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霸总氪金开特效,蓉姐白嫖破天机(2/2)
“本王,不是好惹的。”
李清帆眼底暗光一闪。
他目光再次扫过佛窟阴影,似乎仍在寻找什么,片刻后才收回视线,转身对身后四煞道:
“绝命判官,你去。”
我在石缝后,手心已沁出冷汗。
骆亲王在一边悠悠道:“‘绝命判官’,前朝国工。因前朝覆灭失踪。从不亲手杀人,就爱设要命的局坑恶人,美其名曰‘补生命之憾’——”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罕见的忌惮:
“这主儿,邪性得很。”
内心OS:我去!《电锯惊魂》竖锯老祖西夏特供版?行吧,也算专业对口……可千万别操作失误,又放出啥超自然生物!
绝命判官没有笑。
他垂着眼,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攥着青铜钥匙,指节因久病泛着青灰色,骨节突兀得像一截截风干的朽木。他缓步走向佛窟深处那道刻满云纹的铜门,动作滞重,却带着对精密器械的绝对掌控感。
钥匙悬在凹槽上方时,他才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得像蒙尘的旧唱片:
“生耶死耶,任汝裁度。”
就在钥匙即将插入的刹那——
“慢着。”
杨康冷声喝止。
绝命判官动作一顿,回头阴鸷地看向杨康,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是被人打断仪式般的不悦。
李清帆挑眉:“洛统领这是要反悔?”
“本王只是提醒你。”杨康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铜门顶端那行早已模糊的梵文上,“云纹磐石锁,从来不是单靠钥匙就能开启。”
他抬手指向窟顶裂隙:
“日月同悬的光影,必须精准落在钥匙的第三道云纹上。稍有偏差——”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钥匙便会寸寸碎裂。连同开门人一起,被铜门后的万箭穿心。”
李清帆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显然,他没料到还有这一茬。
绝命判官脸色微变,低头看向钥匙上繁复的纹路,枯瘦的手指第一次出现了极细微的颤抖。
就在这时——
天空云层彻底裂开!
血月与残阳同时悬于天穹,月光与阳光交织,如金红双色的审判之光,直直洒向佛窟!
“日月同悬!就是现在!”李清帆厉声喝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可那道双色光影,偏偏斜斜落在铜门边缘,离钥匙该在的位置——差了三寸!
绝命判官脊背绷得笔直,半点慌乱不显,只飞快伸手去调整钥匙角度。
指尖刚触到青铜纹路——
“嗤!”
一声轻响,钥匙边缘崩开一道细纹!
“废物!”笑面伶官低咒一声,劈手便要上前。
却见杨康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他一手按住绝命判官手腕,指尖精准地将钥匙旋转半分,同时扬声道:
“月蚀,借你金甲一用!”
月蚀会意,抬手掷出腰间金甲护心镜!
那面镜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寒光,恰好落在光影与钥匙之间——竟将金红双色光芒折射,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钥匙第三道云纹上!
钥匙纹路瞬间亮起,与铜门云纹遥相呼应!
“咔哒!”
清脆响动。
钥匙稳稳嵌入凹槽!
铜门发出沉闷轰鸣,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漆黑深邃的甬道!
而就在铜门洞开的刹那——
“嗖嗖嗖——!”
甬道深处射出数支淬毒弩箭,擦着绝命判官头皮飞过,深深钉入石壁,箭尾嗡嗡作响!
“开了!”笑面伶官大喊。
第一道门,洞开。
甬道尽头,透出一片幽蓝色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诡异微光。
—————
月蚀当先踏入甬道。
金甲在幽蓝微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他手按剑柄,目光如鹰隼扫视,忽然——脚步猛然一顿!
所有人跟着停下。
齐齐仰头。
呼吸,在这一瞬间凝固。
我躲在石缝后,顺着缝隙往里望——
那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内心OS:我屮!这特么……敦煌莫高窟搬家了?!还是IMAX全景VR版?!
那是一座巨大得令人窒息的穹顶石窟!
高度至少三十丈,穹顶呈完美的弧形,顶端开了一个圆形天窗——日月同悬的双色光芒如天河倾泻而下,将整个石窟照得如梦如幻,又诡谲如冥府!
四壁密密麻麻布满壁画!
色彩艳丽得诡异,历经千年丝毫未褪。画面里是连绵的古国风貌——城池、机关、工匠、还有无数扭曲如蝌蚪的龟兹古文!
