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要高兴的太早(1/2)
顾容珽沉默显得神情有些古怪的脆弱,“所以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我听见沈沉给沈家守在停车场的人提前打过招呼。说今晚不管你从哪个方向离开,都会有人接应。”
“你宁愿选择和一个外人走,也不愿意问我一句?”顾容珽眼神深深,似乎满眼都是姜浓想不告而别、抛夫弃子的恶劣行为。
姜浓被这话给说得愣了一会。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甚至算得上平静,但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没有不信任你……”姜浓说。
“那你为什么不问?”顾容珽语气不知不觉地放轻了,贴在她耳边循循善诱道。
“我不知道。”姜浓老老实实地说。
大概是非人的直觉。
“你都没试过。”顾容珽重新开口,“以后有什么事先问我。不要直接跑。”
“那如果我问了你不同意呢?”
“你没问怎么知道?”他低声道,“而且我会哄你。”
姜浓眨了眨眼,“哄我?”
“嗯。”车窗玻璃上映出顾容珽半埋在她颈侧的脸,表情一本正经,“哄到你留下来为止。”
姜浓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知道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装。装生气,装委屈,装被抛弃,只有他的耳朵尖在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光里比平时红的一点不是装的。
可能是受伤流血的副作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那你怎么哄?”她问完就想测试。
“那快到家了,到家之后我要先洗个澡,脸上全是灰。”
“好。”
“然后我要去看小瑷。沈深把他送回来没有。”
“沈沉会安排人送。大概跟我们差不多时间到。”
“然后明天早上我要……”
“好。”
“这就是哄我吗?”姜浓听了无数声好,心想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之前哄我陪你做梦的时候不是比这更能说吗?”
顾容珽没有立刻回答。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在他侧脸上一明一暗地交替,那道凝固的血痕横在颧骨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他稍稍松开姜浓,却并不放开,只是眼神幽深起来,抬手按了一下车门边的按钮。
隔板早就升起来了,他按的是车窗锁。
车窗锁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脆,咔哒一声。
“……你干什么?”姜浓跟着看过去。
“怕你跳窗跑。”顾容珽面不改色。
“这里是高架桥,我能往哪跑。”
“因为你是自由的。”他说,“你想离开的话,谁都拦不住你。”
姜浓隐约感觉自己被自由了,这种想法让她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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