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八十章 青丘来信,姐妹夜话

第八十章 青丘来信,姐妹夜话(2/2)

目录

“提了,”裴姝玉手放桌上,“青丘九尾之位,现今空着。我是剩下唯一正统血脉,传承是接这位子。”

夭夭看她侧脸:“九尾之位。”

“我娘当年是九尾,”裴姝玉声音平静,“她把八条尾巴的功德给了你娘,我生下来便只有一条。青丘那边觉我不配,将我撵出,”她话顿了一下,“如今又要接我回去,因那位子无旁人能坐。”这一段话说得平,但夭夭在这平里听出了别的东西,非怨,是沉淀已久、翻出亦不再起大浪的旧事,可旧事重量仍在。

夭夭对她说:“你想不想回去,与他们是否因你有用才来找你,这两件事可分着想。”裴姝玉往铜镜里看她:“如何分?”“想不想回去是你的事,”夭夭说得很慢,“他们为何来是他们的事。你不必替他们的心思来决定自己要不要,”她停了一下,“你在此守了这般久,可有什么是你自己想做的?非为我,非为你娘的承诺,就只是你自己。”

裴姝玉未立刻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似首次被人如此问的停顿:“我不知道,”她说,“我从未这般想过。”夭夭将此记下未接,只将身子往裴姝玉那边靠了靠,肩挨着肩:“那便先不急想。使者在驿馆,等你传信,又非明日便走,”停了一拍,将最后一句落下,“不管你去不去,我这里的位子一直是你的。”铜镜里,裴姝玉眼神往夭夭方向移了一下,停了片刻,才将头微侧靠在夭夭肩上,不语。

灯芯烧了一截,屋里光暗了些,两人皆未起身拨灯,就那么坐着。

过了不知多久,裴姝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城南那条街,有一家茶馆位置不错,临河,街边有两棵大柳。我上次路过见那铺子空着。”夭夭看她,未立刻接,将此在脑中一转:“你想开茶馆?”

“想,”裴姝玉说,声音仍平,可这“想”字落得实,“摆渡司的事无需我整日盯着,我在府里也是闲着。开一家茶馆,市井里消息流通快,坐在那处,什么都能听见。”

夭夭将此记下:“你这叫做情报站,不叫茶馆。”裴姝玉看她一眼,嘴角微动未否认:“能喝茶,亦能听消息,两样皆真。”

夭夭笑了一下:“那柳树根底下去查一查,临河宅子地气复杂,莫又挖出口枯井来让我跑一趟。”裴姝玉“嗯”了一声,将靠着夭夭肩的头撑起,重新拿起梳子往发尾梳去。铜镜里夭夭的脸在灯光中看着比白日小些、软些,不像白天那个一眼能将城东朱砂线看透的人。

夭夭在裴姝玉处坐到灯芯又矮一截才起身,走到门槛处停了一下回头:“明日陛下那边要来人,说是给摆渡司核一批账目。你顺手替我看看那个惯于眼神往你这边飘的内侍。他今日在后院转了一圈,我让袁戟盯着,但袁戟不如你仔细。”裴姝玉看她:“何时注意到的?”

“第一日,”夭夭说,“你当时说‘干净’。我未说破,是因说破了他便换法子,先留着,让他以为无人知晓,比驱走有用。”裴姝玉看她一会儿,才点头:“知道了。”

夭夭出东厢,走回自己屋里,将那套旧档的召引阵图重新翻开,看外三层纹路。城东三个锚点连成外圈,若是一套完整召引阵,内圈阵心必然未寻到。而阵心位置,按纹路走向推算,落于城东某一处,非普通民宅,是气运汇聚之地。她将阵图外三层走向在脑中模拟一遍,把阵心大致方位圈出,往桌上一按。落在城东,鼓楼以南,按此位置,只有一种建筑与气运汇聚能对上。是官署,或是粮仓。

夭夭将手从桌上收回,往窗外看。夜色已深,城东方向远远传来打更声,二更将过。

她将灯压了闭眼,可脑子未停,那阵心位置在里头转了好一阵,才沉下去。可就在快要沉定时,院中有轻微动静,极细一声,不似风,不似猫,倒似有人脚步极轻地走了两步便停,然后消失在静夜里。袁戟应已关了院门。

夭夭睁眼往窗格看,月光在窗纸上打影,空无一物,院子又归寂静。她在黑暗里将手往枕下一按,封魔佩不在那里——她昨日已将空了本源的佩交给道源重新蓄元。

手指按到空处,在黑暗里显得更空。夭夭将手收回,往那动静消失方向又等了半晌,无第二声,可那“消失得太干净”的感觉压在胸口未散。她明日要让袁戟查一事:摆渡司今夜换班的两个守夜人,是否都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