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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两人跳崖,必有奸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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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说,从千米高空坠落,结局通常是全剧终。

但在武侠定律里——

两人跳崖,必有奸情。

一人跳崖是渡劫。

两人跳崖是结缘。

摔着摔着就摔出师徒/CP/生死之交。

崖底,简直就是武侠界大型相亲现场。

虽然我本意并不想再节外生枝——

但实力它不允许啊。

————

我醒来时,正挂在一张巨大的藤蔓网上。

命是捡回来了。

但后背被荆棘扎成了仙人球。火辣辣的疼直钻天灵盖。

我瘫在那厚网上吭哧吭哧喘了半天。肚子还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这才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地认了命——

啥世外高人、失传武功全没影。千年灵药更是想都别想。

修仙速成班连个招生简章都见不着。

这作者收不到打赏,抠得连个新的金手指都不给。

罢了罢了,这年头靠谁不如靠自己,只能自力更生了。

我骂骂咧咧撑着身子爬起来。后背的刺疼钻得人龇牙咧嘴。

回头瞥了眼那小子——

行,胸口还在起伏,有气儿。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过去。这荒郊野岭的,想活命还得靠抱团。

刚凑近,我就看上了他怀里那把鼓囊囊的匕首。

“借个火,不算偷啊。”

我伸手一摸——匕首到手。

顺带还摸出一个精致的锦囊。

上面绣着三个烫金篆字——

饲龙阁。

内心OS:饲龙?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单位,透着股中二病的暗黑风。

袋口微敞,露出一截铜管。我以为是火折子,刚想拔开照明。

结果手一滑——“嗖——!”

一颗巨大的火球擦着我的头皮窜上云霄!

在漆黑的夜空炸开一朵狰狞的金色龙头!亮得方圆十里如同白昼!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烫手的铜管。

内心OS:完了!这不是火折子,这是阎王爷的催命符!这动静,怕是连隔壁山头的瞎子都知道我们在这儿了!

不敢耽搁。我连拖带拽把少年弄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万幸老天赏脸。拐过一片歪脖子树——

竟撞见处半掩在藤蔓里的隐蔽洞穴。堪堪能遮风挡雨。

好在刚才那个“二踢脚”还剩点硫磺。

我捡了些干枝枯叶生起火。橘色火苗舔着木柴,总算有了点活气。

没一会儿,洞外就淅淅沥沥飘起小雨。雨点打在树叶上沙沙响,倒把崖顶的追兵动静隔得干干净净。

我打了两只鹊鸟,匕首十分趁手,把鸟拔毛收拾利落。捡了些干枝把火拨旺,串上细枝架在火上烤,火舌舔着烤肉滋滋冒油,香味绕着石洞飘。

我正盯着烤鸟咽口水——身侧的少年却忽然动了动。眉眼蹙着似陷在噩梦里。牙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碎语。

模糊不清,只听清几声“莫走……母亲……”话音里带着点未脱的稚气,又裹着股说不清的伤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摸了摸这小子的额头。

完,发烧了!

荆棘刺扎得深。再不挑出来铁定得破伤风。这荒郊野岭的,可没地方治。

环视石洞一周,外头雨淅淅沥沥的,除了风吹树叶的声响,半点别的动静都没有。我料着追兵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

我伸手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伏在我腿上,指尖轻扯下他后背的衣衫。

少年肩背线条利落劲挺,骨相清隽。

可刚露出肩头以下——

一片狰狞的火烧伤痕便赫然撞入眼帘!

疤痕蜿蜒交错,伤痕凹凸蜷曲。

在他白皙的脊背上——硬生生破了那一身清劲的美感。

内心OS:乖乖!这是造过大罪的人啊!啧,上好的景德镇细瓷烧裂了的既视感!可惜了这副好骨架!

我捏着细枯枝,慢悠悠替他挑背间的破刺。这破玩意儿扎得贼深,稍使劲就勾着皮肉扯。

没捯饬两下——腿上的人突然跟诈尸似的一抽!眼一睁就疯了似的扑腾!活脱脱一只炸毛小野猫!

脊背绷得死紧,反手就往我胳膊上招呼!

我没防备——腕子竟被他狠狠咬了一口!齿尖嵌肉的疼直钻骨头!

内心OS:哎呦我去!属狗的吧?逮着人就下死口!

火气瞬间窜上头。

我薅过他后背松垮的衣衫袖子。

三两下把他手腕捆得结结实实!跟丢麻袋似的往旁边石地上一掼!

“能耐了?还敢咬人?”

本想就这么晾着他,爱疼疼去。可余光扫见他蜷在那儿——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裂了口子。

洞外的冷风钻进来,他裹着单薄的衣料瑟瑟发抖。

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特么的人贱无敌。

事实证明,武侠片里一半因果都是主角犯贱犯出来的。

灾难片就该先杀圣母。

我要是早知道——这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日后竟和慕容复一个德行。

最拿手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专挑旁人对他做过的事原样奉还。比如这般捆着手腕、任人拿捏的滋味——他后来竟学得炉火纯青。

那时候我定不会心软。管他烧得再狠、抖得再凶。也让他在石地上蜷到天明!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人贱如我终究还是主动弯了腰——

一把将这小白眼狼薅起来按回我腿上!

戳着他后颈,语气里带着痞气的狠劲吓唬:“再敢瞎扑腾试试?”

“直接给你扔火里,跟那两只鸟凑个烤串套餐!”

这话一落——少年瞬间僵成块木头!

抬眼瞪我的时候——眸子依旧狠得像淬了冰。可偏偏半点挣扎都不敢有了。

内心OS:呦呵?合着是怕火?

我心里暗笑。却见他咬着自己手腕上的衣襟——齿尖都快嵌进布里。硬生生憋着劲不动。

任由我重新捏起枯枝——一根一根把那些破刺挑干净。

挑的时候故意稍一用力。他也只闷哼一声。倔得跟头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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