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翻案,结盟,被撩:我在密室的三重暴击(2/2)
说到这,他顿了顿,那张冷峻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他咬了咬后槽牙,没头没尾地硬邦邦甩出一句:
“况且……我若登基,也绝不比那个姓完颜的差。”
我愣了一下。
内心OS:哥们儿,咱们搞正经权谋事业呢,你这是突然窜到哪个言情狗血赛道去了?!
我看着他强撑着不肯倒下、却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叹了口气:
“行。成交。”
我一把将他拽过来,按在地上坐下。
“闭嘴,转过去,凝神静气。”我没好气地命令道,“我先帮你把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性洗了,免得你还没登基,就先圆寂了。”
赵四乖乖背过身去。
我运起桃花岛独门内力,双掌结结实实贴在他稍显单薄的后背上,一边渡力一边嘴不饶人:
“就你这小身板,风一吹都晃,以后哪个姑娘肯往你跟前靠。”
没想到就这一句话,导致这小子后来一年内把自己从张凌赫练成了何润东。这是后话。
“轰——”
内力相接的瞬间,就像是一股清冽的冰泉直接撞进了沸腾的岩浆里。
赵四浑身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我的内力顺着他的大穴长驱直入,沿着他那些被药性烧得几近枯竭的经脉一路往下冲刷。
这种极致的冷热交替,对身体的感官刺激是毁灭性的。
我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在疯狂地抽搐、收缩,他背上的汗水混合着水汽,顺着脊沟大颗大颗地往下滑,像一条泥泞不堪的沼泽。我的呼吸也渐渐乱了,内力的巨量消耗让我浑身发软。两人的体温在狭窄的空气里互相交融、缠绕,仿佛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
当最后一丝邪火被强行压下,我几乎虚脱地收回手,整个人软倒在石台上。
赵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滚烫终于褪了下去。
我喘着粗气,伸手去拿高台上的神木王鼎。
就在我的指尖刚刚碰到鼎足的瞬间——
“咔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咬合声。
内心OS:靠!我就知道史弥远这老阴比不会白给!
“轰隆隆——”
四面石壁突然剧烈震动,漫天淬毒的连弩如暴雨般射来!脚下青石崩塌,流沙狂涌,头顶的火油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石殿变成巨大的焚尸炉!
“走!”我抓起王鼎反手去拽赵四,可刚才耗费太多内力,脚下一软,竟直直朝火海扑去!
“躲开!”
火光中,一声野兽般的狂吼炸开。
赵四不知哪来的爆发力,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揉进怀里,借力在石壁上狠狠一蹬,朝暗门翻滚。
“噗嗤——”
燃烧的房梁轰然砸下,赵四为了护我,后背硬生生扛了那一记重击。他闷哼一声,揽着我的手臂却像焊死了一样,一寸未松。
我们在滚烫的甬道里翻滚。火光映着他嘴角的血迹,那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里全是要将人吞噬的疯狂。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压在身下,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嗓音混着血沫,带着生吞活剥的霸道:
“黄蓉!你给我听好!我若不死,这天下……和你……我都要!”
后半句被风一卷,散得支离破碎,听着竟像一句模糊的梦呓。
“砰!”
我们重重砸在柔软的泥地里。
天大亮了,清晨冷冽的空气灌入肺腑。
不远处,皇城司的缇骑举着火把满山搜捕,带队的正是史弥远的亲信。
“在那边!找到殿下了!”
脚步声如潮水涌来。我刚想撑起身子,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软。
刚才那个在火海里犹如修罗降世、狂傲宣誓主权的少年枭雄,在一秒钟内,眼神里的狠戾褪得干干净净。他眼圈一红,软骨头似的瘫倒在我肩上。
“师傅……”他声音发颤,眼泪说来就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徒儿好怕……火好大……呜呜呜……”
赶来的史弥远爪牙看到这副场景,纷纷露出“废柴不足为惧”的安心之色。
我僵硬地跪坐在地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内心OS: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连夜拜师。
我正准备配合他演一出“师徒情深”的苦情戏,手心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赵四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正悄无声息地滑入我的掌心。他用那根还沾着血迹的食指,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在我最敏感的掌心肉上,缓慢、用力、一下又一下地刮蹭着。
每刮一下,都像是一把带刺的钩子,隐秘地宣告着他刚刚立下的誓言。
他一边在我颈窝里装作害怕地嘤嘤嘤,一边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极度放肆地把玩着我的手心。
我浑身一僵,头皮阵阵发麻。
外头日光炽烈,晃得人不由自主眯起眼……
啧,这临安城的故事,怕是真要照着《听风报》走。
彻底失控,没个正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