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失语(1/2)
电话掛断后,段妄呆呆地坐在床边,担心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叔叔那边已经確定发生了糟糕的事,朱莉姐那边看起来也並不乐观。
段妄將手肘撑在膝头,又將脸埋进了掌心。
“怎么办……叔叔,我到底该怎么办。”
......
石榴別苑里,穿著蓝布衫的小丫头们两人一组,穿梭在前庭后院里点灯。
今天家里有客,司徒俊彦在前厅应酬。
司徒岸依旧歪在花厅的罗汉榻上,整天衣来伸手药来张口。
自半个月前,司徒芷来过那一次后,石榴別苑的日子就重新安静下来。
司徒俊彦不准司徒芷带走司徒岸,也不准司徒岸和外界建立联繫。
外人问起,也只说是少爷犯懒,要在家休养。
最近,司徒俊彦忙的时候就去忙,閒的时候就回到花厅里,看司徒岸睡一会儿觉。
石榴別苑里有两个常驻的大夫,一个是治外伤的,另一个则是心理医生。
说起这个心理医生,也是很有来歷。
司徒俊彦本身没有任何心理疾病,但架不住司徒岸有。
司徒岸初次发疯那年,差点给司徒俊彦嚇毁了。
彼时还不知道自己有病的司徒岸,大半夜的站在他床边。
冰凉滑腻的手摸上他的脖子,嘴里不知念叨些什么,又哭又笑的,简直嚇死人。
是以,为了防著小子嚇死老子,司徒俊彦就专门在家里养了一个心理医生。
近来,司徒俊彦嘱咐心理医生给司徒岸配药,但论及症状,他也说不清,就只能提些笼统的要求。
“嗯,他可能是累了,你给开点好睡觉的药吧,缓一缓,慢慢儿也就好了。”
“是。”
心理医生姓穆,在石榴別苑出诊已有十余年。
他冷眼看著这家的养子们一个个长大成人,又冷眼看著他们给这庭院的主人卖命,心里早已给他们下了断。
毫无疑问地,司徒俊彦是典型的全能自恋,而司徒岸和司徒芷,则是因为童年创伤严重,导致了心智发育迟缓,从而识人不清,继而认贼作父。
该怎么形容这三个人的关係呢
就好像一个手里拿著骨头的人,碰见了两条没吃过肉的狗,那也真是npd血包一相逢,便成人间惨剧了。
......
夜间,前厅宴席依旧。
晚饭后,司徒岸短暂的打了个盹儿,此刻醒来,脑子完全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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