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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零七章 金刚不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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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凛仓促间以雷锤格挡。

“咚!”

闷响声中,雷锤脱手飞出,罗凛如遭重锤击胸,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演武场边缘的屏障上,狂喷一口鲜血,萎顿在地。

从开始到结束,陈斐只出了一拳。

“丙寅区域,七號演武场,胜者丹宸宗,陈斐!”

乾净利落,近乎碾压。

那道域对寻常太苍境巔峰而言,依旧是天堑。

“唉,太苍境巔峰,根本试不出陈斐的深浅。”

“那道域太赖皮了,同阶根本没法打。”

“看来,只有半步天君,或者那些最顶尖的,掌握了特殊手段的太苍境巔峰,才能对他构成威胁了。”

“陈斐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连续两场都没遇到硬茬子。”

“不过这样也好,他能节省不少消耗,为后面的硬仗做准备。”

就在陈斐轻鬆取胜,引得眾人感慨其运气不错时,另一座演武场內传来的消息,却让所有关注徐子谦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甚至有一丝荒谬。

徐子谦的第二场对手,赫然又是一位半步天君,而且,是来自以防御和持久力著称的金刚门。

“又是半步天君徐子谦这签运也太差了吧”

“昨天打墨离,今天打断岳,现在又来了个顾辞这简直是死亡赛程啊!”

“顾辞的金刚不坏体已得真传,防御无双,恢復力还强,最擅消耗。徐子谦如何应对”

“完了,徐子谦这次怕是真的要止步了。连续恶战,他承受不住啊!”

“可惜了,如此人物,应该进前两百名的。”

“万宗大比的抽籤,有时候真是残酷。”

无数道目光投向徐子谦所在的演武场,连续三轮,场场硬仗,这已不仅仅是实力的考验,更是对意志和运气的极致折磨。

顾辞身高八尺,面如淡金,手持一根鎏金杖,气息沉凝厚重。

他看著气息微微起伏的徐子谦,沉声道:“你打不过我,此战,不若作罢,以免伤了根本,断了道途。”

徐子谦缓缓抬起头,眼睛盯住顾辞。

“要战便战,何须多言,我这里没有不战而退这四个字!”

“哈哈哈,好好好!”

顾辞不再劝说,他能感觉到,对面这个人身上,那股玉石俱焚的可怕意志,以及其手中那柄凶兵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渴望。

“比试开始!”

顾辞不再犹豫,手中鎏金杖重重一顿地,周身淡金色大盛,一尊模糊的金刚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將他笼罩其中。

正是金刚不坏体神通显化,他並未主动进攻,而是摆出了最强防御姿態。

“杀!”

徐子谦发出一声嘶哑咆哮,將元力疯狂灌入手中破军。

暗金色的凶戾斧光再次冲天而起,他向顾辞的金刚虚影衝去。每一步踏出,地上都留下一个血脚印,但那道韵,却愈发惨烈,愈发决绝!

破军斩岳!

依旧是那式一往无前的招式,暗金长虹狠狠斩在顾辞的金刚虚影之上。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演武场,顾辞周身剧烈荡漾,脚下地面龟裂,但他身形稳如磐石,金刚虚影只是微微一暗,便迅速恢復。

徐子谦却被金刚虚影的一掌震得倒飞出去。

徐子谦神情凝沉,眼神却更加疯狂冰冷。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举起破军,嘶吼著,再次衝上!

一次,两次,三次……

徐子谦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必败,却义无反顾。每一次碰撞,不但没有打破顾辞的防御,自身的伤势反而加重一分。

但就是如此,徐子谦眼中的战意与凶光,却燃烧得越发炽烈。

他不再拘泥於招式,只是將全部的精、气、神,乃至生命本源,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执念,灌注於破军之中。

渐渐地,顾辞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徐子谦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弱,但那股道韵,那股玉石俱焚,斩破万法的决绝意志,却一次比一次凝炼,一次比一次可怕。

更让他心惊的是,徐子谦手中那柄破军凶兵,被主人的鲜血与意志彻底唤醒,斧身之上的暗金光芒虽然黯淡,却內敛深沉,隱隱发出兴奋的颤鸣,与徐子谦的气息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他们在共同燃烧,共同升华!

神將体的蛮横力量,在绝境与破灭的刺激下,被压榨出了最后一丝潜力,与破军那遇强则强、破灭万法的凶戾道韵,產生了更深层次的融合。

“破!破!破!给我破!!!”

在不知第多少次被震飞之际,徐子谦发出了最声嘶力竭的咆哮!

一道微弱却凝练到极致的暗金细线,无视了金刚防御,以一种近乎道的轨跡,瞬间穿透了顾辞金刚虚影最核心的一点。

“嗤!”

一声轻响。

顾辞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身后那尊金刚虚影,胸口处出现了一点细微的裂痕,紧接著,裂痕迅速蔓延,轰然崩碎。

顾辞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色血液,气息瞬间紊乱,踉蹌后退数步。

一道血线自顾辞的眉心开始,一路向下,近乎將顾辞劈成两半,尤其是侵入身体的那股破灭不坏的恐怖斧意,让他的神魂都快破碎。

而徐子谦,在斩出这一斧后,以斧撑地,死死盯著顾辞。

全场死寂。

顾辞看著徐子谦,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知道,若非自己金刚不坏体修为深厚,且对方不是半步天君,这一斧,足以直接击杀自己。

而即便此刻自己未死,但破军那可以当成半步天君看待的本源之力,也让自己失去了再战之力,而看对面的徐子谦,再劈一两斧刚才的那样的攻击,没有丝毫问题。

良久,顾辞对著徐子谦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郑重:“战意通明,意志如铁,佩服。此战,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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