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失算,我不听我不听(2/2)
童观止却突然拉她手腕,她刚碰到他胸膛,他的胳膊就绕到她后背,用力一箍,再弯腰,另一胳膊抬她膝盖,抱着人大步往旁边走,他手上的血沁湿了她后背。
他双臂如铁似蔓,死死缠着,林二春放弃了挣扎,索性手还能够动,她空着的手死劲捏他下巴往下揪,随着他的走动,这次出了声:“你是不是想杀我?”
童观止脚步不停,他没吭声,只静静的望着她,眼底一片幽暗。
林二春用力捏他下巴,突然大力一推,童观止被她推得头往后仰,他胳膊一紧,脚步也有一瞬的停滞,随后他又迎了过来,继续往前行。
他这样沉默以对,林二春心中生出一股邪火,她用力翻腾了几下,挣脱不掉,她伸手往他脸上脖子上胡乱去抓。
看得苏楚阳三人眼皮直抽。
童观止任由她抓,直到他们进了另一处安静的院子。
林二春爆发了:“你当我是什么?我是只能仰赖你感情的施舍的乞丐吗?你觉得有感情需求就对我好,逗逗我,一旦遇到什么需要舍弃,你就将我丢开,
我要的你给不了,做不到,现在你也没资格要求我什么,你凭什么杀我?我们……”
难道她蠢,她上当,她被人欺负了,她就该死吗?
苏楚阳赶紧打断她:“大爷让我们准备昏睡的药,让人记忆错乱的药。他给你的也是迷药,要杀人不用这么麻烦。”
林二春还张着嘴,想到了什么,陡然的神情变换,让她看起来有点儿蠢。
苏楚阳继续道:“夫人应该知道他想做什么,现在,你等到你要的结果了?满意了吗?”
林二春撇了他一眼,再看看一直不吭声的童观止,他面上被她抓出来几条血痕,纵横交错,他下巴被她揪红了,他低着头跟她对视,目光深邃,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她满意了吗?她……说不清楚。
她突然有些尴尬无措,躺在他臂弯里无所适从,心里慌了。
另外两个一直当布景的人,突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苏楚阳,边将他往外拖,边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你跟夫人故意的,你说清楚……”
苏楚阳怒道:“你们两个等死吧,今天看我不宰了你们!”
院里只剩下童观止和林二春,他抬脚继续往屋里走。
林二春道:“你的那个暗卫,你别怪他,是我逼他这么做的。”
她想早点儿让命运完成它的使命,她想让童观止经此一试,能够别再纠缠她,折磨她,她也想让自己心坚如铁。
童观止踢开一道房门,抱着她走了进去,他将她抵在门上,锁在怀里,目光跟她纠着,林二春先挪开了,她垂着头,心里乱糟糟的。
“二丫,”他总算开口了。
林二春抬起头来等着他的下文,他们是该好好谈谈。
他却道:“我能不能亲你,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只想亲你。”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他脑子里是真的空,是真的什么也听不进去,心心念念只剩下这一件事,只想用这样的亲密纠缠来平复他起伏得太剧烈的心情,来赶跑他受到的惊吓,来浇灭他残余的灼心之怒,来证明,她只属于自己。
之所以说了出来,只是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他已经急切的低下头来,迫切难耐的亲她。
她挣扎不休,呜呜的想要说什么。
他不听,不许,用力的堵住,尝试往里去做更亲密的纠缠,她不肯张开嘴,他就啃她唇瓣,唇鼻在她面上又亲又嗅又拱又啃,像是饿久了的狼,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只猎物,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吃,
可猎物太香太美好了,哪一块都让他垂涎欲滴,他实在是太贪心了,先尝尝这里,再吃两口那里,舍不得这里,又抵挡不住那块的**。
他越吃越急,连呼吸都觉得是浪费时间,越来越急促。
太过投入,他不自觉就松开了压着她肩膀的手,一只往下,一只往前,全凭本能行事,他心里完全被欲望给占满了。
胸前突然被用力一推,他毫无防备,往后倒退了一步。
“啪”一声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打得他陡然从魔怔里清醒过来。
他有些恍惚,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到了房间里,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将她按在门上狠狠的欺负。
她头上的发髻乱了,将散未散,面上有血渍,有一条血痕正往下淌,不知道是他伤了她,还是他手上的血弄到她身上了。
他左手的手掌还按在她胸前,指尖中捏着一角布料,她的衣裳被撕裂了,而他的右手上正捏着她的腰带。
童观止难以置信方才那个只想发泄兽欲,只想欺负她的人是他自己。可事实摆在眼前,他的欲望也都还没有完全退去。
林二春眼睛里沁了水,泪珠在沿着眼眶打转,眼神却像是带着火看着他。
童观止心虚极了,也心疼的要命:“二丫,我......”他给了自己一巴掌,“二丫,对不起,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吓到你了是不是,有没有弄伤你,我看看。”
“你别碰我!”
