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我有军魂护太行 > 第262章 意外的损失

第262章 意外的损失(1/2)

目录

10月24日,农历九月初六。

昨天,周凡在县城和林县大队完成了匯合,姚队长亲自带了四十多名游击队员,押著十几辆胶轮板车,车上装著县委为太行军区军械所筹备的军工原料——两百斤铜锭、四百斤铅块、六桶汽油,以及十几箱从敌占区秘密购得的硫磺、钾硝等化工原料。

继续北上,过了任家镇后,地势渐渐抬高,浊漳河就在眼前——作为豫冀两省的界河,只要过了这里,就算进入了涉县地界,也是此行最难走的路段之一。

浊漳河在太行山中劈开了一道蜿蜒的裂缝,两岸峭壁如刀削斧凿,灰白色的山岩在阴沉的雨幕下泛著冷光。河水在谷底奔涌,裹挟著上游衝下来的泥沙,发出沉闷的轰鸣。

周凡站在河岸高处,居高临下,只见身前身后,长长的运输队伍像一条若隱若现的灰色长蛇,在狭窄的河谷间缓缓蠕动。

驮马的蹄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夹杂著战士们低沉的吆喝和板车车轮碾过石面的吱呀声。

“营长哥,姚队长说可能会下雨!”余二娃跑了过来,指著天,大呼小叫。

“老姚这乌鸦嘴,算是天气预报吗这系统是不是故意给我上强度啊……”周凡抬头看了眼铅灰色的天,感受著越来越紧的山风,颇为无奈。

“营长哥,你说什么”余二娃抬起头,一脸疑惑。

韩之正锤著大腿,晃晃悠悠走了过来,眉毛拧成一团:“我这老寒腿啊,怕是真要下雨了……”

周凡笑笑,一把拍到余二娃的后脑勺:“去,给薛连长说一下,队伍走快点,到合漳村避雨。”

话音未落,第一滴雨砸在了周凡的脸上,冰冰凉凉的,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短短十几秒,天空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雨幕密得几乎看不清三米外的人影,打在板车的棉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打在战士们的钢盔上则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忽如其来的雨水如刀子一样冲刷著大地,也切割著山间冒雨前行的人们。

“快!把油布盖上!”百米外,钱大忠的喊声在暴雨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骡马被大雨惊得嘶鸣不止,驭手们死死拽住韁绳,才没让牲口受惊狂奔。战士们手忙脚乱地摊开油布,將一件件裹著棉被的机器部件严严实实地盖住,生怕被水浸湿。

周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发现脚下的路面已经迅速积水,开始打滑。

这条沿河的山路本是骡马道,大雨一浇,立刻变成了稀泥地。板车的轮子陷进泥里,每前进一步都要七八个战士在前面拉、后面推。

……

走走停停,两个小时,居然才走了不到三里地,三十多辆板车渐渐挤到了一段山道上,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似乎堵住了。

“营长,前面怕是过不了……河水在涨,薛连长说要重新找路!”钱大忠从前方跑来,神色非常紧张。

周凡挤到队伍前面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浊漳河变了,奔流翻滚的河水暴涨了不止一米,凶猛的水头已经冲翻了一侧的河滩山岩,溅起一人多高的污浊水花。

河水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原本露出水面的几块山道大石,此刻都被淹没了大半,鬆软的土石路面甚至都出现了垮塌现象。

“往那边的高地走!”周凡挥舞著手臂,大吼大叫。

上百名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二话不说,全部涌到了车队边,在班排长和技工的指挥下,人拉马拽,將一辆辆板车硬生生从危险的路段挪开。

最麻烦的还是几样无法分解的重型机器部件,每一样都超过三百公斤。挽马拉不动,驮马更使不上劲,只能人力强行架抬。

八个战士直接將整个板车抬了起来,喊著號子,在泥水里一步一步往山上挪。

雨越下越大,韩之正披著橡胶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装载工具机部件的板车旁边,不时伸手摸摸棉被的乾湿。

“要快啊,不能泡了……”老人的脸在雨幕中苍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韩工,你先过去,这些我们会搬的!”周凡衝著老人大喊大叫。

……

又是一个多小时,一番疯狂的折腾后,人、马、货物都转移到了高处,绕过了那段被河水漫过的河滩地。

可惜,前方又是一段紧邻河岸的险峻山道,路面只有两米宽,左侧是直上直下的崖壁,右侧就是暴涨的浊漳河。路面已经被雨水泡得稀烂,一脚踩下去,泥浆没过脚踝。

可惜,前方又是一段紧邻河岸的险峻山道,路面只有两米宽,左侧是直上直下的崖壁,右侧就是暴涨的浊漳河。路面已经被雨水泡得稀烂,一脚踩下去,泥浆没过脚踝。

很快,运输鏜床基座的板车又出了问题。

一个车轮陷进了泥坑,车架猛地倾斜。綑扎机器的麻绳在雨水中泡涨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车轮偏转,车轴开裂,车下的碎石哗啦啦地往河里掉。

护著板车的八名战士死命顶住,但板车还是不受控制地向河面方向滑去。

“撑住!”

薛虎生扑过去,用双手死死拉住车尾。可是路面太滑,人都不能站稳,板车还在一点点向河边倾斜。

韩之正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鏜床!那是鏜床的基座!不能掉下去!”

罗满仓原本在队伍后面扛弹药箱,听到老人的高喊,丟了箱子就往前面挤。看了一眼正在滑坠的车轮,二话不说,直接钻到车前下方,用后背死死抵住了车架。

“我起——”

罗满仓一声闷吼,青筋从脖子一直暴到额头。

板车的下滑停住了,但罗满仓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弯。三百多公斤的铸铁基座,加上板车本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他一个人的脊背上。

身材敦实,膀大腰圆,吃得又多,別看罗满仓才十九岁,却是营里出了名的莽子大力士——不过几秒种,罗满仓的脸迅速涨成了紫红色,牙齿咬得咯咯响,雨水混著汗水从下巴滴落。

我去,你个罗满仓,这会丟命的!

“快拉!快把车拉上去!”周凡疯了一样吼叫著,脸都嚇白了。

战士们七手八脚地搬石头垫车轮,用绳子套住车轴往后拽。可惜脚下太过湿滑,没有足够的承力点,完全使不上劲,上再多人也拉不住,而且越多人挤在一起,越容易出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