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囚徒(1/2)
阅前须知:
是好吃的金丝雀!
和自卑埃德蒙。
如果埃德蒙不敢表白会发生什么
。。。。。
晨光透过高窗上精细的铁艺花纹,在房间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间极其华丽的臥室,每一件家具都价值连城,柔软的天鹅绒、光滑的丝绸、闪烁著魔法光泽的银器……
却处处透露著不协调——
窗户被封死,只留通风的缝隙;
房门厚重,外侧传来复杂的魔法锁运转声。
德拉科马尔福醒了。
他慵懒地伸展身体,铂金色的头髮在深色枕套上铺开,像流淌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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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脚下床,丝质睡衣的系带鬆散,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膛。
他走到窗前,伸手触碰那些冰冷的铁栏,灰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满意的审视。
门锁传来转动声。
埃德蒙布莱克走进来,手里端著早餐托盘。
他依旧穿著得体昂贵的黑色长袍,冰蓝色的眼眸却不再有往日的清冷疏离,而是沉淀著一种深沉的温柔,以及挥之不去的痛苦。
“早上好,小王子。”
埃德蒙的声音低沉,將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早餐丰盛精致,都是德拉科喜欢的食物。
德拉科转身,倚在窗边,晨光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没有立刻走向食物,而是歪著头,打量著埃德蒙,灰眸里闪烁著某种埃德蒙看不懂的光芒——
不是怨恨,不是认命,而是一种……评估抑或是別的什么。
“今天有覆盆子果酱吗”
德拉科问,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微哑,自然得仿佛只是在一场普通的晨间对话。
“有。新熬的,按你喜欢的甜度。”
埃德蒙回答,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抚平他睡乱的头髮,动作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像是在畏惧这份触碰的资格。
德拉科捕捉到了这份犹豫。
他主动將脸颊凑近埃德蒙的手掌,轻轻蹭了蹭,像只饜足的猫。
然后他抬眼,目光清澈又无辜:
“你陪我吃。”
这不是请求,是要求。
带著点骄纵,理所当然。
埃德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翻涌。
他最终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到桌边坐下。
他没有动自己的那份,只是看著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涂抹果酱,小口小口地吃著吐司,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在表演。
这间华丽的囚室,这个被他强行留在身边的人,是他內心最深处的罪与渴望。
他害怕德拉科恨他,却又无法忍受德拉科属於別人的可能性。
他以为自己是这段扭曲关係的主导者,用锁链和魔法困住了他的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德拉科如此平静,甚至偶尔流露出依赖,哪怕是假象,他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浸入了蜜糖。
他卑劣地享受著这份独占,又时刻被自卑与恐惧噬咬。
他不敢表白,怕那最后的窗户纸被捅破,会连这扭曲的相伴都失去。
他甚至不敢真正越界,生怕玷污了他心中最珍视的小王子。
於是,囚禁成了他最极致的“靠近”,也成了他自我惩罚的牢笼。
。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厅衣香鬢影,德拉科马尔福,魔法界最耀眼的单身贵族之一,被无数目光追逐。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灰眸含笑,举止无可挑剔,接受著各方的恭维和隱秘的试探。
而埃德蒙布莱克,作为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和星轨议会的实权者,独自站在阴影里。
冰蓝色的眼眸紧锁著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指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水晶杯。
他看著一个法国古老家族的年轻继承人殷勤地为德拉科递上香檳,两人相谈甚欢,德拉科甚至对那人露出了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
那一刻,埃德蒙听见了心里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自卑如同最顽固的藤蔓,缠绕了他多年。
他见证德拉科从孩童长成青年,那份隱秘的爱意与日俱增,却始终无法宣之於口。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过大的年纪、可悲的身份、阴暗的灵魂……
如何能匹配那双总是盛著星光与骄傲的灰眸
德拉科值得最好的一切,阳光下的、纯粹的、毫无阴影的爱。
而不是他这样,连爱意都裹挟著偏执与阴霾的灵魂。
他只能以教父、以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看著別人靠近,心如刀绞,却连上前宣示主权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结束后的深夜,埃德蒙在书房里灌下了大半瓶火焰威士忌。
酒精灼烧著他的理智,也放大了他心底最黑暗的占有欲。
一个疯狂的计划逐渐成形——
如果他无法以爱人的身份拥有,那么就用最极端的方式留下。
打造一个最华丽的笼子,將他珍视的鸟儿锁在身边。
至少,这样他就不会看到他对別人笑,不会失去他。
他开始秘密布置一切,寻找最隱蔽安全的庄园,叠加最复杂的防护魔法,准备最舒適的囚室……
每一个细节都耗尽心血,既是囚笼,也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极致的“献礼”。
他並不知道,从宴会厅的阴影到书房的决定,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在某个小狐狸精心计算的轨道上。
德拉科早就察觉了埃德蒙那深沉而痛苦的目光。
八年,足够一个敏锐又骄傲的少年读懂那双冰蓝色眼眸里隱藏的所有——
爱慕、挣扎、自卑,以及那份几乎要將他吞噬的独占欲。
德拉科气恼又委屈。
这个笨蛋!
明明喜欢他,为什么不说
非要摆出一副隱忍克制的死样子,看著他被那些无聊的傢伙围堵很有趣吗
他等啊等,从暗示到明示,从故意在埃德蒙面前拒绝別人的邀约到穿著睡衣溜进埃德蒙的书房“请教问题”……
可埃德蒙就像块捂不热的冰山!
最多只是用更加深沉痛苦的眼神看他,然后更严格地保持距离。
傲娇的马尔福少爷受不了了。
既然温和的诱导不起作用,那就来点猛的。
他要逼埃德蒙面对自己的心,哪怕用最极端的方式。
於是,那场宴会上,他故意对那个法国佬笑得格外灿烂。
他知道埃德蒙在看著。
他知道埃德蒙会受不了。他算准了埃德蒙的性格——
极度自卑下的偏执,一旦被逼到绝境,不会选择放手,只会选择最极端的占有。
他在赌,赌埃德蒙对他的爱,足够支撑起一个“囚禁”的决定。
他也算好了退路——
如果埃德蒙真的无动於衷,他也有別的计划。
但显然,他贏了。
当埃德蒙带著一身酒气和决绝的疯狂气息,用带著歉疚与痛苦的复杂眼神看著他,用一个温和却不容抗拒的魔法让他“沉睡”,將他带离马尔福庄园时,德拉科在“沉睡”的偽装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第一步,成功。
。
早餐后,德拉科没有像最初几天那样,或冷漠以对,或愤怒砸东西。
他开始“適应”笼中的生活,甚至展现出一种奇异的“安寧”。
他会要求埃德蒙给他带特定的书,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说或诗集。
他会在午后阳光最好的角落,裹著毯子安静阅读,侧脸美好得像幅画。
他会偶尔抱怨房间太闷,想要某株特定的魔法植物,或者某种顏色的新窗帘。
埃德蒙一一应允。
除了放德拉科离开,他对他有求必应,竭尽所能地满足他,试图用物质和细节的关怀来弥补或者说麻醉自己內心的罪疚。
他看著德拉科似乎渐渐“平静”下来,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却未曾放鬆,反而越绞越紧。
这份异常的“顺从”,让他更加不安,也更加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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