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空降救场?疑似我家那位私开小号(2/2)
统领没查出任何水渍或外出的痕迹,夜行衣也藏得严实,加上我这副“起床气爆表”的滚刀肉德行——他皱了皱眉,冷着脸抱拳拱了拱手:“玄机先生,得罪。走!”
一挥手,带着人撤出了院子。
房门重新被带上,火光远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后背这回是真的湿透了。
惊悸过后,脑子里全是刚才地窖里救人的那个高个黑衣人的身形轮廓。
护卫统领说这是“浮影盟”的路子?我脑子里猛地浮现出昨天骆亲王拿来的那份《听风报》,头版头条上的通缉画像——戴着斗笠的神秘影主,专门跟南宋朝廷对着干,亦正亦邪,谁的面子都不卖。
那肩背挺直的线条,那种沉默迅捷、不拖泥带水的行动方式……
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
内心OS:不,不可能。一定是太紧张,看花了眼,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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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推开窗扇,本想透口早上的清爽空气,视线一扫——差点被院子里的奇景闪瞎了双眼。
院子正中央那棵百年歪脖子老槐树上,骆亲王一头白发倒垂,双腿勾着最粗的树杈,整个人倒挂金钩,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根香蕉。一边嚼,一边冲着底下嚷嚷:
“底盘再压低点!对!脚后跟离地!借力!往那块太湖石上蹦!”
而在他下方,明黄锦袍早被揉得皱巴巴,跟咸菜干似的。
堂堂大宋未来的江山主人——宋理宗,赵昀,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在院子里疯窜。
骆亲王逼着他在房檐、假山、甚至两棵树之间拉起的悬空麻绳上连滚带爬、硬着头皮飞跃。
他虽有点全真教的武学底子,可架不住二大爷的教鞭从不按套路落下来。
可这小子愣是咬着牙,眼眶熬得通红,硬是一声没吭。
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眼神里那股倔强劲儿,活像头不肯服软的小狼崽子。
我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史弥远会挑中这么个“民间皇子”——
这股子痞气里藏着狠劲,眼底又带着野性与锋芒,不用多说,还真挺对师傅我的路子~
“啪嗒!”
骆亲王随手甩出香蕉皮,精准无误地甩在赵四要下脚的地方。
赵四脚下一滑,直接从假山上滚了下来。
“哎哟喂!”骆亲王倒挂着晃荡:“小娃儿,别不服气。欲成绝顶高手,先得学会绝顶逃命!“打不过,就跑!”
“跑得够快,跑得够帅——才配当老夫记名弟子!”
赵四吐掉嘴里的草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又冲向了那根悬空的麻绳。
我倚在窗框上,嘴角直抽搐。
内心OS:好家伙。这特么可是大宋储君啊!硬生生被二大爷训成了峨眉山的野猴子!这画风偏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不过话说回来——皇帝未来最大的难题,不是打仗,而是被权臣暗杀,被死士行刺。学点极限跑酷逃跑的本事,可比在龙椅上学之乎者也要实用一百倍。
骆亲王这街溜子,看似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可教的每一招都是保命的真本事。
正看得津津有味。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亲卫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连滚带爬地跪在台阶下,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惧和颤抖:
“公、公子!别练了!”
赵四挂在麻绳上,身形一僵。骆亲王也停止了嚼香蕉的动作。
我收起戏谑的表情,预感到不妙。
亲卫咽了口唾沫,面如土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史、史相国……”
“来了!”
赵四挂在半空的手猛地一哆嗦,“啪嗒”一声重重摔进草丛里。
我指尖轻抵腰间打狗棒,掌心已悄然沁出一层冷汗。
昨天夜里刚端了他的百器轩,今早天还没大亮,大宋第一权臣就亲自登门了。
这特么是来串门的?这分明是来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