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杀气腾腾(主线)(2/2)
在第二次落水之后,
彻底失去了追回的可能,
不幸垫底。
————
回程路上。
五条悟忽然整个人趴上幸司的背。
贴的很紧,
嘴里哼哼唧唧。
“悟,很热啊,下来。”
“不下。”
“下来。”
“不下。”
幸司无奈。
只能背起他继续走。
宫野哀落后半步,忍不住刺道:
“五条悟,你是没有腿吗?”
五条悟回头,不屑地睨了她一眼。
伸出手拍了拍自己长腿。
“有啊。”
然后在幸司背上夸张地扭了一下。
动作妩媚。
“还很好看。”
“……”
空气沉默。
这一刻,
宫野哀简直想自戳双目。
夏油杰眯起眼睛:“悟,你要点脸。”
幸司下意识回头。
五条悟立刻软下来。
把脸埋进幸司颈窝。
声音又软又黏。
“幸司~~”
“你怎么能联合外人欺负老子~~”
幸司疑惑地偏头:“悟,当时为什么分心了?”
五条悟沉默两秒。
眨眼。
睫毛忽闪。
苍蓝的眼眸里写满了真诚。
“因为——”
“人家不想让别人看到幸司湿身嘛~~”
幸司面无表情。
手伸到他腰侧。
狠狠一掐。
“不要说这么糟糕的台词。”
“嘶——谋杀亲夫啊——”
后面三个“别人”。
集体杀气腾腾。
————
晚饭时分。
夏油杰“愿赌服输”。
他将筷子整整齐齐摆好,语气郑重得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
端出了
一碗汤色清亮如水、
配料寥寥无几、
堪称极致“极简主义”的荞麦冷面。
“说到夏天——”
狐狸眼的少年笑眯眯地挑起一筷子面。
面条纤细笔直,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当然是清爽的冷面最应景了,对吧?”
他说得理直气壮。
众人低头看向各自的碗。
汤水清澈见底,几乎能照出人影。
象征性漂浮着的几根葱花。
连芝麻都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撒进去的。
空气陷入短暂而意味深长的沉默。
五条悟用筷子拨弄那几根孤零零的葱花。
“杰。”
他拖长语调。
“你这是在报复吧?”
“怎么会。”
夏油杰微笑温柔。
“我可是很认真在履行惩罚的。”
“而且——”
他优雅地吸了一口冷面。
“清淡才是对身体最温柔的选择。”
“……你对‘温柔’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京极兰干笑。
宫野哀白了夏油杰一眼,
轻轻叹气:“就当减肥了。”
幸司没有说话。
他从影空间中拿出几条刚刚烤好的鱼。
鱼皮微焦,香气四溢。
油脂在余温中轻轻滋滋作响。
他一条一条地,稳稳放进每个人的碗里。
动作自然得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其中。
夏油杰碗里的,是最大的一条。
夏油杰盯着那条鱼两秒。
喉结动了动。
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五条悟已经一筷子敲过去。
“这可是老子烤的鱼!”
“凭什么你分到最大的一条?!”
两个笨蛋瞬间在廊下扭打成一团。
碗筷叮当作响。
水杯差点翻倒。
宫野哀与京极兰迅速把桌子挪远。
“别打到西瓜——!”
“喂喂那是玻璃杯!”
幸司眯起眼看向那边。
“明明还有。”
“真是两个幼稚鬼。”
语气冷淡。
但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
傍晚。
暑气未消。
空气仍带着白日残留的温度。
幸司终于“良心发现”。
结束了对几人之前“欺负猫猫行为”的夏日限定惩罚。
他蹲在地上。
指尖凝聚咒力。
“六棱冰晶”缓缓展开。
冰蓝色的纹路在空气中蔓延,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结晶花。
他手搓出了一台咒力驱动的制冷机。
冷气均匀扩散。
带着一点矿石般清冽的触感。
不是刺骨的寒。
而是沉静的凉。
五条悟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蹲下。
夕阳余晖染亮银发。
毛绒绒的暖橘色光边。
他靠得很近。
贴着幸司的肩膀。
“幸司。”
声音低哑。
像晚风。
几乎要被蝉鸣吞没。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是诅咒物。
但里面。
确实还残留着“人”的灵魂。
幸司停顿了一瞬。
没有立刻回答。
翠绿的眼睛在斜阳下明暗交错。
像暮光里的湖。
深得看不见底。
“对悟来说。”
“没问题吗?”
五条悟看着他。
没有玩笑。
没有欠揍。
只是看。
几秒。
足够长。
然后。
他伸出手。
指尖极轻地。
拂过幸司被风吹起的一缕额发。
动作小心得不像他。
接着。
手掌轻贴上幸司的脸颊。
温度温热。
“幸司没问题的话。”
他轻声。
“我就没问题。”
只是贴了一瞬。
就自然地收回。
——
夜色渐深。
五人并排躺在廊下藤椅上。
手边小几上摆着切好的冰镇西瓜。
水珠顺着瓜皮滑落。
空气里是甜香与凉意。
制冷机无声运转。
凉风拂过。
星空一点一点亮起。
璀璨得近乎奢侈。
他们难得放空大脑。
咒力像呼吸一样自然流淌。
在身周构筑起蚊虫勿扰的结界。
仿佛整个夏夜。
都被浸泡在加了冰的、透明的琥珀里。
时间慢下来。
河水轻响。
蝉鸣渐远。
然而——
当月亮升至中天。
清辉洒满翡翠色的河面。
他们等待的目标。
那只被称为“白龙”的咒灵。
依旧。
杳无踪迹。
空气静得有些过分。
五条悟仰头看着夜空。
“怕了?”
夏油杰闭着眼。
“可能在等我们松懈。”
幸司没有回答。
只是看向河面。
水色安静得异常。
月光铺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的、会呼吸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