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人体实验(2/2)
药液入体的瞬间,原本安静挣扎、面露惶恐的幸存者,身体骤然开始剧烈抽搐抖动。
四肢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脊背高高弓起,脖颈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震颤,极致的痛苦席卷全身。
那是远超皮肉之痛的脏腑剧痛,是药剂侵入身体带来的毁灭性折磨。
可诡异到极致的是,整条长廊安静得可怕。
我看不见他们嘶吼的口型之外的任何声音,听不见半点惨叫、痛哭、哀求,也没有挣扎的响动。
每一间独立实验室都做了顶级的隔音处理,屋内所有的痛苦与哀嚎,都被彻底隔绝封印,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承受炼狱般的折磨,却听不到分毫声响。
无声的痛苦,远比嘶吼的惨叫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被持枪士兵押着,一路沉默前行。
目光掠过一间又一间实验室,几乎所有房间都在上演着一模一样的残酷实验,相同的注射流程,相同的剧烈抽搐,相同的无声折磨。
一模一样的场景不断重复,形成一种令人绝望的循环压抑感。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重重撞击着胸腔,砰砰的声响清晰可闻。
冷汗顺着后背、额角不断渗出,浸湿了衣料,黏腻的触感让人无比难受。
看着眼前一幕幕残酷的活体实验画面,一个冰冷的念头死死钉在我的脑海里——下一批被推进实验台、承受未知药剂折磨的人,大概率就是我们。
我们此刻手无寸铁、身陷绝境,被荷枪实弹的士兵严密押送,我心里无比清醒,此刻反抗的成功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只要稍有异动,迎接我们的只会是当场射杀,或是提前被送上实验台,承受更恐怖的折磨。
无尽的恐慌与无力感层层包裹着我,压抑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漫长的走廊终于走到尽头,士兵停下脚步,将我们五人分别押送至走廊最深处的五间独立玻璃房间门口。
冰冷的推拉声响起,房门被逐一打开。不等我们有任何反应,士兵粗暴地伸手推搡,力道蛮横至极,将我狠狠推进房间。
我踉跄着站稳身形,身后的房门“咔哒”一声重重落锁,密闭的隔音房门彻底闭合,隔绝了外面的长廊与士兵的身影。
脚步声渐渐远去,整片空间彻底陷入死寂。
房间内没有开启灯光,只有门外走廊的惨白灯光透过透明玻璃穿透进来,将屋内映照得清晰透亮,足以看清所有陈设。
我缓缓站直身体,强压着双腿的发软,凝神打量着这间囚禁我的房间。
屋内陈设简单到极致,空旷又冰冷,带着标准的实验囚室风格。
房间正中摆放一张平整的金属实验床,床沿预留着固定身体的束带卡扣,冰冷的金属质感透着浓浓的压迫感。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简约的白色医用方桌,桌面空空荡荡,没有摆放任何试剂、仪器与工具。
天花板垂落几盏可调节角度的医用强光手术灯,此刻全部处于关闭状态,静静悬在上方,像一双双蛰伏的眼睛。
除此之外,房间内再无任何杂物、家具与物品,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死寂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急促又紊乱的呼吸声。
我盯着紧闭的房门,心底满是忐忑与茫然,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现在没有人来做实验......是暂时关押,还是实验人员稍后就会过来?”
生死未知的恐惧彻底攥紧了我的心神,求生的本能迫使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疯狂梳理着所有可能的逃生方式,搜寻着一切可以利用的破绽与机会。
可我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粗略的扫视了数遍,彻底心凉。
四面光滑的墙壁、密封的钢化玻璃、紧锁的房门、空无一物的屋内空间,从设计之初就杜绝了所有逃跑的可能。
屋内没有任何可以撬动、砸击、拆解的物品,没有能破坏门窗的工具,没有通风口破绽,没有任何可供借力、逃生的途径。
极致的无助笼罩全身,紧绷的神经濒临临界点。
我站在空旷惨白的房间中央,眼睁睁被困在这座地下纯白囚笼之中,只能静静等待着未知的命运,不知道下一秒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炼狱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