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擎天斗罗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2/2）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原恩夜辉站在门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但脸上没有泪。

“你父亲疯了。”原恩震天说，“他想殉情。被我拦下，废了修为，保住了命。”

紫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接待室里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表情看不分明。

“史莱克学院的人差不多死绝了。擎天斗罗也不在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戳在要害上，“你说这些，谁能替你作证。”

原恩震天没有躲开他的目光。那双被岁月淬过的眼睛对上紫阳的视线，没有闪避，也没有恼怒。

“我不需要死人替我作证。我只是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话带到了。孙女愿不愿意认我这个爷爷，是她的事。原恩家族的大门开着，但不会永远开。”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原恩天殇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脚步沉稳，像是来时一样。

“等等。”

原恩震天停下，没有回头。

原恩夜辉站在门口，她的声音很轻，但接待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信。”她话停了一秒，“但我不回去。”

古月站在窗边，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打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淡金色的边。

她看着原恩震天停在门口的背影，开口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原恩震天转过身。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重新坐回椅子上时，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封印。趁她还没有达到封号斗罗层次，把堕落天使彻底封印。这是擎天斗罗当年留下的话，也是唯一验证过的办法。”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摊开，掌心粗糙，布满老茧。那只手曾经挡在恶魔之门前面，也曾经亲手废了自己儿子的修为。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冷血。但坐在我这个位置，不能靠赌。如果赌输了——如果她和她母亲一样在封号那一刻失控——那就是第二次恶魔之门。原恩家族承受不起，斗罗大陆也承受不起。”

紫阳一直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杯茶已经不冒热气了。等到原恩震天说完，他才把杯子放回桌面，抬起眼。

“堵不如疏。”

原恩震天看着他。

紫阳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讨论一道公式的解法，“你无法确保没有其他人觉醒堕落天使武魂。”

他站起来，走到原恩震天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发老人。

“直接打不是更好吗？恶魔之门开了，就再次关上。”

原恩震天沉默了几息。

“你以为恶魔位面是什么。擎天斗罗当年也只能暂时关闭，不能永久封堵。”

“擎天斗罗是擎天斗罗。”紫阳打断他。

“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