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丢下奢华新房不要！新婚之夜，他们竟然走后门逃跑了？（1/2）

桌上的菜他终于能吃了。

他夹了一块烤全羊。

放进嘴里。

嚼了嚼。

他的表情。

像过年。

不是普通的过年。

是憋了一年多的过年。

他想起了明德门那天。

李世民当众吃红薯。

所有人都分到了。

就他没有。

那个痛苦的表情他记了一年多。

今天他终于可以放开吃了。

他又夹了一块鹿肉。

又夹了一块酱肘子。

又夹了一筷子蜜汁红薯。

他的碗堆成了小山。

旁边的小太监看着他。

“张公公。您慢点。”

张阿难看了他一眼。

“今天不慢。”

“今天老奴要吃够。”

他接着吃。

吃得很认真。

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像是在品味什么。

不只是菜的味道。

是这一天的味道。

等了一年多的味道。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了一眼主桌。

陆辰和李丽质坐在那里。

并排。

红色的两个人。

挨在一起。

肩膀几乎碰着肩膀。

张阿难的眼角又有点酸了。

他赶紧低下头。

夹了一大筷子菜。

塞进嘴里。

用菜把那股酸劲压下去了。

他说不是风沙。

他说是菜太辣了。

但今天的菜没有辣的。

婚宴散了。

宾客们陆续离开。

戴胄是最晚走的那一批。

因为他喝多了。

需要同僚扶着走。

长孙无忌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公主府。

红绸还在飘。

灯笼还在亮。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康延寿走的时候跟陆辰说了一句。

“先生。草商祝先生和公主殿下百年好合。”

“谢谢。”

“第二批货的事。先生什么时候方便。草商什么时候来。”

“三天后吧。”

“好。三天后。”

他走了。

步子很稳。

胡商的酒量果然好。

喝了那么多碗。

走路跟没喝一样。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最先走的。

李世民喝多了。

但他的步子也是稳的。

马上天子的底子。

走的时候他拍了一下陆辰的肩膀。

没说话。

就拍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不轻。

是一个习惯了握刀的人的力道。

拍得陆辰的肩膀生疼。

但陆辰没吭声。

他知道那一拍的意思。

那不是“恭喜”。

那是“交给你了”。

长孙皇后走的时候看了李丽质一眼。

母女对视了一瞬。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说完了。

然后他们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

公主府安静了。

刚才还热闹的院子。

现在只剩下红绸在风里飘。

灯笼里的蜡烛有些已经灭了。

有些还在燃。

明灭不定。

映着院子里残留的酒气和菜香。

陆辰和李丽质站在正堂门口。

两个人并排。

看着空了的院子。

“散了。”陆辰说。

“嗯。”

“人都走了。”

“嗯。”

“那我们呢？”

李丽质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进了正堂。

正堂后面连着内院。

内院有一间新房。

是今天布置的。

红烛。

喜被。

龙凤枕。

窗花。

全套的大唐洞房布置。

她走进去。

陆辰跟着走进去。

新房不大。

但很暖。

红色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红色的烛光。

红色的被子。

红色的窗花。

连桌上的果盘都铺了红纸。

两个人坐在了床沿上。

并排。

像刚才在正堂里一样。

肩膀挨着肩膀。

但没有了宾客的目光。

没有了司仪的喊声。

没有了掌声和酒杯的碰撞。

只有两个人。

和红烛跳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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