林二春打掉童观止准备碰她脸的手,他另一只手放下了她的腰带,往前走了两步,再次将她往怀里拉,林二春这次有了准备,挣扎着握拳捶他胸膛。
她一边捶他,一边愤怒又委屈朝他吼:“童观止,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杀我,我就应该感激你,巴巴的跑过来任由你胡作非为是不是?
明明是你自己先放开的,我跟你本来就没有关系了,你有什么立场来杀我,我为什么要感激你,我为什么要任你要发泄?
你想发泄去找别人啊,多的是女人想要跟你睡觉,那边院子里就有一个,她要不是以为东方承朔是你,不会那么乐意,你去找她,她肯定高兴陪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死,那还缠着我做什么!你就当我死了不好吗?你假惺惺做出这幅情深意重的样子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越吼越觉得所有的无助不安和委屈都是因他而起,她忍不住使出浑身的力气捶他,打着打着,又控制不住的哭了,哭得直打嗝。
也让童观止心都揪了,他下巴支在她头顶,一手紧搂着她肩膀不放,却并不束缚她胳膊,任由她一下一下的砸自己,一拳一拳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他却像是不知疼痛,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二丫,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是我错了,你惩罚我、打我都好,别闷在心里。”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是我鬼迷心窍了......我太想你了,我怕这次又没有保护好你,怕你跑得无影无踪,是我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再试试,再一起试试走下去,我再让你失望,你就杀了我吧。”
“我不想逼你,二丫,可我也不想放手,我就想缠着你,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你别躲我,别吓我好不好,我们都别再有下次,好不好。”
“......”
林二春捶打了一阵,也哭了一阵,渐渐没了力气,拳头松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他身上,挣扎无用之后虚脱般的靠在他怀里抽泣,“你有没有心,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毁了我的盼头,毁了我心目中的童观止,我讨厌你,我恨你......”
童观止抚摸她背,“我跟你一起讨厌我,恨我,好不好?我们让他死了,我还给你,我把他还给你,好不好?让你跟他重新开始好不好?”
说完,他突然一哽,放在她后背的手顿了一下,他放开林二春,头一偏,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他松了手,头也及时偏开了,可林二春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血溅到她手背上,闻到血腥味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吓得懵了。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透过薄薄一层窗纸照进来,一切都朦朦胧胧的,但她跟童观止隔得这么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神色、他的状况。
他吐血了。
如果是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呢,都吐血了肯定十分严重。
她心里慌得不行。
恨他怨他,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死。
他是什么时候受过伤吗?还是有什么病,中了毒?又或许被她方才打成了内伤?
他真的会死?
她不敢想下去......
等她从短暂失神里回神,童观止已经从身上摸出一块方巾,在嘴边按了按,缓缓的吐气,他一点儿也不急,十分从容,好像吐血并不是什么大毛病,像已经习惯了。
她手有点儿抖:“你......我去找大夫过来。”
林二春伸手就要拉门,童观止反手拽住她,“别走,二丫,我没事。”
她甩他手:“怎么会没事呢,你都吐血了,你想死是不是?”
童观止幽幽叹道:“我当然不想死,我还想跟你试试走下去,当一对普通的夫妻,还想将你心目中的童观止还给你,还想跟你生儿育女......”
“那你还不放手!我去找大夫。”
“不用找大夫,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无碍。你别走,我怕你走了就又跑了,你陪我说会话,我就没事了。”
他越说无碍,她越慌,道:“等我回来再说。”
“二丫,”童观止将她往怀里拉,非得让她跟他对视,“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
林二春心中一紧,却恼怒道:“你刚才说的跟我试试果然都是假的是不是?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