了！他狂吼着，挥舞弯刀，想要寻找郭靖拼命。但黑甲骑的阵型变化极快，瞬间就将他与郭靖隔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箭头”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从自己阵中犁过，然后调转马头，准备发起第二次冲锋！

速不台的三千铁骑，经此一冲，已然死伤数百，更重要的是，阵型已经彻底乱了。很多士兵看着那些刀枪不入、沉默杀戮的黑甲骑士，已经面露惊恐。

“不可能！这不可能！”速不台无法接受，自己的精锐部队，竟然被五百人一个冲锋就打垮了。

就在这时，襄阳城门再次洞开，一骑如飞而出！

来将红马金枪，一身亮银甲，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从曼陀山庄赶来助阵的杨康！他听说有蒙古鞑子来犯，早就手痒难耐，此刻见郭靖率黑甲骑冲阵，哪里还按捺得住？

“大哥勿慌！杨康来也！”杨康长啸一声，声震四野。他胯下红马神骏异常，名为“赤兔”，手中虎头湛金枪，枪尖寒芒吞吐，直取速不台的大旗所在！

杨康的资质，本就极高，武功尽废后，得杨延琪传授嫁衣神功后，破而后立，现在已达先天之境，此刻单人独骑冲阵，竟有千军辟易之势。

“拦住他！”速不台又惊又怒，指挥亲卫上前阻挡。

然而，杨康的枪法展开，如同梨花暴雨，又似蛟龙出海，但见枪影重重，寒星点点，所过之处，蒙古骑兵如同割麦子般纷纷落马。他根本不用什么复杂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刺、挑、扫、砸，但速度奇快，力道刚猛，角度刁钻，配合他精湛的骑术和雄厚的内力，当真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黄毛小儿！可敢与我速不台一战？！”速不台见杨康勇不可挡，又急又怒，拍马舞刀迎上。他自恃勇力，想要斩杀这员宋将，挽回颓势。

两马相交，刀枪并举！

“当！”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速不台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迸裂，弯刀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大骇：这小白脸好大的力气！

杨康却是不给他喘息之机，虎头湛金枪一抖，枪花朵朵，瞬间笼罩速不台周身要害！速不台慌忙招架，但他哪里是杨康的对手？不过三五回合，已是险象环生。

“将军小心！”旁边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见状，不顾生死地扑上来，用身体挡在速不台面前。

“噗噗噗！”杨康枪出如龙，瞬间将几名亲卫刺于马下。但就这片刻耽搁，速不台已吓得魂飞魄散，拨马就想往阵外逃去。

“哪里走！”杨康岂容他逃脱，一拍马颈，赤兔马如通人性，骤然加速，瞬间追上。

“看枪！”杨康大喝一声，虎头湛金枪如毒龙出洞，直刺速不台后心！

速不台听到脑后恶风不善，情知不妙，拼命向旁边一闪。

“嗤啦——！”枪尖没能刺中后心，却贴着速不台的左臂擦过，锋利的枪刃瞬间将速不台的左臂齐肩斩断！

“啊——！”速不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狂喷，再也握不住缰绳，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

“保护将军！”蒙古军大乱，残存的亲兵拼死上前，抢起昏迷的速不台，亡命般向后逃去。主将重伤濒死，阵型已乱，士气全无，剩下的蒙古骑兵哪里还敢再战，纷纷掉转马头，跟着溃逃。

郭靖见状，并未下令深追。黑甲骑虽然强悍，但人数毕竟太少，追击过远恐有埋伏。他勒住战马，看着蒙古骑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正擦拭枪尖血迹、意犹未尽的杨康，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一丝沉重。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速不台败了，铁木真绝不会善罢甘休。

“康弟神勇！”郭靖由衷地赞叹。

杨康哈哈一笑，将虎头湛金枪挂在得胜钩上：“被操练了这么长时间，总算能活动筋骨了，这些鞑子，不够打！郭大哥，你那黑甲骑也不错，一个冲锋就把他们打懵了。”

两人相视一笑，率军缓缓退回襄阳城。

城头上，响起震天的欢呼声。宋军将士亲眼目睹了黑甲骑的恐怖战力和杨康的绝世武勇，士气大振！原来蒙古骑兵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溃逃回去的蒙古残兵，将这场惨败的消息带回了哈拉和林。当铁木真听到“三千铁骑被五百黑甲骑一个冲锋击溃”、“速不台被一员宋将断去一臂，重伤逃回”时，他沉默了。

大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将领们低着头，不敢看大汗的脸色。速不台可是蒙古有数的悍将啊！带着三千精锐，竟然被打得这么惨？那黑甲精骑竟然强悍至此？还有那个使枪的宋将，又是何方神圣？铁木真坐在狼皮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冰冷的金属装饰，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郭靖的黑甲骑，他是知道的，很强。但没想到，在野战中正面冲锋，能以五百破三千，还是速不台带领的精锐！

这时，他想起了窝阔台在玉门关外遇到了那支魔鬼骑兵，同样能以少胜多，很明显，郭靖这五百黑甲骑也是来自天武宗。

襄阳，这块骨头，比想象中难啃太多了。硬啃，怕是要崩掉满口牙。可不啃，又如何南下？铁木真再次感到了那种掣肘的憋闷，他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帐里，望着南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