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澄清寰宇，逆臣伏诛！（2/2）

是朱允炆那张懦弱的脸，是自己曾经的豪情壮志，是如今的兵败如山倒。

天牢外的山呼万岁声依旧在继续，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而天牢内的黄子澄与齐泰，却只能在绝望与悔恨中，等待着他们最终的命运。

阳光透过天牢狭小的通风口，照进阴暗的牢房。

照亮了地上的血迹与泪痕，却照不亮黄子澄与齐泰心中的绝望。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

登基大典的礼乐余音尚未在紫禁城上空散尽。

朱允熥便已掀开了新朝的第一道帷幕——清算。

晨光熹微时，奉天殿的朱红大门便已敞开。

凛冽的晨风卷着寒意灌入殿内，吹动着殿中悬挂的明黄幡旗，也吹动着百官紧绷的神经。

朱允熥身着常服，玄色袍服上仅用银线绣着暗纹，却依旧难掩其周身凛然的帝王威仪。

他端坐龙椅，目光如寒潭般扫过阶下肃立的百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昔日依附朱允炆、吕氏一党者，勾结逆臣，图谋不轨，祸乱朝纲，今日当一体清算，以正国法！”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甲士整齐的脚步声，锦衣卫指挥使陆铮率着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

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录，正是锦衣卫连日来核查出的吕氏余党名单。

名录之上，既有黄子澄、齐泰这般核心谋臣，也有诸多趋炎附势、为虎作伥的中层文臣。

甚至不乏地方州县中依附吕氏的官员。

“传朕旨意！”朱允熥的声音再次响起，刺破殿内的沉寂。

“前翰林学士黄子澄、太常寺卿齐泰，身为朱允炆心腹，屡献奸计。

构陷宗亲，煽动内乱，着即贬谪至漠北苦寒之地，终身流放，永不录用！”

黄子澄与齐泰早已被押至殿外，听到旨意，两人挣扎着想要冲进来，却被甲士死死按住。

黄子澄须发戟张，高声嘶吼：“朱允熥！你这逆贼！篡位夺权，残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我等乃太祖钦点辅臣，辅佐皇长孙，何罪之有？”

齐泰也跟着怒骂：“竖子不足与谋！你这般倒行逆施，大明江山迟早毁在你手中！”

他们的嘶吼声穿透殿门，传入百官耳中，不少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心中暗自惊惧。

昔日这两人在朝堂上何等风光，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可见新皇清算之决心，绝非一时意气。

朱允熥对他们的怒骂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吩咐：“押下去，即刻起程，若有延误或试图逃脱，就地格杀。”

“臣遵旨！”陆铮躬身领命，挥手示意甲士将两人拖拽而去。

黄子澄与齐泰的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墙之外。

只留下满殿的寂静与百官心中的寒意。

处置完核心谋臣，朱允熥的目光转向名录上其余的余党。

“其余依附朱允炆、吕氏，参与谋逆者，凡四品以下文臣，押至午门之外，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陛下圣明！”锦衣卫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殿梁仿佛都在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