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系统的丰厚奖励（1/2）

大营之中，二十万北元精锐驻扎于此。

旌旗猎猎，号角低沉。

谁都能看出，这支大军已经蓄势多时。

中军大帐内，扩廓帖木儿披着厚裘，坐在主位上。

他脸色很差，唇色发白，手边放着一碗药汤。

帐中炭火烧得很旺，可他仍旧时不时咳嗽。

“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后，扩廓帖木儿捂住胸口，肩背都弯了下去。

身旁亲兵连忙上前。

“大王！”

扩廓抬手，示意不用扶。

他缓了片刻，才慢慢坐直。

这些年征战不休，他身上的旧疾早已拖成顽症。

草原风寒，军务劳心，又接连败于明军，他这副身子已经撑不了太久。

帐外脚步声响起。

一名斥候入内，单膝跪地。

“启禀齐王，国公脱火赤求见。”

扩廓抬眼。

“让他进来。”

很快，脱火赤掀帘入帐。

他刚进来，便看见扩廓面色灰败，药碗未动，心中一沉。

“齐王，你病得这般重，怎么还不歇着？”

扩廓淡淡道：“歇着，难道明廷便会放过我们？”

脱火赤皱眉。

“南下之事，还是暂缓吧。”

“如今明军边防森严，太原又有晋王朱棢就藩。”

“此人曾深入漠北，把各部搅得鸡犬不宁。”

“如今他镇守晋地，我军若贸然南下，恐怕会出大事。”

听到朱棢之名，帐内几名将领脸色都难看起来。

漠北那半年，是北元许多部族的噩梦。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朱棢到底带了多少人。

只知道哪里粮道薄弱，哪里就会起火。

哪里部落放松，哪里便会被夜袭。

等他们调兵围剿，人早没了。

扩廓帖木儿沉默片刻，忽然低笑。

只是笑了两声，又剧烈咳嗽起来。

脱火赤连忙上前。

“齐王！”

扩廓推开他的手，声音沙哑。

“正因我命不久矣，才必须南下。”

脱火赤脸色一变。

“齐王何出此言？”

扩廓看着帐外方向，眼神阴沉。

“再拖下去，各部只会越来越散。”

“明廷休养生息，边军越练越强。”

“等朱元璋彻底稳住中原，我们还有机会吗？”

他手指缓缓攥紧扶手。

“本王若死，各部谁还能压得住？”

脱火赤沉默了。

扩廓说的是实话。

北元如今看似兵多，可内部早已暗流翻涌。

各部都想着保存实力。

没人愿意做第一个冲在前头的。

若扩廓一死，二十万大军看着庞大，未必还能合成一拳。

扩廓慢慢道：“趁我还能坐在这里，趁诸部还听号令，南下。”

“明军不可能处处严守。”

“只要撕开一道口子，便能夺粮、夺马、夺人心。”

“中原旧臣未必全服朱元璋。”

“只要时机一到，复辟并非全无可能。”

脱火赤咬牙。

“可你的身子……”

扩廓端起药碗，面无表情喝下半碗。

苦味入喉，他眉头都没皱。

“本王这条命，本就该死在马上。”

帐中众将齐齐低头。

脱火赤看着他，最终长叹一声。

“既然齐王心意已决，我等便随你南下。”

扩廓抬手。

“传令各营。”

“斥候南探，粮草前移。”

“待风雪稍缓，大军拔营。”

“是！”

帐外寒意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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