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公·十年十年,春王二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1/2)
夏,翚帅师会齐人、郑人伐宋。
鲁隐公十年春季,周历二月,鲁隐公在中丘会见齐僖公、郑庄公。夏季,翚率军会同齐国、郑国的军队讨伐宋国。
此公子翚也。何以不称公子?贬。曷为贬?隐之罪人也。故终隐之篇贬也。
这里的“翚”就是公子翚(又名羽父)。经文不称“公子翚”而直书“翚”,是贬低他的写法。为什么贬低?因为他被视为鲁隐公的罪人(有观点认为其专权、不待君命或有僭越之嫌),因此在鲁隐公在位期间的记载中,始终对他使用这种贬抑的写法。
简而言之,经文记录了鲁、齐、郑三国会盟并伐宋的事件,而公羊传则点明了对鲁国大夫翚的贬斥态度及其原因。
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取邑不日,此何以日?一月而再取也。何言乎一月而再取?甚之也。内大恶讳,此其言甚之何?
六月壬戌,鲁隐公在菅地打败了宋国军队。辛未日,攻取了郜地;辛巳日,又攻取了防地。通常情况下,取得城邑不会记载具体日期,但这里却记载了日期,是因为在一个月内连续两次取得城邑,这是为了强调这一事件的重要性。为什么说“一月而再取”是强调呢?
春秋录内而略外,于外大恶书,小恶不书,于内大恶讳,小恶书。
因为《春秋》在记载时,对于鲁国自身的大事通常会有所避讳,但对于其他诸侯国的大恶则会明确记载,而对于鲁国的小恶则可能不会记载。这里记载鲁国在一个月内连续取得两个城邑,是为了突出这一事件对鲁国来说是一个较大的恶行,需要特别强调。
秋,宋人、卫人入郑。宋人、蔡人、卫人伐载,郑伯伐取之。其言伐取之何?易也。其易奈何?因其力也。因谁之力?因宋人、蔡人、卫人之力也。
秋季,宋国和卫国的军队入侵郑国。宋国、蔡国、卫国的军队联合讨伐戴国,郑庄公趁机出兵,攻取了戴国。这里说“伐取之”,是因为郑庄公利用了宋、蔡、卫三国之间的矛盾,轻松取胜。
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盛。
冬季十月壬午日,齐国和郑国的军队攻入郕国,以讨伐郕国违背王命为由。
十有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
鲁隐公十一年春天,滕国国君(滕侯)和薛国国君(薛侯)前来鲁国访问(“朝”在此指诸侯之间的相互拜访)。
其言朝何?诸侯来曰朝,大夫来曰聘。
为什么用“朝”字来描述?因为诸侯之间相互拜访称为“朝”,而大夫之间的访问则称为“聘”。
其兼言之何?微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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