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沈晚，我心悦你（2/2）

“沈公子，这么早？”沈晚让开门，让他进来。

沈逸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

蟹黄包、桂花糕、枣泥酥、绿豆糕，摆了满满一桌。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他说，“所以都买了一些。”

沈晚看着那一桌早点，心里五味杂陈。

“让你破费了。”

“不破费。”沈逸之笑了笑，在桌旁坐下，“反正我也要吃。”

青荷端了茶出来，看到一桌早点，眼睛都亮了。

“哇，沈公子，您这是把整个早点铺子搬来了？”

沈逸之笑了：“差不多。”

青荷笑嘻嘻地摆碗筷，小月也凑过来拿了一块桂花糕。

初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啃着一个蟹黄包。

沈晚坐下来，拿了一块枣泥酥，慢慢咬了一口。

忽然，胃翻腾了一下。，

她放下枣泥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

沈逸之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青荷和小月收拾桌子，初一去喂马，医馆里安静下来。

沈逸之站在药柜前，看着柜子上那些贴着标签的小抽屉，一个一个看过去。

“沈小姐。”他忽然开口。

沈晚正在整理脉案，抬起头：“嗯？”

沈逸之转过身，看着她。

晨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在早上。

烟雨轩的窗边，她坐在那里喝茶，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又亮又干净。

“我有话跟你说。”他说。

沈晚放下手里的笔，看着他。

沈逸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我来苏州，是为了你。”

沈晚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沈公子……”

“你听我说完。”沈逸之打断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沈晚，我心悦你。”

“从扬州开始。”他说，“你在烟雨轩喝茶，我从门口经过，看到你坐在窗边。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这个姑娘真好看。”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后来你救了我祖母，我追到苏州，追到京城，追到黄河边，追到苏州。”

他笑了一下，“追了一路，你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沈晚的眼眶红了。

“沈公子，我……”

“我知道。”沈逸之打断她，“我知道你心里有人。那个人是秦王。你们和离了，但你心里还有他。”

沈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不在乎。”沈逸之说，“我可以等。”

沈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对不起。”

沈逸之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沈公子，你很好。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但是……”

“因为他？”

沈晚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因为我，我不想再牵扯感情，何况我……”

她原本想说怀孕的，可最终说，“何况我真的把你当作家人一般。”

沈逸之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好。我知道了。”

片刻后，又说，“不过我会等。”

说完，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