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依旧悠然自得的苏院长(1/2)
“好啊,原来你就是唐三的妈妈。”
“唐三原来是魂兽的孩子。”
“我就说嘛,为什么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原来我们体内都流着魂兽的血。”
星尘学院的北侧,有一处山泉小山花园,唐三得到了院长苏星河的许可,就将母亲阿银种在这儿的山泉边。
晨曦升起之时,有缕缕阳光拂过。
烈日当空之时,又有流萤树遮阴。
还有山泉水在旁边暖暖流淌。
比之那昏暗的山洞,不知好了多少倍。
而随着阿银种进学院,唐三的身份也彻底清晰。
得知唐三是人类和魂兽的孩子以后,小舞既感到新奇,又有些恍然大悟。
往后的日子里,阿银更是成为了内院学员们喂养的对象,有什么没用完的灵液、生命液,都浇给了阿银。
不过,那已是后话。
当下,这件事只是让内院的打手们都有些感到惊奇,但也仅此而已,因为她们很快就又投入到了神印位面的任务之中。
正南关战役,虽然星尘打手和人族大捷。
可是,这并不是胜负决定性战役。
魔族的魔神皇连面都没露,还有数位不输给阿难的魔神也没有出手。
星尘打手联合圣殿联盟虽然已经斩杀了近十位魔神,但魔族可是拥有着七十二位魔神啊,主力几乎处于完好状态。
她们可没有时间吃唐家的瓜,更要紧的是完成任务,更快变强。
而唐昊就悲伤了。
唐三挖走阿银,他并不知情,还以为是哪个杀千刀的把阿银偷走了,或者是武魂殿的人整他。
等他回味过来可能是唐三把阿银挖走了,他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儿子偷他妈干什么?
连爹都防着?
最后得知阿银已经被种进了星尘学院,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好事。
这应该是好事。
星尘学院得天独厚,天地元气充沛,能在星尘学院生长,阿银应该很快就会成长起来了。
可怜我一代锤王,这段时间只能孤单度日了。
……
得生命之液催化,又享了星尘学院的灵气温养,与儿子血脉呼应。
阿银确实很快就开始苏醒了。
起初只是叶片边缘泛起淡淡的金丝,细若游丝,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然而仅仅过了几天时光,那金丝便蔓延至整片叶片,碧绿与金黄交织,宛如织锦。到了半月之后,新生叶片已经完全蜕变为纯粹的金色,每一片都晶莹剔透,脉络间仿佛流淌着液态的日光。
那日清晨,整座花园突然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生命气息笼罩。所有的花草都在同一瞬间昂起了头,像是在朝拜什么。那株已通体金黄的蓝银皇微微震颤,每一片叶子都在轻轻嗡鸣,发出如琴弦拨动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金色的光芒从叶片中涌出,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如同将整个太阳都吸纳进了那纤细的植株之中。光芒凝聚、收缩、再凝聚、再收缩,就像一颗金色的心脏在跳动。
然后,在某一瞬间,所有光芒猛然收束,化作一个光茧。
花园重归寂静。
只有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光茧,在晨风中微微起伏,内部传出若有若无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苏星河提着浇花的水壶,从花园的另一头慢慢走来。
他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墨发以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晨光落在他的面容上,仿佛连光线都变得温柔了几分——那张脸,用世间任何辞藻来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
剑眉斜飞入鬓,凤目深邃含光,鼻梁高挺如峰峦叠嶂,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禁欲的清冷,可当他微微弯起唇角,便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万物复苏,天地失色。
学员们私下议论,说院长的容貌根本不该属于人间,哪怕是天上下来的神明,见了苏星河也要自惭形秽。
此刻这位仙人正不紧不慢地穿行在花圃之间,水壶中盛的是特制的灵泉水,温和的阳光魂力随着水流一起浸润进每一株花草的根系。他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在浇花,而是在抚琴,是在作画,是在做一件极其风雅的事情。
“今日倒是长得不错。”他轻声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越动听。
指尖拂过一株盛放的月华海棠,花瓣上的露珠被震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养打手,就是为了自己能在家舒舒服服的过悠闲日子的时候,就能变成至高强者。
尤其是现在他既得雷元,又得超神器永恒王座,实力已经进阶到了不逊于神王,自然乐哉乐哉。
没有要紧的事情,苏星河的日常就是看看打手群的任务列表,催催进度,做做计划,然后就躺在自己的宝地品茶休憩,或者种花养草。
冰火两仪眼那样的宝地,能孕育出仙品花草,苏星河开辟的这片灵地,自然也能种出天灵地宝。
他从商场中兑换了一些品质极高灵种,化身种植家,倒是别有一番闲情逸致。
恐怕现在神印位面的人族和魔族都不敢想,这个将神印位面局势改写,正在进行着极为紧张的斩魔大战的星尘之主,竟然还在种花养草,颇为悠闲。
苏星河继续往前走,又浇了几株七色堇和一丛星辉草,折返回来的时候,才看到了最边缘的外侧角落位置。
一株金叶蓝银皇,正在盎然生长着,并发出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光茧,约莫小童高,安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
苏星河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么快就成了?看来本源魂骨确实能让献祭的魂兽恢复的更快。”
他喃喃低语,放下水壶,多看了那蓝银皇光茧一眼。
而就在这时候,光茧内,一个小小的意识正在慢慢苏醒。
最初是一片混沌,没有光,没有声,没有形,只有一种模糊的、温热的存在感,像是蜷缩在最安全的怀抱中,被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包裹着。
然后,感知开始一点点浮现。
首先是嗅觉。她闻到了一种极其清雅的香气——不是花香,不是草香,而是一种更干净、更纯粹的气息,像是雨后初晴的山林,又像是雪后初绽的寒梅,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暖。
接着是听觉。她听到了微风吹拂,世界的鸟语花香。
最后是触觉。包裹着她的光茧开始消融,金色的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露出里面那个蜷缩着的、小小的身体。
她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眸子,瞳孔是浅浅的蓝色,像是融化的海洋之泪。眼睫纤长浓密,微微翘起,眨动的时候如同蝴蝶振翅。
她——一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浑身赤着在消融的光茧中央,一头蓝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微微泛着金色的光泽。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带着几分婴儿肥,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细小的贝齿。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星河站在奇花异草边,晨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在他的发丝和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他微微侧着头,带着温和的笑意。
风轻轻吹过,几片花瓣从旁边的花树上飘落,打着旋从他眼前掠过。
小女孩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张脸,瞳孔微微放大,小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刚刚拥有了意识,刚刚睁开眼看到第一缕光——然后她就看到了他。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可是在这一刻,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一刻,她的本能却无比清晰地告诉了她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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