最震撼的是穹顶正中央——
一幅巨大的星象图。
纯金镶嵌,宝石点缀数以千计。在双色光芒照耀下,整幅星图仿佛活了过来,熠熠生辉如银河倾泻!星图中央,一枚拳头大的红宝石折射出一道血红色光柱,笔直射向石窟中央的巨大石台!
整个石窟静谧如沉睡神殿。
空气里弥漫着古老檀香与尘埃的气息。
我死死盯着那些壁画,心跳如擂鼓——数月前在佛窟外围看到的壁画残章,正是这个故事的上半段!
那么下半段……
会不会藏着天机大阵最后的关键?!
————
就在所有人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刹那——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
月蚀金甲下,一截染血的刀尖从后心穿出,在双色光芒下折射出妖异的寒光!
“月蚀——!”我失声惊呼。
刀,是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兵捅的!
“赵四!你做什么?!”月蚀咳出一口血,嘶声怒吼。
赵四撕下脸上伪装,露出狰狞扭曲的笑容:
“自然是用你的人头换活路!半月前我被俘,西夏太子允我的——!”
此人正是李清帆放回的第三个俘虏!
他反手扣住月蚀脖颈,将人如盾牌般拖向李清帆方向!
李清帆此刻才慢慢踏入石窟。
宝蓝色朝服在双色光芒下泛着深海般幽暗的光泽。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被劫持的月蚀,唇角勾起冰冷的、胜券在握的弧度。
“洛统领。”他抬眼,目光精准锁定杨康,“孤听说——第二道血脉机关锁,月蚀的血就是钥匙。”
杨康面色骤沉!
颈间梵文瞬间亮起暗红微光!他身形暴起,就要冲向月蚀——
“呜——!”
一声尖锐刺耳如地狱魔音的法螺声,骤然炸开!
国师摩诃迦罗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清帆身后!
枯瘦的手捧漆黑法螺,用尽全力吹响!魔音在石窟中层层叠叠回荡,震得空气扭曲!
“啊——!”
杨康猛然捂住颈侧,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月白衣袍下,所有梵文刺青全部亮起!红光如岩浆在皮肤下流窜,最终汇聚颈侧,将那道梵文烧得通红,仿佛要活生生钻出血肉!
他瞳孔急剧收缩,眼底理智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暴虐的疯狂!
锁魂毒——在法螺刺激下,提前爆发了!
————
“你大爷的!”
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挡路石头,攥着黑棒就往石窟里冲!
“丫头——!”骆亲王想拦已来不及。
“都给老娘上!救月蚀!”我暴喝一声!
身后步跋子千余悍匪如潮水涌出暗道,杀声震天!
我手中黑棒如乌龙出海,呼啸着砸向叛徒!
“找死!”叛徒赵四冷笑,反手一刀劈向月蚀脖颈——
“噗!”
一道白色剑光快得只剩残影,精准斩断赵四持刀的手腕!
断手带刀飞出,鲜血如泉!
但杨康此刻状态已然明显不对。
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风箱,眼底疯狂几乎溢出来,持剑的手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李清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抬手示意——
轮回谷四煞,齐齐上前!
四股阴冷杀气如实质般压来!
骆亲王身形如鬼魅挡在我身前,匕首出鞘:“丫头,先别管他们!你看天上!”
我猛然抬头——
穹顶!那些壁画在日月双光照耀下,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萤火般的微光!
我心头剧震,几个起落攀上石壁,近距离看清那些壁画——
画面里,龟兹工匠利用天然风口设风沙迷阵,埋设震感预警机括,引动山石封锁道路,用山谷回音制造鬼啸……
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脑中灵光一闪——天机大阵缺的最后两个“守”字阵眼!
根本不是机关秘术,而是借山河之势!
贺兰山西北“鬼哭风谷”、东南“流沙峡”……把这些天然地势当作阵眼,与现有四个“攻”字阵相连——
这才是完整的天机大阵!
我猛然回头,对上骆亲王含笑的眼神。
内心OS:高!端!局!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用天地当棋盘!
————
就在此时。
李清帆冰冷的声音响起,穿透所有混乱:
“皇妹——”
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冰冷的蛛丝,精准缠住我。
“你终于肯出来了。”
宝蓝色衣袍在双色光芒下,如深海旋涡。
那笑容里,有算计,有狠戾,有一丝极难察觉的、介于毁灭与占有之间的复杂暗光。
“闹够了吧。”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随为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