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敌人来了,敌人懵了(上)(1/2)
正月十五,我送了蒙古大军一份“全熟”的见面礼。
宣德楼下,我一身凤袍,笑得端庄贤淑:“既然来了,就请佛祖显灵,超度各位。”
而在那七尊巨大的铜佛肚子里,正蜷缩着五百名蒙古最顶尖的死士。
我身边的杨康慢条斯理地挽起长弓,贴着我的耳廓低语:“黄帮主,这火候,几分熟?”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眼中杀意暴涨:“不管几分熟,都得让他们烂在锅里!”
这一夜,汴京无月,
只有漫天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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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迎圣佛!”
礼官这一嗓子,穿透力堪比春晚倒计时。
宣德楼下,官员、百姓黑压压跪了一片。
但我知道,他们中至少有一半,是我安排的丐帮弟子,袖子里藏的不是香火,是板砖。
七尊两丈高的纯铜佛像被数十匹健马拖曳着,轰隆隆驶入广场。
火把映照下,佛像宝相庄严,慈眉善目。
台下的完颜洪瑞老王爷,胡子抖得像风中的干草。
他死死盯着那几尊大佛,眼里既有对我这“妖妃”铺张浪费的愤怒,又有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决绝。
内心OS:老爷子大概是做好了今晚要是没神迹,就一头撞死在宣德楼下的准备。
我不着痕迹地冷笑。
老爷子,别急着撞柱子。一会儿的“神迹”,保您终身难忘。
我居高临下,目光穿透铜皮。
没人比我更清楚,那几尊大佛为何如此沉重——因为每一尊佛肚子里,都塞满了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蒙古死士。
着名的神射手哲别,此刻大概正透过佛像肚脐处的透气孔,死死盯着我的脖子。
内心OS:想搞“特洛伊木马”屠城?
抱歉,本宫今晚请你们吃“铁板烧”。
“小王爷,”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杨康,“你说佛祖若是吃得太撑,会不会发火?”
杨康一身月白蟒袍,负手而立,夜风掀起他的衣角。他那张平日里禁欲冷清的脸,此刻却挂着一抹邪肆的笑。
他没说话,只是在桌案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那是准备杀人的温度。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老鸹口那边传来一声夜猫子凄厉的叫声。
呦呵?行!
——河口的戏台子,先开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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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老鸹口。
夜色黑得像被人蒙了麻袋。
一张嘴,灌一肚子风。
蒙古水路部队顺着水流无声无息地往上漂。
领头的千夫长嘴角勾着嗜血的笑——只要过了这道湾,就是汴京水门。
突然——
“铮——嘎吱——!”
一道诡异的乐声破空而来。
千夫长惊愕抬头。
河中心一块凸起的黑色礁石上,盘腿坐着个白发“仙人”。
紫色蟒袍随风招摇,透着股疯癫的仙气,膝盖上横着把古筝,手指头跟抽风似的在弦上乱拨。
月下抚琴,本是高人之姿。
奈何他这曲调——太阴间了。
就像用生锈的锯条在锯花岗岩,听得人牙根发酸,天灵盖都要裂开。
更离谱的是,随着他手指拨动,原本平静的水面竟然像被煮沸了一样,激起一道道诡异的水峰。
“铮!”
一道音波如利刃般横扫而出。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羊皮筏子当场被切开一个大口子。
上面两个蒙古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整整齐齐切成了两截。
那白发“仙人”一击得手,非但没得意,反而气急败坏地一拍大腿:
“卧艹!笑面伶官这破琴,一点不好使!我明明想切左边的,怎么偏到右边去了!”
蒙古千夫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
水面下突然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
西夏一品堂的水下刺客——“西江水鬼”,那是连鳄鱼见了都得绕道走的狠角色。
他们像索命鬼一般,死死扣住皮筏边缘,寒光一闪,匕首直接扎穿皮筏,紧接着把上面的蒙古兵硬生生拖入漆黑的河底。
水面上瞬间泛起一串串猩红的血花,咕嘟咕嘟冒着泡。
水鬼们拖着第一批死士的尸体,极速撤离。
“撤!快撤!”千夫长吓破了胆。
骆亲王把古筝往地上一撇,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呦呵,想走?晚了。”
他抬起手,对着夜空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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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楼上。
我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凄厉的“猫头鹰”叫声,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动手的信号。
城墙之上,早已埋伏多时的丐帮弟子们嘿嘿一笑,踹翻了脚边的木桶。
没有箭雨,也没有滚石。
只有一道道散发着极致恶臭、滚烫黏稠的黄褐色液体,顺着预先设计好的滑槽,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是全汴京城百姓攒了小半个月的“精华”,混合了剧毒的砒霜和滚油,在大锅里熬得翻滚冒泡的——
金汁儿!
“啊——!!!”
这一声惨叫,隔着几里地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滚油封锁水面,让余下的蒙古死士无法换气;高温的金汁兜头浇下——那是物理和魔法的双重暴击。
原本清冷的汴河口,瞬间变成沸腾的化粪池地狱。
惨叫声刚起,就被早就安排好的锣鼓队用震天的敲击声死死盖住。
内心OS:这叫“沉浸式元宵体验”,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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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汴京皇城之巅。
广场上的气氛已经烘托到了顶点。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内力加持下传遍全场:
“感念上苍,本宫特意为这七尊大佛准备‘洗礼’,以此祈福大金国运昌隆,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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