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武力镇压，百官噤声（2/2）

“末将领命！”郭英轰然应诺，转身快步离去。

奉天殿外，午门之下，风雪弥漫。蒋瓛的数百心腹皆是锦衣卫精锐，个个手持利刃，红着眼冲向午门。他们深知，蒋瓛若死，他们也难逃一死，故而拼尽全力，悍不畏死。

然而，午门之上，郭英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禁军将士弓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待锦衣卫冲到午门之下，郭英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划破风雪，朝着锦衣卫射去。锦衣卫将士纷纷举盾格挡，却架不住箭矢之密集。“噗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箭矢穿透盾牌，刺入人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锦衣卫瞬间倒地，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雪地。后面的人见状，攻势一顿，却依旧不肯退缩，继续往前冲。可禁军的箭矢源源不断，如同飞蝗一般，将他们死死压制在午门之外，寸步难进。

几次冲锋下来，锦衣卫伤亡惨重，尸横遍野，雪地之上，暗红的血迹与白雪交融，触目惊心。剩下的人看着午门之上严阵以待的禁军，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们知道，强攻午门，无异于以卵击石。

午门之内，蒋瓛被押在一处偏殿外，他挣脱了甲士的束缚，跌跌撞撞地跑到午门城楼之下，隔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心如刀绞。他用力拍打着城门，嘶吼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他的声音被风雪和厮杀声淹没，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没过多久，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蒋瓛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瘫坐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将他的发丝染白。

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郭英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禁军，押着剩下的几十名锦衣卫俘虏。那些俘虏个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见到蒋瓛，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缇帅！我们尽力了！”

蒋瓛看着这些残兵，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禁军军心已稳，京营精锐尽出，他的那些心腹，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完了……全完了……”蒋瓛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他瘫坐在雪地里，浑身冰冷，仿佛连血液都冻结了。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经的权势滔天，此刻都化为泡影。他想起自己多年来的谋划，想起与藩王的勾结，想起朱元璋对他的信任，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几名京营精锐上前，将蒋瓛死死按住，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麻木地被拖拽着，朝着奉天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浑身是血，衣袍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雪水和泥土，与昔日那个威风凛凛的锦衣卫缇帅判若两人。

奉天殿内，朱允熥依旧站在丹陛之上，百官依旧匍匐在地。当蒋瓛被押进殿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看到蒋瓛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百官心中更是惊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蒋瓛被甲士按倒在地，双膝跪地，头颅被强行抬起，面向朱允熥。他看着御座之侧那个少年，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允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蒋瓛，你可知罪？”

蒋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一口血呛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知道，多说无益，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朱允熥不再看他，转头对着百官道：“蒋瓛谋反，罪该万死，押入天牢，择日问斩！其党羽一律捉拿归案，从严惩处！”

“殿下英明！”百官齐声高呼，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奉天殿内，少年帝王的威严无人敢撼，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大明的朝堂，在这一刻，彻底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