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河北第一战力,色字头上一把刀(2/2)
原本混乱不堪的牢城不仅变得热火朝天,而且井然有序,好像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马元打了个酒嗝道:“凌风,你这是以一己之力重塑了整个牢城,而且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即便是我,也被你影响了。你很出色,我自愧不如。但临走之前,还是想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凌风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就是喝酒前那番话,然后挥一挥衣袖,迫不及待地去当你的京官了呢!”
“我是真不想说的……”
马元啼笑皆非道:“因为你小子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但喝了这顿酒又觉得像我这样喜欢藏着掖着,故作高深的,天下间又有谁会把我当自己人?”
“战场的事,我根本没资格说什么。不过官场上,蔡魁是监军蔡攸的人!”
“什么?”
凌风挺诧异道:“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留个心眼就行。”
马元歪头道:“如今蔡攸的权势比他爹蔡京还盛!倘若我判断得没错的话,蔡京的权势快到头了。蔡魁选择投靠蔡攸,属于粗重有细,暂时对你也没什么恶意,说不定很快蔡攸也会通过他,暗中拉拢你。”
“还有,一定要提防姜庆舟,这个人比那牛鼻子老道都坏,而且背后有大靠山,咱们牢城的女囚之所以有此境遇,也跟他有关!我不是不知道,而是压根斗不过。”
“……”
又是姜庆舟!
嫦曦也这么提醒过。
这个人面兽心的副都总管,平时可真会装!
“对了!”
马元带着炫耀的口吻道:“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那个被你救的准皇妃,正是姜庆舟的女儿,整个雄州知道此事的人都屈指可数,但我知道!”
靠!
敢情那是她爹!
凌风不免想起了两人在林中马车上说的那些话。
嫦曦曾让他提防姜庆舟……
这玩的都是什么套路!
凌风忍不住询问道:“她是他亲女儿吗?”
马元耸了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若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查。只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劝你还是离那个差点成皇妃的大娘子远点。你们俩注定有缘无分!”
“最后一个秘密,杨无敌来头很大,不过你放心,他跟你情同手足,估计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害你。”
这叫秘密?
凌风摇了摇头道:“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他爹是谁吧,我早有心理准备。”
马元干笑道:“我一个小小的开封府判官,哪里敢多说?总之牢城已经成为卧虎藏龙之地了,你自求多福。最后,提前打个招呼,我将来若是打压你,你别记得要砍我,这就是文臣的德行,与其放着他们打压,不如让我来。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留你一条小命的!”
擦,说了那么多,原来最想说的在这儿。
凌风揉着太阳穴道:“马元,我特么不信你太正确了!”
“我也这么觉得!”
马元似笑非笑道:“这次回京,我会升官发财,也会报仇雪恨,只愿再见之时,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喝酒,聊天!”
“说起来,咱们这是走了不同的路,那就看看谁能走到最后,笑到最后吧。”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望楼。
凌风任由一缕热风吹过面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终究不是同路人。
如果他能放下执念,跟风字营的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兴许会发现他苦苦追求的其实就在牢城!
……
翌日。
马元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雄州,离开了牢城。
凌风并没有住进四合院,而是让人给改造了,然后边招募新兵,边设计一种可以拆解组合的床弩,请作院打造。
作院刚把制造的几套给送来,他便立即让人操练。
风字营的所有人都犯迷糊了。
他们不是骑兵吗?
咋还练攻城啊!
这分明是步兵干的事!
万玉霜伸手拧了他好几把道:“凌指挥使,你这是要让风字营无所不能吗?”
“可以这么说。”
凌风直言不讳道:“但当前除了骑射外,演练攻城乃是重中之重!”
梁红玉按照他给的图纸,迅速将一个非常大的床弩给组装了起来,然后拿起一杆既长又粗的箭,喊上几个人,一起操控床弩发射。
“咻!”
只见那长箭刺破长空,一端稳稳地扎进了城墙之中。
她暗暗称奇后,又带人射了五六箭,而且整体呈阶梯状。
众人看到这画面,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杨无敌更是直接冲到城墙下,踩着长箭往上爬,竟承受住了他的体重……
李成甚是激动道:“头,这是能够攻城的踏橛箭?我有所耳闻,但它们一般都是由大型床弩才能发射,钉在城墙上。你所涉及的床弩要小一些,还很轻便,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凌风笑了笑道:“主要在于木材的质地不同,绞轴、牵引绳、滑轮,还有整体结构也有差别。我为了制造这种拆开后,战马能够携带的床弩,可是砸了很多钱,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材。”
“这一个床弩便造价不菲,踏橛箭也是在大宋已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改造,让其更长,更锐利。”
梁红玉托着香腮道:“你涉及的这两样肯定都是好东西,只是不用攻城器械,只靠他们,还是由咱们这些骑兵来攻,代价太高了!除非……”
说到这,她美眸闪烁道:“你是想用他们来奇袭,或者执行斩首任务?这样的话,如果再搭配火器,自是可以!”
不愧是一代女将。
言语间已经给琢磨出来了。
凌风低声道:“倘若我说,这是为活捉契丹的萧德妃而准备的,你们信吗?”
“!!!”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无言以对。
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而是这难度高到难以想象!
萧德妃可是身在燕京的皇城中。
牢城距离那里四五百里,也不算太远,但中间不知道隔着多少难以逾越的“天堑”啊!
以风字营的这点兵马,如何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