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原恩家族的反应（2/2）

但原恩震天不在乎情报网。他在乎的是原恩夜辉体内的东西。

堕落天使。

恶魔之门。

别人不知道这两个词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知道。

堕落天使封号之日，恶魔位面的大门就会打开。那不是一个人觉醒的问题，那是一整个位面的危机。

议事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夜明珠内部能量流转的细微嗡鸣。原恩天殇没有抬头，他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不是那个女孩的生死，是那个女孩血脉里带着的东西。

原恩夜辉就像是一颗炸弹。

人活着，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人死了，也得确认炸弹是不是跟着一起埋进了土里。

原恩震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原恩家族的猎场，月光铺在草地上，一片惨白。

“那个孩子七岁那年，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他的声音沉下去，不是在跟原恩天殇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当时送入史莱克学院，也是觉得擎天斗罗会有解决方法的。”

他转过身，看着原恩天殇。

“继续查。传灵塔查不了，就查别的。她在史莱克学院待过，查她同期学员，查她的导师，查所有和她有过接触的人。只要她还活着，总会留下痕迹。”

“绝对要在封号斗罗之前找到他。”

原恩天殇没有躲开那道目光，“找到原恩夜辉之后呢。”

“将人带回来。”原恩震天说道。

原恩天殇的眉梢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没有问为什么。但他站在原地没动，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追问。

原恩震天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不耐，反而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疲惫。是一个老人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做出决策时才会有的那种疲惫。

毕竟原恩夜辉是他的孙女，他狠不下心，最心狠不过是废掉武魂。

“她武魂的问题不是她的错。”原恩震天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绝对不能让堕落天使武魂达到封号斗罗的实力。就算压不住，人在族地里，总比在外面失控强。”

“但如果她打开了通道——”

“那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原恩震天打断他，转过身来，“是整个家族的事。人在外面，通道在外面，我们鞭长莫及。人在族地，至少可以封山，还可以请求联邦的支援。”

原恩天殇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明白。”

他推开门，这次没有停顿。夜风灌进来，议事厅墙上的夜明珠光芒晃了晃，又重新稳定下来。

门在他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长廊渐行渐远。

“希望，不会是最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