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金栩栩的恶意(1/2)
她摸着自己的脸,神情恍惚她幻想她才是宋胶月,住在有下人有车的大别墅里,还有钱,身边围绕的都是一些天之骄子,连情敌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小姐,她不用为生计困扰,不用为嫁不到好人家困扰,不用担心父母随时冲着她而来的脾气。
金栩栩幻想着,神色开始扭曲,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直到水池里的水满了出来,她才恍然惊醒,想到自己刚刚那些不堪的思想金栩栩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她慌忙地关掉水龙头,拿麻布擦着地面的水,她在心里唾弃自己,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想取代表姐……她真的好坏啊。
可是金栩栩擦着擦着过往的一切在脑海里面闪过,她的一生如此的悲惨,连小时候都是在父母的争吵打骂里面度过,一路到了上海,几次差点死掉,甚至现在她觉得自己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她的父母,哥哥,都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
金栩栩不甘心,她的长相不比宋胶月差,为什么宋胶月能靠着长相走到这个位置,那她就不能吗?宋胶月这一生太幸运了,幼时她有父母疼爱家庭幸福,她每次去二姨家都觉得表姐像小公主一样被人护着。
长大了哪怕逃难也有叶蓁蓁一路护着,到了上海靠着长相又得到所有人的青睐,她太顺了……金栩栩承认她真的好嫉妒啊。
原本压在心底名为嫉妒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的发芽,从土壤长了出来,越来越茁壮,直到彻底包裹住金栩栩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落在地板上的水成了供养嫉妒的养份。
同一时间周家,周湛斯面容憔悴,原本干净整洁的衬衣上沾染上了不知明的污渍,领口被他扯得大开,周湛斯坐在昏暗的房间内,窗户大开着今晚的风格外的邪,九月的天气狂风大作吹得窗户噼里叭啦地响。
周湛斯身边倒着好几瓶写着英文的空酒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酒气,周湛斯迷迷糊糊地看着呼啦的窗户,只觉得这风像是吹进他的胸口一般,那么冷,那么凉,那么的痛苦。
周湛斯捂着自己的心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最开始是他站在宋胶月身边,可是他贪心他认为初期的宋胶月对自己不够主动,梦到他上了飞机要离开,宋胶月用身上最后一点钱给他买了吃的到处找到,最后似乎找到了又好像没找到,梦里的他那么平静,好像宋胶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直到画面的最后她看见宋胶月孤独地站在摊贩前面,而她身后站在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一开始他和宋胶月的进展不是很稳固吗?
反复在疑问在周湛斯的梦里面逼问他,他在黑暗里面奔跑那个质问的声音却一直紧紧跟随着他不放,他跑了肺部涨痛,大喘气终于在他要放弃的时候,周湛斯看见远处有一个发光点,他奔过去,像是奔向了他的新生,冲进白光里他才看见宋胶月就站在光里。
周湛斯失而复得抱住宋胶月,失声痛哭。
随后梦像是玻璃一般破碎,周湛斯从地板上坐起来,他摸了摸自己心悸的胸口,随即发现他竟然在哭,周湛斯爬起来摊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梦里面的恐惧感迟迟未散。
这一夜许言归同样没有睡好,他几次三番地起来看时间,见迟迟没有天亮,他干脆穿上衣服开着车一路到了宋胶月家围墙外,停了车蜷缩在车里才觉得自己能平静下来。
半个月的时间恍然一过,宋胶月一直在忙工厂的事情,设备进厂,工人进厂,工厂用上海本地的国产棉布制作衣服,图纸都由宋胶月提供,她并不打算以后的设计都自己一把抓,她打算去各个学校招一些学生来设计。
工厂前期走量,但是慢慢也得做一些便宜又精致的衣服让普通人也穿得好看,出门在外也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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