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三重利好(2/2)
这样一来,整体產能预计可以在一个月內提升30%。
想到鹏程新材的收购,苏辰不由得想起了另一桩“收购“——不,准確地说是追回。
博微传感的算法框架专利。
方志远那个傢伙,花80万偽造证据窃取苏辰的专利,最终专利被无偿追回,80万赔偿金已经到帐,而方志远本人……
估计现在正在某个铁窗里,握著铁条唱“铁窗泪“吧。
苏辰微微摇头,將思绪从方志远身上收回,拿起了第三份文件。
第三件好事——drie预实验取得阶段性突破。
这是三件好事中最让苏辰兴奋的一件。
就在昨天晚上11点,苏州实验室的沈志明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苏总!等离子体密度达標了!sf6刻蚀速率稳定在4.2微米每分钟,侧壁角度89.3度,接近理论极限!虽然目前只在小尺寸样品上验证了,但这说明我们的腔体设计和工艺参数方向是对的!“
等离子体密度达標——这意味著drie原型机的核心参数已经被初步验证。
虽然距离真正的原型机完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腔体放大、多步刻蚀循环稳定性、晶圆夹持系统、真空密封等等问题都还没有解决——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方向是对的。路没有走错。
苏辰看著沈志明发来的实验数据表格,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陈国栋的苏州验证平台负责整体架构设计,沈志明的四名前中微工程师负责等离子体源和工艺参数调试。两个团队各有分工又紧密协作,效率远超苏辰的预期。
按照目前的进度,12月底之前完成drie原型机的整体验证,这个目標看起来越来越有希望了。
放下文件,苏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
三件好事之外,还有一件需要长期关注的事情。
航信达通。
贺志强。ldcl协议。
峰会之后,航信达通的反应比苏辰预想的更加激烈。
据联盟內部渠道反馈,航信达通在峰会后的第二天就紧急召开了董事会。会上贺志强拍著桌子怒骂了半小时,然后宣布了三项应对措施:
第一,ldcl协议全面降价——从原来的三折进一步降到两折,新签客户首年免费、次年半价。
第二,联繫大疆商务部,提出將ldcl协议免费集成进大疆flightre2.0平台,作为“开放生態合作伙伴“。
第三,加速推出自研飞控晶片,代號“天枢“,目標是在半年內完成流片。
三板斧,刀刀见血。
但苏辰並不慌张。
因为他很清楚,航信达通的三板斧看似凶猛,实际上都有致命的软肋:
降价到两折ldcl协议本身的技术架构就有问题——集中式云端处理的延迟瓶颈是硬伤,降到免费也改变不了用户体验差的事实。何况降价意味著利润暴跌,航信达通的现金流本就因为股价下跌而承压,进一步降价只会加速失血。
联繫大疆大疆是什么性格一个连合作伙伴都要压到骨头里的巨头,会免费帮航信达通推广ldcl就算合作谈成了,主导权也一定在大疆手里,航信达通不过是给大疆当嫁衣。
自研飞控晶片半年流片苏辰差点笑出声。飞控晶片的难度不在於流片,而在於算法调优和实飞验证。航信达通有几个飞控算法工程师他们有多少实飞数据没有数据积累,晶片造出来也不过是一块废硅。
所以苏辰的策略很简单——不主动出击,但持续施压。
通过飞鸟產业联盟的快速扩张,用“联盟即生態“的模式不断蚕食航信达通的客户基础。目前联盟成员已经达到217家,其中有23家是从航信达通的百企计划中反水过来的。
按照这个趋势,再过半年,航信达通的ldcl客户將被蚕食到不足50家。到那个时候,贺志强就算把ldcl免费送人,也没人要了。
苏辰並不急著收购航信达通——就像原小说中打压波岛手机一样,要等到对手被打压到最低谷的时候再出手。
现在航信达通的市值还有8个多亿,太贵了。
等它跌到两三亿的时候,苏辰只需要收购它的优质客户资源和技术团队就够了。其他的什么办公大楼、品牌资產之类的边角料,让它自生自灭就好。
这是一场持久战,不急。
想到这里,苏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份行业报告上。
那是一份2020年全球民用无人机市场分析报告。
根据报告数据,2020年全球民用无人机市场规模约为225亿美元,预计到2025年將增长至428亿美元。
其中,大疆以超过70%的消费级市场份额和约40%的行业级市场份额,毫无悬念地占据著全球第一的宝座。
排名第二的是法国parrot,但体量只有大疆的零头。
第三是美国3dr,已经从硬体转型为软体平台。
第四是昊翔yuneec,勉强维持。
第五的位置空缺——因为排在后面的企业体量都太小,还构不成“第五“的说法。
苏辰看著这份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弧线。
鸿远飞鸟目前的体量还远远不够格排进全球前五。但按照目前的增长速度——s1订单5000台以上、g1预订800台且持续增长、轻甲开始量產、联盟规模217家——明年的年营收保守估计能突破3亿。
3亿人民幣,折合约4500万美元,在全球无人机市场里还是个小角色。
但苏辰並不气馁。
因为他手里握著的五张牌,每一张的增长潜力都是指数级的。
特別是轻甲——如果月產能如期提升到5万平方米,仅轻甲一个產品的年营收就能突破4.8亿。加上g1放量、联盟生態的规模效应、以及未来s传感器的自主替代……
苏辰在报告的空白处写下了一个数字:
2022年目標:全球前五。
写完后,他將报告合上,轻轻放在桌角。
窗外,深圳南山的天际线在夕阳中闪著金光。远处的腾讯大厦和大疆天空之城的轮廓清晰可见。
苏辰看著那个方向,嘴角的弧线越来越大。
“五张牌,一个闭环。“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峰会上的结语,然后转身走向会议室——沈志明的视频会议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要討论等离子体密度达標后下一步的腔体放大方案。
路还很长,但方向已经清晰。
而苏辰的脚步,从未如此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