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1/2)
大殿之上,气氛诡异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杨铁心手中的亮银枪发出一声嗡鸣。在那传令兵话音刚落的瞬间,枪尖便化作一道银龙,就要扑那即将踏入殿门的蒙古使者。
“鞑子!拿命来!”
这一枪,带着他积压了十八年的家国恨意。
内心OS:哎哟我去!老爷子这暴脾气,比我的魔鬼辣还冲!
“杨大叔!且慢!”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枪杆,内力猛吐,硬生生将那足以洞穿石柱的一枪压偏三寸。
“丫头!你拦我作甚?”杨铁心眼珠子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这帮豺狼刚要屠城,现在又来假惺惺,杀了便是!”
“杀了容易,可这戏还没唱完呢。”
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飞快说道:
“您现在捅了他,那就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咱们理亏。不如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关门打狗也不迟。”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头倔驴给拽到了垂帘后面。
内心OS:得,公公这战斗力,放在游戏里就是个狂战士,见面就开大,根本不带读技能的。
此时,正殿之上。
完颜洪瑞等一众主和派老臣,此刻却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
“天佑大金!天佑大金啊!”完颜洪瑞激动得直搓手,“刚历经大战,尚需休整。若能与蒙古修好,联兵伐宋,不仅解了汴京之围,还能向南拓土,此乃不世之功!”
我躲在帘后,听得直翻白眼。
内心OS:这帮老头子,脑白金吃多了吧?记吃不记打。
刚才差点当烤鸭,这就想着要和狼做兄弟?前几天我还亲眼看见段天德跟蒙古探子眉来眼去呢!
这哪是三国杀,这分明是狼人杀——你们这帮平民就等着被狼刀吧。
大殿中央,蒙古使者阔步而入。
这人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金刀,下巴抬得比发际线还高。那股子傲慢劲儿,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大金摄政王。”
使者微微欠身,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敬意:
“我家大汗有言,金蒙两国本是近邻。如今宋人孱弱,占据江南富庶之地。若金国黑甲军愿与我蒙古狼骑兵并师南下,不出三月,必可饮马长江,平分天下!”
这话说得,那是相当漂亮。
画的大饼又圆又香。
王座之上。
杨康一身月白蟒袍,并未起身。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把手上的龙首雕花,那双狭长的眸子半阖着,让人猜不透心思。
见金国朝堂一片死寂,无人反驳,那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图穷匕见:
“不过,为表结盟诚意,我家大汗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讲。”杨康惜字如金。
使者挺直腰杆,声音拔高八度:
“听闻摄政王与王妃在西夏皇宫,得了一株天下奇珍——不死兰。我家大汗对此物仰慕已久。若王爷肯割爱,我蒙古愿以黄金万两、良马五千匹、以及燕云十六州中的三座城池作为交换!”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这手笔,确实大得吓人。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使者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此外,我家大汗素闻王爷英武,若大金以此花为聘,大汗愿将最疼爱的华筝公主许配给摄政王为平妻,结两姓之好。届时金蒙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垂帘后。
黄药师原本正闭目养神,听到“不死兰”三个字时,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猛地睁开,精光乍现。
而我,听到“华筝”两个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内心OS:哎呦我去,华筝公主——金庸老爷子钦点苦情备胎。这郭靖还没搞定呢,就想来撬我的墙角?蒙古大汗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不可能。”
杨康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停止了敲击:
“本王已有正妃,此生不纳二色。至于不死兰,那是本王爱妻之物,概不外借。”
“摄政王!”完颜洪瑞急了,刚想劝谏。
那使者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
“摄政王,您是看不起我蒙古?还是觉得这区区一株草药,比大金的国运更重要?”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内心OS:行了,戏看够了。再让这孙子演下去,我怕把隔夜饭yue出来。
我实在忍不了了,一把掀开垂帘,大步走了出去。
杏黄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利剑,直接插到了杨康和使者中间。
“这位大人,您这哪是来结盟的?分明是来收智商税的吧?”
我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围着使者转了一圈:
“借道伐宋?这一招在兵法里叫‘假途灭虢’。上一个借道的虞国,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您当我们大金朝堂上坐的都是文盲呢?”
见我是个身着江湖布衣的女子,使者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是何人?”
随即看向杨康,语气里全是嘲讽:
“金国居然是个妇人妄议朝政的地方吗?”
“本宫,就是你嘴里要让蒙古公主‘平’的那个‘妻’。”
我冷哼一声:
“你们想要不死兰是假,想探我大金虚实是真吧?怎么,昨晚那顿‘金汁儿’自助餐没吃饱?还是本宫的魔鬼辣给你们去火去得不够彻底?”
我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朗朗:
“诸位大人,蒙古人若真有实力灭宋,何须拉上我们?他们分明是被昨晚那一战打伤了元气,急需休整!”
“所谓的借道,不过是想兵不血刃拿下汴京!至于那三座城池?呵,等他们大军进了城,别说城池,连你们头上的顶戴花翎都得给人撸下来!”
我每说一句,那使者的脸色就白一分。
“接下来,这位使者大人是不是还要提三个条件?”
我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割让黄河以北作为驻军地;第二,每年纳贡岁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要送一位宗室去蒙古做质子,以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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